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家子弟,跟我去墓冢!」
王萬憬大喝一聲,率先開始向著墓冢方向快步走去,王家的人早就習慣了聽從號令,立即跟了上去。♦👍 ➅9ⓈʰǗχ.ĆO𝕞 💢♘
而這些島外房客們則是嘀咕了起來。
「進墓冢?就不怕那些人打進去麼?到時候就是瓮中捉鱉,更跑不了啊!」
「衝出去更不可能,這萬祖園只要一條通道,而外圍布置了不少陷阱和地雷!從其他地方出去,必死無疑!」
「為今之計,恐怕只能進墓冢了!既然王家人都去了,咱們也跟上吧。」
「要不要試試去問問那喬七爺,看他有沒有什麼法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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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搞笑了,那邊只有兩個人,能有什麼法子,畢竟來襲的是軍隊,一個人兩個人的根本不頂用!」
很快,這些人也都統一了意見,跟著王家人開始想墓冢方向移動。
「玥兒,你幹嘛?留在這裡太危險了,外面那些人打進來只是時間問題!」王普天見王玥不去墓冢,反而要往亭子那邊走,立即擋住了她。
王玥皺著眉頭說:「爸,他們剛救了你的命,你就這麼讓他們留在這裡?」
「命是他救的,所以我才要惜命啊!」王普天辯解道,「快跟爸進墓塚,你大爺鬼主意從小就多,一定能保我們平安的!」
「不,我要留下來。」王玥堅定無比。
「老十三!你瘋了嗎!」王普天嘴上這麼罵著,卻是深深打量了一下凌向東和喬少陽。
此刻,這兩人確實正在下棋,而且有說有笑的,臉上的表情都淡定極了。🍔💛 ❻9𝕤𝐡𝔲𝔵.𝕔ᵒ𝓂 🐺💲
「他們兩個為了裝嗶,連命都不要了!」王普天無奈道,「難道你也跟著他們犯傻不成?」
金匡寅走了過來,對王普天說道:「王老二,你閨女看上那喬七爺了,你這個當爹的這還看不出來嗎?你們家閨女這麼多,不差這一個。」
說著話,金匡寅拉起了王玥的手腕,將王普天撥開,「走,閨女,我帶你去找他。」
「王玥!你……」王普天還想再勸王玥,可是看到王玥臉上略帶羞澀的樣子,也是懂了,「你
去吧,畢竟那邊的兩位絕非普通人,敢留在這裡或許真的有所依仗……總之,你一切小心!」
「爸,你放心吧,我心中有數!」王玥說道,「你去照顧我媽吧,我不會有事的。」
「哎!」
王普天嘆了口氣,也是跟著那群人奔向了墓塚。
這些人一走,這原本熱鬧的婚禮現場,便只剩了凌向東、喬少陽、王玥和金匡寅四人,連金匡寅帶來的那群黑衣保鏢也都逃得沒影兒了。
見其他人走遠了,金匡寅先急了!
「我說東爺,你這是瘋了嗎?你們倆還真下起棋來啦!」
凌向東聳了聳肩,「不然還能怎麼辦?少陽現在坐著輪椅,你讓他跟著下墓穴?他也下不去啊!」
「下不去也要下啊!」金匡寅說道,「大不了我扛著輪椅下去!留在這裡太危險了!」
「不!」凌向東說道,「去墓塚才危險,因為外面那些人就是衝著墓塚的里的一個人去的。♨♜ 6➈𝔰卄Ǘ𝐱.匚O爪 💝♔」
王玥見凌向東如此胸有成竹的樣子,也是放心了不少,問道:「你葫蘆里到底賣得什麼藥?」
「我和葫蘆里裝的不是藥,是你們倆的喜糖。」凌向東笑著回答道。
金匡寅急了:「我求你了!東爺,我現在納悶兒死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!我可不想喜糖沒吃到,先把命搭在這裡!」
「放心吧!外面那些襲擊者我知道是誰。」凌向東笑著說道,「他們是兩撥人臨時組成了聯軍,一方是拉格倫斯坦的部隊,為首的叫鄧普斯·阿諾;另一方則是巴納德的反叛軍頭子的一個副手,叫做肖克爾。」
「當年毒王羞辱過他們兩方,他們如今得知了毒王的行蹤,便專門策劃了這次的襲擊,兩方都弄來了數百人,火力也很猛,就是為了一雪前恥。」
「原來他們是來殺毒王的!」金匡寅點了點頭,一想又疑問起來,「不對啊!
