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輸得不冤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和了劉炳虎兩個兄弟,之所以能橫行霸道這麼多年,除了身手了得、行事狠辣之外,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。ஜ۩۞۩ஜ ➅9ˢ卄υ𝐗.cᗝ𝕄 ஜ۩۞۩ஜ

      他們足夠謹慎。

      沒有十足的把握,絕對不會出手,而一旦出手就是雷厲風行,行動的時間非常短,每次都不會超過10分鐘。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一直堅持著這個原則,但是這一次,他低估了柳婉清的魅力。

      美麗的皮囊只是女人吸引男人的其中一個方面,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的性情和氣質。

      剛才,柳婉清差一點點就將那尖刀刺進自己的脖子了,幸好他眼疾手快,一腳踢飛了那把刀。

      寧可死也不受辱!

      這世道,哪裡還有這麼剛烈的女人?

      所以,劉炳龍才動心了,寧可破了規矩,也要侵犯柳婉清,因為搞一次這樣的女人,實在太有成就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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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    然而正是因為這次劉炳龍這次的「超時」,凌向東趕到了! ✪

      伴隨著馬達的轟鳴聲,一輛牧馬人撞破了餐廳的大門,衝進了大堂。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並沒有在車裡,而是用發動了車子之後,用石頭壓在了油門上。

      車子斜著衝進餐廳,隨著飛濺的磚頭和木屑,一頭撞在了一根大理石柱上才停下。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兄弟被嚇了一跳,就在他們看向汽車的時候,凌向東從另一側飛奔了進來!

      聲東擊西!

      也就是眨眼之間,凌向東已經來到劉炳龍眼前。

      就如同踢足球開大腳一樣,凌向東把劉炳龍的腦袋當成了足球,狠狠一腳踢中了他的左臉。

      這一腳力氣太大了!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翻滾了兩圈,砸中了劉炳虎!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穩住身形之後,將早就握在手中的碘酒瓶砸碎在了兩人面前的地面上。✎🎉 ➅9𝓢𝓗ⓤx.匚𝑜𝓂 🎃💜

      嘩啦!

      隨著瓶子碎裂,紫黑色的液體濺了出來,一陣幽香傳出。

      當劉炳龍看到凌向東帶著口罩,反應極快,第一時間捂住了口鼻,同時用匕首當飛刀,甩向凌向東。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快速轉身,用衣擺擋下匕首。

      匕首落地。

      利用這個間隙,劉炳龍手指往腰間一划便套上了指虎。

      那指虎之上是幾根鋒利的尖刺。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直拳攻向凌向東小腹。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忍著腰部傷口撕裂的疼痛,側身躲閃後,一個掃腿攻向劉炳龍的下盤。

      因為劉炳龍一隻手捂著口鼻,動作並不靈活,卻被凌向東踢了個正著。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倒地之後,赫然發現凌向東拿出一瓶噴霧劑,對著他的臉一陣狂噴。

      呲——

      「嗚!」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如臨大敵,立即屏住了呼吸,翻身後退。

      把後背留給敵人,乃是大忌!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抓住機會,將那噴霧劑一扔,緊追兩步,踩住了劉炳龍的後膝,順勢躬身從地上撿起匕首!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將匕首一翻,尖端向下,刺入了劉炳龍的後腰!

      拔出!

      又對準劉炳龍的脾臟處!

      刺!

      再次拔出!

      劇痛傳來,劉炳龍疼得想要大叫,可是顧忌噴霧劑出來的白霧還未散去,只能繼續憋著。🐟✌ ❻❾ⓢнยא.𝓒𝕠m 👮🐤

      「哥!」劉炳虎一見大事不妙,也不顧上骨折,撲向了凌向東。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毫不客氣,右臂一個肘擊,正中劉炳虎的下巴!

      這一招勢大力沉,劉炳虎的脖子扭曲到了一個很誇張的角度,滾倒在地上,沒了動靜。

      此時,躲在遠處的袁鯨歌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。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和劉炳虎這兩兄弟的實力,她再清楚不過了。

      龍兄虎弟,都是狠角色,翻看一下新聞就知道,他們犯過很多著名的大案,手段之殘忍,心思之謹慎,行事之狡猾令人結舌。

      這麼多年來,他們接手的活兒,就從來沒有失敗過,被譽為是「活在影子裡的兩個男人」。

      如今凌向東到場,一句廢話都沒有,幾個交手,就終結了這兩兄弟的傳說!

