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向東當然不會在這種場合逗留,交代了鍾伯鳴幾句話之後,他就悄悄離開了酒店。•]••´º´•» 6➈𝕤ᕼ𝕌乂.ⓒ𝕆𝓜 «•´º´••[•
鍾伯鳴今天出了這麼大的糗,很多人都以為他不會參加晚宴了,可是誰也沒有想到,他不但來了,而且還很高調,當仁不讓的主動坐上了主賓的位置。
涌川市的高端聚會,還是很講究規矩的。
主賓、副主賓、二賓、三賓,還有主陪、副主陪的位置都有講究,從座位就可以看出來身份的高低。
柳婉清作為主辦方的高管,也列席參加,坐在了副陪的位置。
酒席之上,喝酒也有順序的,主賓要「帶酒」,然後才是「敬酒」,最後還有「串場」。
但是今天,鍾伯鳴打破這些繁複的規矩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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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席剛開始,大名鼎鼎的鐘教授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給自己倒滿了三杯白酒。
「柳總,今天在會場上,我沒認出來凌先生,更不知道您和他的關係,言辭之中頗有冒犯,必須給您賠個不是!」
說罷,鍾伯鳴當著所有人的面,自罰了三杯。
大家都明白了過來,鍾伯鳴之所以厚著臉皮來參加晚宴,最根本的目的就是給柳婉清道歉!
柳婉清都看愣了,急忙客氣了幾句。69ᏕᏂᏬጀ.ፈᎧᎷ
「鍾教授,您這就太客氣了……其實,今天他和平常打扮不太一樣,我一開始也沒認出來……其實,您不用道歉的!這件事,是凌向東做得不對!回家我就教訓他!」
「我和凌先生相見恨晚,更欣賞他的才學與氣度!您若是因為我去說凌先生的不是,那就真的是折煞我了啊!服務員,倒酒!我要再罰三杯!」
柳婉清急忙勸道:「鍾教授,您是知名的學者,我作為小輩,還有很多事想對您請教,怎麼能讓您老罰酒呢?」
鍾伯鳴說:「那柳總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!」
「鍾教授您請講。」柳婉清問道。
鍾伯鳴說道:「麻煩柳總你回去之後,一定在凌先生面前替我開脫幾句,您就說我已經知道錯了,態度十分誠懇,我還指望著凌先生不計前嫌,能多賞我根煙抽呢。」
「那好辦!我這就打電話讓他過來!」柳婉清說著話,立馬拿起了手機想要撥號。
「別!千萬別!」鍾伯鳴嚇得大驚失色,「我這才剛剛送走了凌先生,他每天日理萬機,確實太忙了,就不要打擾他了!」
看著柳婉清一臉的狐疑,鍾伯鳴立即又解釋道:「凌先生已經和我交代了,過幾天他能抽空見我一面,就不勞煩柳總您再打電話了。••.•´¯`•.•• ❻➈𝐬𝐡Ǘⓧ.¢σⓂ ••.•´¯`•.••」
「好……好吧!」
此時,柳婉清的心裡出現了一萬個問號。
晚上九點半。
柳婉清回到了御風別墅。
馬海萍和柳正國已經休息了,但是凌向東的房間還亮著燈。
柳婉清沒有絲毫的猶豫,推門就進了凌向東的房間。
「我需要一個解釋。」柳婉清開門見山道,「不,我需要很多個解釋!」
凌向東笑著,給柳婉清搬來了一個懶人沙發,讓她坐下歇歇腳。
「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問題,我一次性都告訴你。」
凌向東早就準備好了「答案」。
「我為了以後打算,準備去找個工作,正好喬少陽是涌川市企業聯合會的副會長,他聽說你們R&E在招聘,就推薦我過去了。
「而且,喬少陽還告訴我,他查出來了一件事。
「不久前,你被爺爺開除後一直找不到工作,實際上就是鍾伯鳴在背後搞鬼!所以我故意打了他一個耳光,就是為了替你出氣。」
柳婉清愣住了。
這件事都已經過去好久了,她入職R&E也足有一個多月了,想不到凌向東居然還記得這件事!
「不對啊,鍾教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?」柳婉清不信,「那個時候,我根本不認識他啊,他為什麼要對付我?」
「他說是收了某人的錢。」凌向東又解釋道,「所以我就用這個把柄威脅他,讓他給你道歉。怎麼樣,他今天的態度誠懇麼?」
柳婉清點了點頭,笑道:「誠懇!相當誠懇!那態度好得有點過分,就好像欠我很多錢似的,可笑死我了。」
「你笑起來真好看!」凌向東看著柳婉清的樣子,直直地發呆。
柳婉清忽然皺起了眉頭:「等等,你說這些事情都是喬少陽查出來的?」
「對啊。」凌向東回答道。
「你這個傻瓜!你不知道嗎?喬少陽這傢伙一直想追我!」柳婉清急了,「不然,他平白無故為什麼會做這麼多事?」
凌向東急忙解釋道:「放心,自從上次在醫院認識後,我們的關係很好。」
「就憑你?喬少陽會把你當兄弟?」柳婉清嘆了一口氣,「你還真是智商堪憂啊!無利不起早,我實在想不出喬少陽有什麼理由專門派人調查這些事。」
凌向東也長嘆了一口氣:「我還是說實話吧,其實……」
「其實你在地震中救過喬少陽的命!」柳婉清搶答道。
凌向東不說話了,他知道柳婉清不信。
「傻瓜!你撅什麼尾巴放什麼屁我一清二楚!」柳婉清罵道,「你就不能換點新鮮的嗎?你不但是智商堪憂,情商也低得可憐啊!」
看著柳婉清氣呼呼的樣子,凌向東忽然長嘆了一口氣。
柳婉清問道:「你為什麼嘆氣?」
「鍾伯鳴今天給我算了一卦,說我英雄難過美人關,果然不假啊!」凌向東回答道,「我好歹也是讀到博士才輟學的,自認為口才還不錯,可總是說不過你!看來,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!」
柳婉清被逗樂了,調侃道:「說實話,你今天的表現還聽讓我刮目相看的,現在我相信了,你還真的是個有故事的男人。」
「真的。」凌向東高興起來。
「我能聽聽你的故事嗎?當然了,如果牽扯到你的一些不好的記憶,你可以不用回答我。」柳婉清說話很小心,生怕觸及了他的難言之隱,讓他的剛剛敞開的心再被關進圍城。
「我之前就告訴過你的,可是你從來都不信而已。」凌向東苦笑了一聲,「不過話說回來,我的過往聽上去確實很像個故事。」
「你說吧。」柳婉清很認真的看著凌向東,「這一次,我相信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