「怎麼說呢?」凌向東小心翼翼解釋道,「關於她,現在不方便解釋,我回家再告訴你吧。」
「為什麼現在不能說,嫌丟人?」柳婉清冷冷地問道。
「恩。」凌向東有些尷尬地承認道。
柳婉清美眸一瞪!
哎呀,居然還真的承認了!
柳婉清顯然是誤會了,在她看來,丟人的事兒還能是什麼事兒?不就是那種事兒麼!
之前,凌向東和袁鯨歌就有過曖昧,後來還有個經常給他打電話的外國女人,現在忽然又蹦出來一個鋼琴師趙琳。
凌向東這小子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!
這一次,凌向東是徹底被冤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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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覺得趙琳之前有過坐檯小姐的經歷,不怎麼光彩而已。
王玥無疑是個好伯樂。
趙琳的表演,因為她的「和聲」,再一次驚艷全場!
王玥教導趙琳的時候告訴她,這段和聲沒有固定的曲調,就是要她自己跟著節奏自己發揮。
不是唱出來的,而是「喊」出來的,那種敞開心扉的自我吶喊!
趙琳做到了。
從一開始的柔弱,到中間的部分欲說還羞的青澀,最後,則是帶著風塵女子的慵懶、無奈和向死而生的悲愴。
上玄月的演奏結束了,全場都安靜了。
連韓梓心這個音樂才女都很驚艷!尤其是趙琳的表現,那種自由奔放的演繹,真的很震撼人心!尤其是最後那一段和聲,簡直就是點睛之筆!
忽然間,全場掌聲雷動!
韓梓心索性當起了主持人,大聲問道:「好聽嗎?」
「好——聽——」
全場觀眾其聲吶喊。.•°¤*(¯`★´¯)*¤° 6❾ⓈнⓊⓧ.Čo𝐌 °¤*(¯´★`¯)*¤°•.
「我們不妨採訪一下這位只學了三個月的千手幻姬姑娘。」韓梓心看向了趙琳,「現在你有什麼想說的嗎?」
趙琳也難掩自己的激動之情。
「在這裡,我很想感謝一個人。
「是他在我萬劫不復的時候拯救了我!
「那個時候我已經絕望了,但是他的出現,讓我走上了一條嶄新的路!
「所以,剛才這首曲子,也是唱給他聽的。
「謝謝他給予我的一切。」
此時,柳婉清所在的18號台,和體育場下方的舞台相隔了也不知道多遠,但是她可以感受出來。
這些話,趙琳就是在對著凌向東說的。
因為她說話的時候,一直在看著這裡,也就是18號台的方向。
雖然隔著這麼遠,根本看不清人的模樣,但是票是趙琳送的,她知道凌向東在這兒。
「凌向東,你到底和這個趙琳什麼關係?」柳婉清忍不住了,咬牙切齒地問道。
「見過兩面而已。」
「只是見過兩面,她就對你說這種話?感覺就像是你救了她的命似的?」
凌向東抓了抓頭髮,解釋道:
「這話她當然不是對我說的,我覺得,趙琳應該是對王玥說的吧。💜😲 69Ŝђ𝐔乂.cᵒ爪 🍧😎
「我只是引薦了一下她而已,這段時間都是王玥在教她,所以感謝一下人生導師也沒什麼不對啊。」
這一次,凌向東終於感受到了,柳婉清似乎在吃醋。
「老婆,在我心裡,你是我的唯一,我……」凌向東深情地看著柳婉清,想說幾句真心話安慰她。
「少廢話!我不想聽!」柳婉清教訓了凌向東一句。
很顯然,柳婉清並沒有完全相信凌向東的話,基於女人的直覺,她對凌向東的話依舊將信將疑。
俗話說得好,男人靠得住,母豬能上樹!
女人似乎永遠都保持著對男人的懷疑精神。
「時間差不多了,我要去嘉賓席了。」柳婉清生氣了,站起身來,就要往外走。
「這才剛開場啊!」凌向東不解風情的問道。
「我提前過去準備下台詞不行嗎!」柳婉清依舊醋意滿滿的樣子。
「那我送你。」凌向東急忙起身,還想要再去牽柳婉清的手。
豈料柳婉清甩手躲了過去,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嘉賓通行證,掛在了胸前。
「不用送了!嘉賓證是一人一證,你進不去的!」
凌向東還想跟上去,柳婉清教訓道:「好好欣賞你的鋼琴師!你要敢跟上來,我拔了你的舌頭!」
說罷,柳婉清獨自走向了出口。
看著柳婉清的背影,凌向東百思不得其解,
怎麼忽然生氣了,難道我又說錯話了不成?
凌向東顯然不知道這樣的一句話——
這個世界最兇殘的動物,就是一個正在吃醋的女人!
他現在應該做的,就是死皮賴臉地跟上去,然後哄她。
但是作為一個直男,凌向東太「聽話」了。
柳婉清故意走得很慢,就是為了給凌向東一個機會追上來。
可是柳婉清已經走進了出口的通道,卻發現凌向東依然沒有出現,心裡的無明業火更加旺了。
就在這時,在一群保鏢的保護下,沈浪、張霸等人順著通道正在往18號台的場地走。
在他們的簇擁下,一個精壯的男人走在了最中間,很顯然,他就是張霸請來的師傅。
誰?
程興強。
去年,張霸打聽到了武痴程興強的大名,專門慕名而來學了一段時間,武技突飛猛進,這才拿到了一次重量級搏擊比賽的冠軍。
也正是因為獲得了冠軍,張霸被沈浪高薪請過去當了貼身保鏢。
柳婉清走到這裡,正好和這麼一群人碰了個正著。
「站住!你就是剛才打人那小子的老婆吧!」
沈浪虎視眈眈地看著柳婉清,語氣滿是戲謔。
「想不到這小子艷福不淺,居然找到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妞兒!」
柳婉清心裡有火無處發泄,哪裡肯給沈浪面子,怒氣沖沖道:「給我讓開!」
「你讓我讓開就讓開,你特嘛當自己是誰啊!」沈浪怒道,「夫債妻償,我就先拿你開涮!」
說著話,沈浪揚手就要打柳婉清。
「住手!」程興強一把握住了沈浪的手腕,冷聲道,「誰打了你,你就去打誰,欺負人家的女人算什麼東西!」
「姑娘,你走吧。」程興強對柳婉清說道。
柳婉清感受到程興強身上那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氣場,頓時一驚:「你是什麼人?」
「算不上找麻煩,聽說他身手不錯,只是來討教幾招。」程興強說道。
柳婉清雖然正在生凌向東的氣,但是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,她可不準備讓凌向東陷入危險。
「討教的話隨時都可以。」柳婉清看著程興強,「今天就不要再添亂了。」
張霸見柳婉清口出狂言,罵道:「哎呀!你個小浪蹄子,居然還敢在我師父面前囂張!」
這時,沈浪舉手示意張霸住嘴:「師傅都已經說了,不要對女人動粗,那咱就來文的。」
柳婉清警惕地看著沈浪。
「聽好了!你老公剛才這叫做蓄意傷人,打架鬥毆,尋釁滋事!」
沈浪侃侃而談,聽那口氣就好像自己是個審判法官。
「根據我們傷者的情況,情節較為嚴重,如果要判的話,起碼兩個月的監禁,還要賠償醫藥費、誤工費等費用,另外還要對我公開道歉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