你從上午開始,就一直在萬祖園裡面呆著,也沒見你去外面,可是你怎麼知道的怎麼清楚?」
「他們是我喊來的。」凌向東淡淡一笑。
「你說什麼?」金匡寅聽到了凌向東的這個答案,頓時就驚了,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「我當然有我的用意,這你就不用多問了,一句話兩句話的也說不出清楚。」凌向東淡然一笑。
王玥也是有些吃驚,說道:「我說東爺,你這借刀殺人的法子,真是用絕了!」
喬少陽點了點頭:「老婆,這一點我和你的看法完全一樣!這傢伙,不以為恥反以為榮,總拿這個說事兒。這傢伙有句名言!他說,只要不親自動手,就不親自動手;非要動手的時候,也要想想有沒有法子……」
王玥看了喬少陽一眼,嗔怒道:「你還好意思吐槽人家東爺,要是沒有他,你小子估計連這東淵島都上不來吧!」
「玥兒,你這話就不對了吧!」喬少陽不服氣道,「能認識東爺,也是我的本事!」
王玥食指定了一下喬少陽的腦門,「這才幾個月沒見,你小子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啊!」
「疼!」喬少陽被王玥戳了一下,脖子後仰,又扯到了傷口。
「你到底傷哪兒了?」王玥急了,語氣一下子軟了起來,抓住了喬少陽的手。
「咳!」凌向東輕咳了一聲,「你們倆要是想要打情罵俏,就去旁邊,該親親,該抱的抱,我和老金可以當做看不見。」
喬少陽白了凌向東一眼,「你當我不好意思嗎!這些天被你撒了這麼多狗糧,老子終於能反擊了!」
說著話,喬少陽極其霸氣的摟過了王玥,對著她的小嘴兒就親上了!
王玥羞惱不已,但只是輕輕掙扎了幾下,不敢用蠻力,因為昨天晚上,她已經從凌向東的嘴裡得知喬少陽受了重傷,生怕自己動作太大傷了他。
「呵!還真親上了!真有我當年的風範!」金匡寅在旁邊不緊不慢地說。
「差不多就行了!」凌向東看了看時間,「現在還真不是打情罵俏的時候,這邊也沒其他人了,咱們也可以撤了。」
「不對啊東爺!」金匡寅問道,「你剛才不是說認識這些襲擊者嗎?而且他們還是你喊來的,為什麼還要跑?」
凌向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對金匡寅道:「動動腦子!外面兩軍對戰,和打仗差不多,兩撥人都殺急眼了,要是一下子衝進來,管你是誰,先給你來一梭子!」
「是這麼個道理。」金匡寅若有所思,旋即一拍大腿,「我還以為他們不會對你動手呢,聽你這意思,和不認識一個熊樣兒啊!聽這槍聲,這些人馬上就能殺進來,咱往哪兒跑啊?」
「急什麼!從槍聲的距離判斷,他們打進來還需要幾分鐘,足夠我們藏身了。」凌向東指了指那暗道,「咱們進暗道。」
「暗道?你會修?」金匡寅又問道。
凌向東搖頭:「不會!」
金匡寅的情緒有點崩潰,大聲道:「東爺,聽你說話怎麼這麼費勁呢!急死我了!剛才那王萬憬說這東西用鋼板加固過,你又不會修,難道打爛它?」
「當然了,不過用不著我出手。」凌向東指了指不遠處,騰山並沒有離開,而是蹲著一處,用樹枝戳螞蟻玩。
金匡寅一頭的汗:「這怕是個傻子,都到這關頭了,居然還沒跑?不過,以他的力氣,或許真的能打開這機關。」
「騰山!」凌向東喊了騰山一聲,「去吧那暗道弄開。」
「好咧,聽爹的。」騰山當即扔下了樹枝,跑向了暗道。
騰山衝過去,便胡亂砸了一番,弄得地動山搖的,過了半天灰頭土臉地回來了,像個犯錯的孩子,「爹,這裡面是鐵的,我砸不動。」
凌向東嘆了口氣,「看來只能我自己來了。」
「東爺,騰山都弄不開,難道你能行?」金匡寅瞪大了眼睛。
「用拳頭估計不行。」凌向東語氣頓了頓,「不過,可以用腳試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