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海萍這個「兒子」哪裡來的?
這要從幾天前說起,柳婉清為了支開馬海萍和柳正國,用了一計——
花了點錢買通了附近一家醫院。💥😺 ❻❾ร𝔥Ⓤχ.𝓬𝐨𝕄 ♧☮
柳正國的褲襠當時被馬海萍踹過一腳,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外傷有點淤血而已,但是醫生告訴馬海萍的診斷結果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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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危險,可能廢了!
馬海萍慌了,絕對不能就這麼廢了啊,自己還要用呢!
於是,在醫生的忽悠下,柳正國開始接受恢復治療,而且要求妻子馬海萍必須配合,以隨時測試治療效果。
實際上,治療的過程很狗血。
這醫生收了錢,當然要辦事,便給柳正國打了麻藥,這樣當然就「起不來了」,隨著麻藥劑量越打越少,治療效果當然也就原來越好……
就這樣,老兩口在醫院裡老老實實呆了好幾天。
在柳正國住院期間,又一次忽然說起自己特別想喝豆漿,馬海萍聽到心裡去了。
老夫老妻幾十年了,感情還是有的,而且把柳正國踢成這樣,馬海萍心中有愧,便主動提出去附近轉轉,看看有沒有這樣的小店。
東淵島源自華夏,附近還真有家遠近有名的古法豆漿店。
店門口便是那種很傳統的磨盤,老闆為了製造噱頭,還專門弄了頭黑驢在門口拉磨,也算的上一個很「獨特」的景點了。
就是在這裡,馬海萍遇上了這個「兒子」,一個油頭粉面的小鮮肉。
白逸春。
在排隊的時候,馬海萍的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。✿.。.:* ☆:**:. .:**:.☆*.:。.✿
「這位阿姨,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你?」白逸春對著馬海萍來了一個人蓄無害的笑容。
馬海萍一愣,這個小鮮肉居然用這麼俗套的方式和自己搭訕!
「可能是我認錯了,那就認識一下吧,我叫白逸春,飄逸的逸,春天的春。」白逸春遞給了馬海萍一杯豆漿,「
我剛剛多買了一杯,正好可以送給您。」
想到柳正國正在病房裡等著,愛占小便宜的馬海萍下意識的接了過來,「那我就不客氣了,謝謝啊!」
白逸春沖馬海萍笑著,忽然眼中有些晶瑩,「阿姨,你讓我想起了……我媽媽!特別是您身上的味道,可香了,和我小時候聞到的氣味一模一樣!」
馬海萍是一頭冷汗,這醫院裡的條件可不比酒店,最近她又一直在陪護柳正國,這兩天都沒洗過澡。
而且,醫生經常讓她測試柳正國的「反應」,弄得她自己也有些怪味。
這也叫香?
馬海萍尷尬極了,黑著臉解釋道:「可能是我那過期香水的味道……小伙子,謝謝你的豆漿……再見了啊。」
豈料,第二天,馬海萍又一次偶遇了白逸春。
馬海萍被幾個大漢圍住了搶劫,危難之際,白逸春及時出現,打跑了那些劫匪。
「沒想到是您!」白逸春見到自己救的是馬海萍,很驚訝,「緣分啊!阿姨,我能請您吃頓飯嗎?就嘮嘮家常!」
見白逸春救了自己,還這麼誠心,馬海萍便答應了。6͓̽9͓̽s͓̽h͓̽u͓̽x͓̽.͓̽c͓̽o͓̽m͓̽
當晚就餐的時候,白逸春幾杯酒下肚,哭得稀里嘩啦,「我真想喊您一聲媽媽!」
馬海萍發現,這白逸春和自己的眉眼還真有幾分相似,也是感動到不行,「沒想到你是個這麼孝順的孩子啊,喊吧孩子,你喊多少聲,我都答應幾聲。」
「媽媽!」
「哎!」
「媽媽!」
「哎!」
「……」
兩人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場,馬海萍和白逸春的母子關係就這麼定下了。
而從頭到尾,柳正國一直都謹遵醫囑,不能下地活動,
所以對於馬海萍認乾兒子這件事毫不知情。
直到剛才。
柳正國剛剛經歷了輪船上的那種事,腦子一熱,怒道:「馬海萍,你把這事兒給我說清楚!你哪兒來的兒子!你是不是真的背著我……」
啪!
