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向東也沒有想到,這王元化居然如此厲害,居然到了罡勁的境界!
正因為如此,奧布里的理由相當充分,自己也不好再開口阻止他!
到底想個什麼理由阻止奧布里去殺王元化呢?
凌向東心裡那個急啊。—(••÷[ ➅9ѕ𝔥𝕦x.𝐂όϻ ]÷••)—
就在這時,凌向東看到屋裡的丁香花,靈機一動,終於計上心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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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!就算你有一百種面具,兩百種姿勢又如何?只要你走出這個房間,我隔著十米就能知道你是奧布里!」
凌向東指了指屋子裡的花盆。 🄲
「丁香花,整個東淵島只有你房間裡有!運過來費了不少力氣吧?這東淵島如此寒冷,必須用恆溫箱才能保存!而你帶來了這麼多!」
「但凡有人鼻息靈敏,便能猜出你的身份!」凌向東說道這裡,鄙夷地看了一眼奧布里,「你智商真有200?」
奧布里顯然忽視了這一點,立即低頭對凌向東抱了抱拳,「先生教訓的是!是我忽略了!這些丁香花,我會……燒了!」
凌向東聽奧布里語氣如此糾結,反而倒是有些吃驚。
一個大男人,居然這麼喜歡丁香花!
不愧是智商200的天才,和正常人就是不一樣!
奧布裡面露難色,如實稟告道:
「昨天得到先生您提供的線索,我已經確認了,拉格倫斯坦派確實派來了一位指揮官,一個是鄧普斯·阿諾;而巴納德的反抗軍也派了人來,已經確認了,就是肖克爾!」
「他們任何一方都不足為慮,但是讓我頭疼的是,他們似乎找了個神秘人牽頭,兩撥人聚在了一起,要聯手對付我!」
「若是王元化不反叛,我對付他們綽綽有餘!可現在這種情況,若我不親自去,一旦我的手下傷亡過重,明天在婚禮上的行動人手便絕對不夠!
」
凌向東一咬牙,朗聲道:「你留下!我親自去!」
「不行!」奧布里阻止道,「先生謀略在我之上,日後還有大用!而王元化身居他的府邸,必然防備森嚴,您若是出了意外,我無法對周先生交代!」
凌向東起身,表情豪邁,說道:
「我確實喜歡玩謀略,因為與人斗,真的其樂無窮!能通過說幾句話就解決的問題,我不願意動刀動槍;非要動刀動槍的,我也會想想辦法,儘量不親自動手,只要有辦法借刀殺人,我就絕對不會自己上!」
「可是!」
「我不自己上,並非代表我沒有這個能力!是因為……我一旦動手,便會血流成河!」
奧布里顯然被凌向東這一番話震撼了,對凌向東遞過去一個讚賞的眼神,「先生大智大勇!奧布里敬佩!」
說著話,他將一個小瓶子遞給了凌向東,「這是王元化想要的解藥,也許您用得上。🐸☆ ➅➈şĤuⓧ.𝒸Ỗ𝓶 ♢🍬→」
「說是解藥,實則是……」凌向東試探道。
「劇毒!連我自己也解不了的劇毒!」奧布里回答。
「聰明!」凌向東將小瓶子收好,又對奧布里打了個響指,「只給個瓶子就完了?」
「軍火、炸藥,我這裡都有,先生可自行去取。」奧布里急忙說道。
「很好!」凌向東又安排道,「你再給我抽調十個人,最好是身強力壯,能舉重物的!我已經決定了,現在就動身去王元化的府邸。」
奧布里疑惑不解,問道:「既然要夜襲王元化,為什麼不用身法好的?」
凌
向東微微一笑,「我這次去殺王元化,是師出有名!所以,我不搞奇襲,不搞暗殺!我準備從正門殺進去!當然也要能拿重火力的人才好使。」
奧布里大驚失色:「先生三思!對付王元化,絕對不能硬拼!他畢竟是東淵島四當家,手下好手無數,能打出暗勁的起碼有二十多人,他本人更是罡……」
「不必說了,我自有打算!」凌向東笑著說道,「這次去殺王元化的並非我自己!」
「此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!若是大張旗鼓,恐怕會節外生枝!」奧布里擔心不已。
「放心,我此計必成!而且不會將你暴露!」凌向東揮了揮手,「這裡沒你的事了,去休息吧,你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!明天的計劃必須一舉成功!」
「是!」奧布里感動不已,看凌向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這正是凌向東想要的效果。
奧布里高傲無比,擁有絕對的自信,可正因為如此,他會對自己要求極為苛刻,做事必須力求完美。 🄲
可是「丁香花」作為他少有的喜好,居然成了他犯下的一個「錯誤」!
如果把奧布里的自信比作一面磚牆,凌向東已經撬動了其中的一塊磚,至此,他在奧布裡面前終於占了上風。
奧布里將凌向東送出門來,又然後按照凌向東的要求,抽調了10個身強力壯的高手,還為他準備了大量的武器。
臨行,凌向東帶著十個人剛跨出院落的門檻,卻又停住了兩腳步,回頭望向了正在後面相送的奧布里,「你就讓我這麼走了?確定沒忘記什麼事嗎?」
奧布里絞盡腦汁,將整件事從頭到尾快速梳理了一遍,卻沒想到哪裡還有不妥。
凌向東提醒道:「這王元化名
義上還是你的徒弟!此時,他並不知道你已經查清他的計劃,我此去殺他,若他向你求救,你該如何?」
「王元化是不可能聯繫到我的!」奧布里回答道。
凌向東點了點頭,又問道:「還有呢?」
奧布里一愣,顯然被這接二連三的問題給整懵了。
凌向東嘆了口氣,又提醒道:「我剛剛從你房間走出來,雖然呆的時間不久,身上自然也帶著些丁香花的味道,你難道不應該提醒我處理一下麼?」
奧布里回答道:「先生思慮周全,若是我再提醒,便算是一種不信任了。」
「混帳!」凌向東罵道,「我剛剛教訓你的話,難道你都忘了嗎!那我就再說一遍!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,包括我!」
奧布里低頭認錯:「先生教訓的是!」
見到這一幕,奧布里的手下們全都驚呆了!
這還是以前那個殺伐果斷的奧布里大人麼?
除了那位神秘的周先生,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奧布里對任何人客氣過!
甚至奧布里見到這東淵島的二當家王普天,也都是趾高氣昂,從來都沒低過頭!
但是,奧布里大人居然對這個人低了頭,還行了禮!
凌向東輕嘆了一口氣,搖了搖頭,揮袖而去!
奧布里佇立在院子裡好久,見凌向東走遠了,長吁了一口氣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這時,奧布里的一個手下走了過來,恭敬地問道:「大人,此人到底是誰?您居然對他都如此客氣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奧布里如實回答道。
手下一驚:「您不知道他是誰?為什麼還對他這般客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