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不是自己曾經遭受傷害,而是自己根本不知道。吧書69新
沒有記憶,才是最令凌向東忌憚的。
那豈不是自己也有可能?
要不然老闆給自己預言一次?
凌向東抬頭看了看老闆。
算了,短時間內再來一次,有可能直接把老闆送走。 .🅆.
老闆把頭盔中的數據刪除完畢之後。
抬頭看著凌向東。
「博物館命案,你還是別管了。」
老闆眼中沒有不信任,也沒有輕視,有的只有濃濃的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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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為這件命案中,我同樣看到了黑鴻組織。」
黑鴻組織。
還真是無處不在啊。
但此刻,凌向東已經沒有了退路。
至少為了婉清,也要弄明白這個組織到底是什麼!
基因改造,這個詞已經和凌向東的生命不可分離了。
「還有,那丟失的懷表,不是尋常之物,記住,那不是一件古董,年頭並不久遠,這懷表不單單是家族傳承物這麼簡單,被黑鴻組織如此看重,我也沒看出來那懷表到底有什麼作用。」
喬少陽,懷表,黑鴻組織。
這三者又會有什麼關聯。
喬少陽並沒有什麼古怪啊,除了性格好像比之前要開朗不少。°°°·.°·..·°¯°·._.· 6➈𝓈𝔥υЖ.Čσ𝕞 ·._.·°¯°·.·° .·°°°
「咳咳,還有,你口中的那位謝欣彤老闆,她的右眼,也不尋常,黑鴻組織殺人,卻只挖走一具屍體的右眼,真的聳人聽聞。」
女老闆的屍體,獨獨被挖走右眼,一系列詭異的事情可能都和那懷表有關。
「額再補充一點,黑鴻組織起初只是為了那塊懷表,殺死女老闆並挖走右眼的行為極有可能是臨時起意,這便是這件事情的因
果。」
臨時起意。
凌向東注意到了這個詞,莫非只是黑鴻組織在偷竊懷表的時候,被老闆發現了,所以才殺死她。
但黑鴻組織的精英怎麼會那麼愚蠢到沒一個弱不禁風的女館長發現。
難道,凌向東現在所有的線索思路都集中在了女館長的右眼之上。
一個不好的預測在凌向東腦海里顯現。
難道女館長也是基因改造人?
而基因改造的顯像之處便在她的右眼,可透視,可遠觀,可微辯。
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女館長可以及時發現博物館的不速之客。
但那位竊賊又是怎麼發現女館長的右眼有問題的。
無數問題困擾著凌向東,心思非常紊亂。
「別慌,一步一步來,我相信你。✿.。.:* ☆:**:. .:**:.☆*.:。.✿」
老闆用乾枯的右手輕輕的拍了拍凌向東的肩膀。
老闆的內心又何嘗不憋著滔天怒火,有誰願意在自己最為風光,最為瀟灑的年紀,卻被不可抗力的因素導致自己變成了一個人人見之唾棄的老頭子。
有誰願意不明不白的走向死亡的深淵。
他恨,他悔,卻無奈。
以如今自己的實力,對抗黑鴻組織,連以卵擊石這個詞都不配。
他多麼希望,自己在有生之年,能看到那個神秘的黑鴻組織分崩離析,徹底覆滅。」
「我會的,等著我!」
凌向東看著眼前枯槁老人,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。
「老
板,感謝為我預言,說個價吧。」
凌向東心中暗自發誓,不管老闆開出什麼樣的價格,也要滿足他。
可誰知,老闆只是苦澀的笑了笑。
「於我而言,再多的錢財又如何,到死不過一場夢,你呀,能做到沒事的時候過來陪我聊聊天就行了。」
孤獨,寂寞,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老闆本就脆弱的內心。
「這鸚鵡,到頭來也就學會了那一句話,太笨了。」
凌向東眼眶微熱,苦悶寂寥的孤獨之感自己有何嘗沒有品嘗過。
最痛苦的死亡,便是孤獨老去。
「以後遇到事情,可以來找我,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呢,還能活不少時日呢哈哈哈。」
也曾憤怒,也曾彷徨,但最終也只能屈服於命運。
老闆無罪,只是不幸成為了命運的棄兒。
「我會的,畢竟,我可捨不得你這的酒。」
凌向東內心依舊苦澀,艱難的開口卻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走出酒吧,看著觸不可及的藍天。
凌向東努力對抗著內心的緊張與對於未來的渺茫。
自己對黑鴻組織沒有任何信息的了解,以及謝欣彤的死亡命案,自己還是沒有任何頭緒。
凌向東甚至無法猜測老闆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才可以做到回溯時光,尋找因果。
感覺自己離開這兩年,家鄉變得好陌生。
前路到底有多少陰謀詭計在等著自己。
凌向東梳理了一下思緒,看了一眼手錶,下午兩點。
想起自己通知喬少陽的事情,該去赴約了。
凌向東駕車行駛在高速路上,將油門踩到底,車速已經到達了一個相當恐怖的數值。
兩邊的事物飛速倒退,但凌向東毫不在意這些。
他只向加速,將剛才所有的疑惑煩惱都拋開。
一個多小時的車程,凌向東硬是在二十分鐘內將之徵服。
凌向東剛剛將車停到公司車位,便聽到一陣歡呼之聲。
凌向東撇了撇嘴,笑了。
不用猜都知道是誰。
「別來無恙啊,我凌向東回來嘍!」
凌向東下車,張開雙臂向著車庫門口的六道身影走過去。
凌向東突然感覺自己胸前一陣酥軟。
低頭一看,果然,安菲菲摟著自己的腰不撒手了。
胸前感受到的酥軟自然是那對大「兇器」了。
「咳咳,安菲菲,差不多得了啊,這麼多人看著呢。」
不過凌向東也不忍心推開她,因為凌向東分明看見安菲菲的眼角有眼淚在流淌。
「老大,你就讓她抱回吧,你不知道你離開的這段時間,這丫頭都快急瘋了。」
其餘五位緩步走了過來。
正是喬少陽,安莫非,蘇岩,劉成敏以及李雨默。
看著眼前一位位熟悉的面孔,一位位昔日的「戰友」。
凌向東心中的陰霾終於一掃而空。
他笑了,陪著眼前的諸位開懷大笑,縱使懷中美人在不斷啜泣。
因為凌向東知道,那眼淚不光有思念,也有無比的喜悅。
「走,我們回家!」
劉成敏振臂一呼,眾人向著公司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