在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之後,傳來了馬海萍的罵聲,「你沒資格和我說話!閉上你的臭嘴!」
柳婉清見柳正國要爆發,她急忙拉了柳正國的胳膊一下,「爸,你先別急,先把事情搞清楚。」
「媽!還不快介紹一下,你從哪兒給我找了這麼個……弟弟啊?」柳婉清強堆了個笑臉問道。
「剛認的,我倆可有緣分了!」馬海萍拉住了那年輕人的手,「過來,兒子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我女兒,叫柳婉清。」
「姐姐好!」年輕人自我介紹道,「我叫白逸春,飄逸的逸,春天的春。姐姐可以喊我的小名,我這個小名還是咱媽給起呢,叫做……嘻嘻,我都不好意思說。」
馬海萍說道:「有什麼不好意思,你這麼可愛,叫貝貝再適合不過你了。」
貝貝?
柳婉清一頭冷汗,名字確實很可愛,但是用在這個起碼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身上,真的合適嗎?
聽到這裡,柳正國到是鬆了一口氣!
認的!
原來是乾兒子,就說明自己沒被綠出天際!還好還好!
至此,這個誤會算是化解了,騷亂也平息了下來。
不過,在場的人非富即貴,很在意修養,對於這種當眾大吼大叫的行為嗤之以鼻,眾人不約而同地和這老兩口保持了足夠遠的距離。
倒是這個白逸春似乎一點也不介意,「媽媽,您真是豪爽!最喜歡您這種性格了!」
「還是貝貝懂事,和媽媽一條心!」馬海萍寵溺地摸了摸白逸春的頭髮。
看著這「母
慈子孝」的場面,柳婉清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可白逸春嘴巴甜得和蜜罐一般,見柳婉清一直皺著眉頭,對她說道:「姐姐啊,我真羨慕你,媽媽說話聲音這麼好聽,而你可以天天聽到媽媽說話,真好!」
柳婉清是一頭冷汗,心中腹誹。你丫天天聽試試看啊!這要不是親媽,我能拿針線把她嘴給縫上!
「婉清,這一點你真要和你弟弟學!」馬海萍高興得合不上嘴,「懂事!真懂事兒!」
說著話,馬海萍還亮出了自己的一個寶石項鍊,「看到沒,貝貝送給我的見面禮,據說老貴了呢!」
柳婉清仔細一看,眼睛瞬間瞪得老大!
世界著名的頂級珠寶!
卡索狄思項鍊!
鏈珠全是頂級的白鑽,一共66顆,然後吊墜則是鈦金底座鑲嵌著一顆12克拉的頂級黃鑽。
總重量達到了74克拉,估價超過了1000萬美元!
「不貴不貴!」白逸春笑著說道,「這只是見面禮,等我回瑞士總部之後,給媽媽弄條真正的好項鍊,這個只是臨時用來戴戴而已。」
「兒子送的項鍊,就算再不值錢,對我而言也是無價之寶!」馬海萍寵溺地摸了摸白逸春的頭髮。
白逸春就好像一個小奶狗一般,挽住了馬海萍,還故意蹭了蹭她的肩頭,「媽媽真好!」
柳婉清心中越發狐疑起來。
這白逸春怎麼看也是個頂級的豪門富少,為什麼會認馬海萍當乾媽,還如此膩歪她?
閒的?
「婉清姐姐,我姐夫呢?」白逸春問道,「我聽媽媽說你已經結婚了,怎麼不見姐夫人啊?」
「他剛剛給我打了電話,已經往這邊趕來了。」柳婉清說道。
「哦。」白逸春眯著眼睛笑了起來,「我真的特別好奇!姐姐你這麼漂亮,姐夫能娶到你,他到底有多帥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