      袁鯨歌很慶幸,看來喬少陽那句話是對的——

      「妞兒,能跟著我兄弟是你的福氣,好好珍惜。掄起手段,他可比我狠一百倍!」

      想到這一點,袁鯨歌戴上口罩,立即跑進了餐廳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凌先生,我來了!」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沒有理會姍姍來遲的袁鯨歌,徑直走向了柳婉清。

      立即來到柳婉清身邊,探查了一下她的脈搏,終於緩了一口氣,將外套脫下來,蓋在了她身上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把我老婆扶上車!」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對袁鯨歌安排了一聲,過去扶起了喬少陽,當他看到喬少陽肺部的傷口,雙目一瞪!

      有生命危險!

      凌向東立即背起了喬少陽,放他在了后座上。

      安置好柳婉清和喬少陽,凌向東躍上了駕駛座。

      倒車。

      吉普牧馬人的前臉已經撞壞了,隨著車身抖動,車燈和保險槓都掉了下來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打掃一下現場。」


      此時的餐廳里,只剩下了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人,劉炳龍和劉炳虎已經奄奄一息,而黃昊星依舊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。

      袁鯨歌掃視了一圈,饒有興致地拿起了被扔在地上的噴霧劑,看了一眼,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
      她邁著貓步,來到了劉炳龍的面前,按下了噴霧劑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嗞——」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大驚失色,但是身重兩刀,他已經失血脫力,根本逃不了。

      最後,他實在憋不住了,大口喘了一口氣,卻聞到了一種清香的茉莉花香味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哈哈哈,看你嚇得那樣子!太好笑了!」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狐疑地看著袁鯨歌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這只是普通的空氣清新劑!」袁鯨歌又指了指那碎掉的碘酒瓶,「那瓶也只是普通碘酒,加了點香水而已。」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雙目一瞪,氣惱至極,兩隻眼睛都赤紅起來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可你看到他帶著口罩,就以為那些東西有毒,你一直憋著氣,因為缺氧影響了行動……你還不明白嗎?」

      袁鯨歌收起笑容,嚴肅了幾分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你輸得並不冤枉,因為你輸的不是身手,是腦子!」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大口喘著氣,身子一軟,癱在地上,長嘆了一聲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心服口服。」

      袁鯨歌看了看劉炳龍的傷口,說道:「活不久了,還有什麼遺言嗎?」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看著袁鯨歌,問道:「我想知道,他到底是什麼人?」

      袁鯨歌搖了搖頭:「抱歉,我也不知道。別這麼看著我,我確實不知道,因為我還沒有那個資格。」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的聲音越來越虛弱了:「我死不要緊……姑娘,能不能放我弟弟一條生路?我可以給你……很多錢。」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虎雖然倒在地上不動了,但是胸口很明顯還有起伏,或許有得救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雖然我很喜歡錢,但是這一次,我只能說抱歉了。」

      袁鯨歌搖了搖頭,仿佛在自言自語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你們動的那個女人,是他的逆鱗,看得比他自己的命都重!」

      劉炳龍兄弟已經完全喪失了行動力,已經毫無威脅。

      袁鯨歌沒有再理會他們,而是走向了正蜷縮在一旁的黃昊星。

      剛才發生的一切,把黃昊星嚇得魂飛魄散,背靠著餐廳的吧檯,癱坐在地上,下身的西裝褲子都濕了一片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幸好戴了口罩。」袁鯨歌一臉的嫌棄,高跟鞋踩住著黃昊星胸口,「黃家大少是吧,聽說你們黃家在涌川市很厲害?很多事情都能擺平?」

      黃昊星看得出來,袁鯨歌絕非善茬,求饒的時候,說話已經結巴了。

      「別……別殺我,你要什麼儘管說,我什麼都可以做,我也可以給你錢……還能給你房子!你別殺我!我不想死!」

      「我當然可以不殺你,因為你還有點用。」

      袁鯨歌取出了一把手術刀遞給了黃昊星:「按我說的做,拿著!」

      黃昊星的手,顫抖著接過了手術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