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 我的好姐姐

    這時宮本櫻開始焦慮,在房間裡來回踱步。° 🎀 𝟨𝟫𝓈𝒽𝓊𝓍.𝒸☯𝓂 🎀 °左思右想覺得哪裡不對,但又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
    宮本櫻眼見著離他們約定的偷襲R&E化工總部的時間越來越近。如果到時候他們發現肖克恩死了。

    自己就百口莫辯,更加不能脫身了。

    宮本櫻不能坐以待斃,她決定賭一把,現在尹清畫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已經指不上了。

  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,ⓣⓣⓚ.ⓣⓦ隨時讀

    只能靠自己。 🄲

    宮本櫻小心翼翼的推開窗戶,肖克恩的房間在五樓,宮本櫻想從排水管道的外邊爬下去。

    這對殺手出身的宮本櫻來說不是什麼難事,難的是如何不驚動下面的守衛。

    她早就觀察到,下面的守衛每一個小時換一次崗,換崗交叉期間會有五分鐘的懈怠期。

    守衛們會聚在一起閒聊,宮本櫻打算利用好這五分鐘的時差。

    一點鐘一到,這已經是宮本櫻計算好的最佳的逃跑時間。宮本櫻順著旁邊的水管小心翼翼的向下攀爬著。

    一切都順利的進行著,下降到二樓只花了兩分鐘,宮本櫻馬上就可以逃脫了。

    就在這時,宮本櫻覺得一個紅點的雷射指向了她的額頭,宮本櫻順著雷射的方向向下看去。

    下面赫然站著一排守衛,皆是荷槍實彈的指著自己。◦•●◉✿ 69ร𝓗Uχ.ⓒO𝕄 ✿◉●•◦那些本來她算計好應該換班的侍衛都出現在這裡。

    宮本櫻不解,看向一圈圈侍衛後面的一個蒙著面紗的身影——竟然是本該協助她逃跑的尹清畫。

    一陣風拂過,尹清畫的面紗被吹起,宮本櫻看到了尹清畫的一張燦爛的笑臉。

    她在得意洋洋的衝著宮本櫻笑。

    宮本櫻心中閃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過巨大的震驚,但隨即又想清楚了什麼。好像一切都說的通了。

    自己為什麼遲遲沒被營救,因為尹清畫一開始就不是真心實意的要做接應,她希望自己死在那個房間裡。

    而當她發現事情要敗露,自己順著管道要逃脫時,

    尹清畫順勢又找來了正在閒聊的侍衛們,說有人順著管道在爬,讓他們去看看。

    宮本櫻想清楚後只覺得諷刺極了,心裡一涼,不知怎麼的,腳下一滑,竟然直直的向半空中倒去。

    她這一動不要緊,下面的守衛皆以為她要有什麼大動作,為首的一聲令下。

    十幾發子彈紛紛射向宮本櫻。

    宮本櫻的身子在半空中被射中,痛苦的蜷起身子,隨後高高的落在地上。

    地上的宮本櫻身體被射穿的破碎不堪,十幾處傷口汩汩流著鮮血。6̷9̷s̷h̷u̷x̷.̷c̷o̷m̷

    一眾守衛見她死定了,紛紛散去。

    為首的對著還在圍觀的尹清畫說:「沒嚇到吧妹妹,這次多虧了你,幫了我們大忙。」

    「她不是要自殺,她是我們看守的要犯。」

    為首的好心向尹清畫解釋道。

    而此刻還沒死透的宮本櫻看著尹清畫終於明白一切的經過。

    她一定是用超強的第六感感知到自己會逃跑,裝作一個無辜的路人去向守衛們求助。

    說是看著有人攀爬水管,可能有危險。

    尹清畫本就一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臉純良無害的模樣。

    侍衛們眼見著宮本櫻去了肖克恩的房間,此刻又意圖從房間裡逃跑,認定她做賊心虛。

    只端著槍隨時準備擊斃。

    宮本櫻嘴角流的血已經浸透了她今晚盛裝打扮過的衣衫,看起來十分狼狽。

    宮本櫻眼裡透露著恨意,眼眶微微發紅,眼神中帶著不解中又有厭惡。

    用最後一絲力氣,艱難的問道,「為……為什麼要……要害我……」

    尹清畫站在她面前,垂著眼睛睥睨地上的宮本櫻,輕笑了聲,依舊用她那無辜的聲調說著最殘忍的話。

    「因為有你在一天,彼岸閣就永遠沒有我的出頭之日啊,我的好姐姐。」

    尹清畫略帶諷刺地叫了宮本櫻一聲姐姐,宮本櫻絕望的閉上眼。 🄲

    尹清畫似還不解氣一般,忽而有些憤怒的說道:「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是怎麼對我的。」

    「你根本不是真心想收留我,你只是為了討好凌向東!還想讓我利用我的天賦為你做事!」

    「你就是個徹頭徹尾、自私自利的人!你不是讓我算你和凌向東嗎?」

    聞言宮本櫻倏而睜開眼,眼中布滿腥紅的血絲,整個臉都浸泡在血泊里,襯得她臉色更白。

    看出來她此刻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意識模糊了,但聽到凌向東的名字宮本櫻還是下意識的有所反應。

    甚至隱隱有過期待,那個男人會從天而降來營救她。

    但宮本櫻知道這是不可能的,凌向東和自己的聯繫全憑尹清畫,尹清畫勢必會利用一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些手段矇騙凌向東。

    「如今你已經快死了,我也不怕告訴你,你和凌向東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」

    「現在不可能,以後更不可能。他命里註定有糾纏的女人根本不是你!」

    宮本櫻一瞬間的哀莫大於心死,她忽而覺得心臟一收,難受的無以復加。

    饒是聽到這樣的話,宮本櫻還是忍不住為凌向東擔心,即使知道他註定不可能屬於自己。

    宮本櫻忽然覺得留尹清畫這樣的人在凌向東身邊實在是危險,這個女人才是最讓人看不透的存在。

    「你死之後,彼岸閣就是我的天下了,我還真是要謝謝你,把彼岸閣打理的井井有條。」

    「脫離了花坊之後也經營的更加好了,真是感謝你,這種為他人做嫁衣的感覺怎麼樣?」

    尹清畫盯著地上的宮本櫻發問,宮本櫻疲憊的閉上眼睛。

    她真的太累了,意識開始漸漸 抽離,她覺得大腦已經感知不到周圍世界的存在。

    最後她的腦海里只迴蕩著尹清畫最後的那句:

    「以後,就不勞煩你在凌向東面前表現了,以後站在她身邊的輔佐的女人,只會是我。」

    尹清畫說完,轉身就走,看了看地上已經明顯沒了氣息的女人,得意的笑了。

    而她沒看到的事,倒在血泊里的宮本櫻,沒了氣息。

    那張曾經美艷的不可方物,迷倒萬千人的臉此刻了無生氣,泡在血泊里顯得十分可怖。

    而那雙生前靈動魅惑的雙眼也緊緊閉上,眼角赫然是兩行清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