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向東來到梧桐路156號,如今這裡已經徹底是彼岸閣的天下,和花坊再無關係。▀▄▀▄▀▄ ➅9𝔰ʰยx.𝕔𝐎ϻ ▄▀▄▀▄▀但仍然在原來的據點,方便行動。
凌向東告訴司機先回去,不要跟莎莉說自己來了這裡。而後就走到門口,面色波瀾不驚。眸光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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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是虛掩著的,門內靜悄悄的,沒有一絲聲響,凌向東伸手推開房門,撲面而來的是陣陣香氣。十分怡人。
凌向東憑著多年對毒物的了解,仔細辨別,確認不是毒藥,放下心來,輕嗅下來別有一番心曠神怡之感。
凌向東抬眼看去,尹清畫坐在正位上,正盯著自己看,眼神清澈,似乎又是那個熟悉的尹清畫。
凌向東發現尹清畫已經不再帶著面紗,而是做了整容手術,恢復成了一張清秀的容貌。
饒是和以前看起來大有不一樣,凌向東還是憑著熟悉的眼神認出了尹清畫。凌向東面上沒有流露出過多的詫異。
相反,十分淡定的打量著尹清畫,眸光里探尋的意味很明顯。顯然,凌向東對尹清畫的態度是多有防備的。
凌向東的戒備尹清畫看在眼裡,無奈的一笑,對著凌向東出聲道:「凌哥,過來坐。」
尹清畫輕笑一聲,慢悠悠的說道:「凌哥,別著急,你有沒有問道什麼味道?」
凌向東遲疑了一下,點點頭,下意識的摒了下呼吸,忍不住懷疑空氣里的香氣有貓膩。
尹清畫將凌向東一呼一吸的表現盡收眼底,接著說道:「別怕,這是我們東淵島最有名的一種薰香,叫離人殤。」
「怎麼樣,是不是好聞,這種香只有東淵島才有,我為了送你這份大禮,特意命人從東淵島尋來的。」
「所以大禮到底是什麼?」凌向東皺皺眉,尹清畫似乎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。
「你回頭,就在後面的盒子裡。打開看看。」
凌向東二話不說,轉頭就看過去,發現角落處赫然有一個黑色的盒子。凌向東越走近,越發現這個氣味濃烈。
好像香氣的源泉就是這個盒子,凌向東試探性的用腳尖碰了碰,發現裡面沒有活物,一時間也摸不著頭腦。
也沒什麼可憂慮的,凌向東只猶豫了一秒就打開了盒子。
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顆人頭,再向下看去,雖然有了些小程度的腐爛,但是看五官還是清晰可辨。
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人——藤原三郎。moɔ.xuʜꙅ9
與此同時,尹清畫悠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:「忘了告訴你。凌哥,離人殤在我們東淵島,是用來掩蓋屍臭的。」
「我知道你一直在找這個人,所以我替你殺掉了,把他的頭保存好送給你,為了給你這份大禮,我可真是煞費苦心呢。」
尹清畫的語氣里不自覺的帶了一絲埋怨,但是確實開玩笑的語氣。
凌向東蓋上盒子,轉身落座,眸光不明的打量著尹清畫的臉。認真打量面前的女人。
尹清畫此舉,雖然送
上了自己一直追殺而不得的人,但是也讓凌向東對尹清畫產生了深深的懷疑。
之前千代雪答應幫自己找到藤野三郎,這麼久也沒能成功,藤野三郎的行蹤可以說是非常詭異莫測的。
要不然凌向東也不會追尋許久不得,尹清畫是怎麼做到把藤原三郎找到並殺掉的呢?
「你是怎麼找到他的?」凌向東悠悠的問道,打量著眼前的尹清畫,眼中探尋的意味明顯。
「這重要嗎,關鍵是,凌哥覺得我這份大禮夠不夠有誠意,夠不夠我們接下來談合作?」
尹清畫嘴角含著一抹笑,凌向東遲疑了幾秒,做了決定。
「好,今天這個合作,我應下了。」
凌向東知道,就算繼續追問下去,只要尹清畫不想說,大可以編出瞎話說一些緣由。沒有必要強人所難。
既然尹清畫的目的是跟自己合作,不如順水推舟,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就是了。
凌向東開始和尹清畫商量合作的事宜。兩個人從斯爾昆皇子的性格到行事作風討論起。
,詳細的料想著之後的行動。
凌向東覺得多有吃驚,自己和斯爾昆之前打過交道,對斯爾昆有所了解並不奇怪,奇怪的是尹清畫似乎也對斯爾昆十分了解。
不管是斯爾昆的弱點還是他背後的勢力,尹清畫似乎知道的都遠比凌向東想的要多的多。
這讓凌向東好奇不已。
凌向東當然不知道,當初尹清畫選擇黑格尼斯作為切入點的時候,就考慮到了這一層。
這些有用的信息,都是尹清畫在黑格尼斯身邊的時候打聽到的。黑格尼斯和斯爾昆暗通的時候尹清畫就在一旁服侍。
可以說近距離接觸過斯爾昆許多次,所以關於斯爾昆的事,尹清畫了解的還是很多的。
許多信息對後續行動的安排都十分有用。凌向東對尹清畫有些刮目相看。
聊了一會,凌向東忽然噤了聲,尹清畫卻渾然不覺,還在自顧自的說著,直到感受到凌向東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。
意識到凌向東已經許久沒有說話了,尹清畫才停了下來,就聽到凌向東開口問道:「為什麼,你對斯爾昆似乎很了解的樣子?」
尹清畫頓了下,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。解釋起來似乎有些困難,而且其中的許多原委尹清畫不願意回憶。
尹清畫沉默了一會兒,凌向東也十分有耐心的等著,直到聽到尹清畫悠悠的說道:
「不管我是怎麼了解的,你只要知道,這些信息對我們的合作是有用的,就夠了。」
「凌哥,你不需要總是猜忌我,我不想和你為敵,正相反,我是懷著最大的誠意,希望可以和你合作,對付斯爾昆。」
「為什麼?」凌向東微微皺眉,「我是說,為什麼要幫我?」
尹清畫輕笑一聲,目光飄向很遠的地方,眸光中意味不明,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悠悠的說道:「你知道的,我做事從來都是靠著我的第六感。沒什麼道理可言,女人都是如此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