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 喊我爹

    見凌向東器宇軒昂的下了車,叼雪茄的光頭青年一愣。6̷9̷s̷h̷u̷x̷.̷c̷o̷m̷難道還真是個拿高級卡的大佬?

    凌向東一臉邪笑,對光頭青年勾了勾手:「來!給你看樣東西。」

    畢竟年輕氣盛,初生牛犢不怕虎,光頭青年沒慫,把雪茄往往地上一扔,走過了過來,「我倒要看看你的通行卡是什麼顏色!難道還真是紫卡不成!」

    光頭青年剛一近身,凌向東虎爪暴出,鉗住了他的脖子,另一隻手則是將其手腕一扭!

    手槍掉落,凌向東又躬身一勾,將手槍拿在了自己手上,抵住了光頭青年的腦門,故意模仿一聲放槍的聲音,「嗙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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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  光頭青年嚇得閉緊眼睛,渾身一哆嗦!

    過了片刻,光頭青年摸了摸自己的腦門,才發現自己腦袋沒開花,是凌向東在嚇唬自己,當即罵道,「我曹!」

    「死到臨頭還敢囂張!找死!」凌向東臉色一冷,當即給他來了個膝撞!

    「嗷!」小青年瞬間躬成了蝦米,疼得呲牙咧嘴。

    凌向東將他的脖子提了起來,一腳將其踹飛了出去,「我很忙,抓緊滾蛋!」

    光頭青年的幾個同夥都看傻眼了,急忙過去將光頭青年扶了起來,一伙人集體退後了好遠。

    司機見凌向東如此霸氣,當即伸出了大拇指,「爺,您真威武!」

    「少廢話了,走人。」凌向東催促道,說罷便上了車。

    司機衝著還躺在地上那孕婦罵道:「還不快特麼起開,真軋死你信不信!」

    那孕婦嚇得臉色煞白,當即從地上爬了起來,躲開了車頭,哆哆嗦嗦地站到了一旁。✊🍟 ❻❾𝓼ⒽỮ𝔁.c𝕠𝕄 ✌♧

    司機又囂張地罵了幾句,回到了駕駛座,一腳油門向前駛去。

    豈料,車剛往前開了沒幾米,凌向東便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聲女人的慘叫。

    回頭一望,居然是那幾個人在圍毆那個孕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婦。

    「都是因為你這個死三八!真特麼的晦氣!好好一單生意就讓你這麼毀了!我是怎麼教你的,往車上撞!撞上去!懂嗎!」

    那孕婦被扯著頭髮扇了幾個耳光,然後在幾人的推搡下,歪倒在了地上。

    那幾個人又對著她拳打腳踢,她護著肚子,一個勁兒地求饒:「饒了我吧!饒了我吧!」

    「停車!」凌向東暴喝一聲,「倒回去!」

    「爺,您就別多管閒事了!他們是一夥的,狗咬狗而已。」司機也在後視鏡里看到了這情況,勸道,「出來幹這個的,沒幾個正經女人,小心弄得一身騷。」

    柳婉清顯然也看不慣這些人的行徑,大聲道:「我老公讓你停車!」

    「好吧!」那司機只好聽話,將車倒了回去。

    幾個人正在毆打那孕婦,忽然見剛才那車又倒了回來,紛紛躲避。ıllıllı ❻➈รⒽ𝓤x.¢𝔬𝔪 ıllıllı

    車停穩。

    凌向東當即下車,二話沒說便立即動手,不消一分鐘,一群人都躺在地上。

    柳婉清也從車上走了下來,將那孕婦扶了起來,「你沒事吧?」

    那孕婦哭了一陣,哭訴道:「救救我!您救救我吧!我也是華夏人,我叫程詩詩!我是遇到了海難,丈夫死了,這才流落到了這裡,他們都不把我當人看。」

    「我要是呆在這裡,他們非弄死我不可!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飽飯了,我還懷了孕,都快六個月了!」

