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一把刀

      柳勇泰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,呲笑了一聲:「你怕是傻了吧!是我們柳家將你這個垃圾掃地出門!居然想讓我們求你?」

      「沒錯!」凌向東笑著回答道,「你不是說我惹了李紅玉嗎?對!我承認了!而且我還罵了她,罵她生產的太妃布是垃圾!」

      柳勇泰聽到這句話,頓時一愣!

      太妃布是一種高端的布料,專利屬於周家旗下的泰隆集團。¤ (¯´☆✭.¸_)¤ ➅9şℍย𝓧.ςσΜ ¤(_¸.✭☆´¯) ¤因為良好的舒適性、透氣性和堅韌性,短短兩年,就已經遍及了全球市場。

      一個月前,柳勇泰以76萬每噸的價格,和泰隆集團的涌川分公司簽訂了合同,收購了一批太妃布。

      合同剛簽訂沒多久,太妃布就因為印染原料減產而價格暴漲,現在已經炒作到了90萬每噸。

      正因為如此,柳勇泰低價收購了這麼多太妃布,賺了不少差價,算是立了大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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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    「別扯那些沒用的!不管你和李紅玉說了什麼,和太妃布希麼關係?」柳勇泰質問道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現在,你們已經知道了,我惹了李紅玉!如果我告訴她,柳氏服飾集團收購了太妃布,但是對質量不滿意,是你們柳家指使我去罵她的,你認為她會怎麼做?」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盯著柳老爺子等人,冷冷的地問道,「她會不會跺跺腳,把柳家連根拔起?」

      「你這是想栽贓我們柳家!」柳老爺子氣得不輕,手指顫抖著指向凌向東,罵道,「你這是造謠!是胡說!」

      「沒錯!我就是造謠!」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向前邁出了一步,朗聲道:「說我凌向東是垃圾,說那陶馬是假貨,說婉清對柳家毫無功勞!只許你們胡說,便不能讓我胡說了?這是什麼道理!」

      原本,柳婉清還想阻止凌向東,可是聽到他說出這句話,她不做聲了。✌😳 ➅➈ѕ𝓱𝔲乂.𝔠𝓞𝐦 ☟🐠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這是在為自己出氣!

      柳勇泰自知理虧說不過凌向東,居然衝進廚房便取來了一把菜刀!

      「凌向東你個廢物!我看你故意是找死!」

      柳家眾人沒有一個攔著柳勇泰的,只有柳婉清大聲道:「柳勇泰,你住手!」

      「滾!否則連你一起砍!」柳勇泰哪裡聽勸,揮動著菜刀撲向了凌向東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你根本不是……他的對手!」

      柳婉清顯然是說晚了。🎅😾 ❻9𝐒𝐇𝓊𝔁.c𝕆爪 🐉♧

      柳勇泰還沒看清凌向東的動作,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!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一記鞭腿,正中柳勇泰的腦袋,乾淨利落地將他掀翻在地!

      一招!

      柳勇泰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。

      柳正國和蔣蘭急忙過去,扶起了兒子柳勇泰,掐了好一會兒人中,才讓柳勇泰穩定下來。

      柳家眾人見到凌向東這麼能打,也都是嚇得噤若寒蟬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我最後再給你們柳家一個機會!」凌向東看向了柳老爺子,「求我!」

      柳老爺子好歹也是白手起家的梟雄人物,審時度勢的道理還是明白的。

      閉了眼好一會兒眼,柳老爺子這才長嘆了一口氣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家門不幸啊,我柳家今天認栽了!」柳老爺子看向了凌向東,「我求你,放過我們柳家!」

      「罷了!」凌向東轉身,對著眾人揮了揮手,「從此,我凌向東與你們柳家再無瓜葛!」

      就在凌向東剛剛邁出柳園的大門的時候,柳婉清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了過來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站住!」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回頭,看到柳婉清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喝了點酒便不是你了!耍什麼酒瘋呢!」柳婉清來到凌向東的身邊,抓住了他的胳膊,扯著他往前走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跟我回家!看我怎麼教訓你!」

      就這樣,夫妻兩人留下眾人面面相覷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柳園。

      剛回到了家,柳婉清便從酒櫃裡取出一瓶紅酒,拔掉木塞,直接喝了一大口!

      「不好意思,嚇到你了吧……不管怎麼說,謝謝你能陪我出來。」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此時的心裡是暖的。

      柳婉清是個極聰慧的女人,若是剛才凌向東就這麼走出了柳園的大門,就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。

      她是故意這麼說的,說他喝酒發了酒瘋,是想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。

      不管以後能不能冰釋前嫌,歸根結底,柳婉清是和自己一起出了柳園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別自作多情了!老娘是為了自己!」

      也許是因為酒精的關係,柳婉清說話一改往日的穩重,居然還說出點粗口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我爺爺看不起我,我老爸老媽又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!你若是就這麼走了,他們必然逼我離婚再嫁,到時候更麻煩!」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咬了咬牙,說道:「婉清,我剛才就想告訴你,我已經決定了,這一次……」

      「不必說了,我不在乎!」柳婉清打斷了凌向東,「我只希望和以前一樣,你的事,我不會多問,而我的事也不需要你管!」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表白道:「婉清,我想真的成為你的男人!」

      「你以為能讓我爺爺低頭就很厲害嗎?正相反!你的表現很讓我失望!」柳婉清直言不諱道,「不過是逞口舌之利罷了!」

      「我柳婉清自己有本事,不想依靠任何男人,特別是……你這樣的一個男人。」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沒有再解釋什麼,只是暗暗捏緊了拳頭。

      第二天。

      涌川市凱旋大酒店總統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