    「我不想死啊,我想活!啊!我的肚子動了!是孩子!孩子一定是想說他也想活!帶我走吧!求求你帶我走吧!」

    見這孕婦哭得如此悽慘,柳婉清看了凌向東一眼,「能幫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就幫一把吧。」

    凌向東點了點頭,「帶她上車。」

    「爺!您聽我說!這個女人你不能帶走!」躺在地上的一個小青年見幾人要帶走這個孕婦,當即開口阻止道,「她是偉昌少爺的東西!」

    司機一聽這話,頓時一愣,問道:「你說的是王偉昌?四當家的二十三少爺?」

    「沒錯!」小青年說道,「畢竟劫道這種事挺丟人的,我也不想說這麼明白,不過,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瞞下去了。實際上,我們都是偉昌少爺的人,這幾天手頭緊,這才過來掙點茶錢。」

    「這個女人你們真不能帶走,偉昌少爺說過,我們怎麼玩她沒關係,但是不能弄死,她要是被你們這麼帶走了,偉昌少爺會拔了我們的皮!你們也沒安生日子過了!」

    「雖然她挺垃圾的,但好歹也是偉昌少爺的私人財產……」

    「四人財產?」凌向東冷冷道,「你們還真是不拿她當人啊!」

    「她不配啊,她根本沒有通行證,嚴格來說就算是偷渡來的,根本沒資格……」小青年還沒說完,見凌向東殺氣凜然,不敢說話了。

    「我們走!」凌向東說道。

    柳婉清扶著孕婦坐上車,四人揚長而去。

    「壞啦!壞啦!這下完犢子了!」那小青年見對方不聽勸,也是急得不行。

    「哥,咱還是抓緊給偉昌少爺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吧!」一個小弟建議道。

    小青年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「這個電話是肯定要打的,我的好好想想怎麼說這件事,必須讓偉昌少爺生氣才行。」

    「生氣?你還不嫌事大啊,居然想主動惹昌少生氣?哥你是不是被打傻了!」那小弟吃驚不已。

    「你懂什麼!你覺得在昌少面前,求饒好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使嗎?說不定他腦袋一熱,真把咱哥兒幾個給活埋了!上次阿斌他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!」小青年罵道。

    那小弟一想到阿斌被活埋的慘樣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「哥,那咱們怎麼辦?你到底i什麼意思啊?」

    「倒也簡單,只要把事情說嚴重點,讓昌少去找那個人的麻煩,咱們不就沒事兒了?」小青年陰笑著回答道。

    附近一個山腰別墅。

    地下室里燈光昏暗。

    王偉昌正拿著一把鉗子,鉗住了一個中年男人的食指指尖,狠狠一捏!

    「啊——」那中年男人一聲慘叫,但是因為被五花大綁,他連發抖都做不到。

    王偉昌又鉗住了那中年男人的中指,命令道:「喊我爹!」

    「爹!爹!您就是我親爹!」

    王偉昌又將鉗子捏了下去,厲聲呵斥道:「大聲點!餵了你這麼多飯,都白餵了嗎!」

    「你弄死我吧!我想死!」那中年男人被折磨得已經受不了了,他的是十根手指全都已經被鉗子捏得血肉模糊了,其中好幾根甚至已經鉗到了手掌!

    「我可捨不得你死,你長得太像我那死老爹王元化了!」王偉昌陰冷地笑著,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臉,「我還沒享受夠呢,我就喜歡看你叫喚的樣子,我看不夠,真看不夠啊!」

    這時,王偉昌的一個手下拿著一部手機走進了地下室。

    「昌少,光頭那邊出事了,被人揍了一頓!您要不要聽一下電話?」

    王偉昌一臉陰鷙,拿過來電話就破口大罵:「你個飯桶,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
    「昌少,我們被人襲擊了,對方帶了好多人來!他們很明顯就是衝著你來的,不但把蔣詩詩給弄走了,還罵你龜兒子,說你是王元化的孽種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