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凌向東說,要讓留下來吃晚飯,眾人臉上皆是一抽!
鴻門宴無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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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要弄死我們啊!
很多人都起了打退堂鼓的念頭,可是見帶頭的柳秋彤沒動靜,誰也不願意第一個離開。🎅💘 ➅❾𝓼h𝐔χ.𝕔Øm ✌🐚
柳秋彤雖然一招沒唬住凌向東,但氣勢依然不弱,說話和連珠炮似的,大聲道:
「凌向東!知道你有點功夫,不然也不可能一腳把你三姑踹暈!」
「我就看不起你這種東西,居然打女人!不過,我可不怕你!她三姑是看著親戚關係才沒報警抓你,但是我不一樣!」
「我柳秋彤和那邊就不是一個爹!才不會顧忌這麼多情面!你要是敢對我動手,我就直接報警抓你!」
「老公,你拿出來手機錄像!我看你敢把我怎麼樣!」
那包工頭暗暗對柳秋彤遞過去了一個佩服的眼光,家有悍妻,關鍵時候真有用!
除了包工頭之外,好幾個人也是拿出了手機,開啟了攝像功能,想記錄下來這經典的一幕。
「這裡是我家,誰允許你們拍了?」凌向東眉頭一皺,家裡擺放了很多私人物品。
這時,柳秋彤雙手掐腰來到了凌向東面前,囂張道:「你不是能打嗎?你不是嚇唬人嗎?來啊!也大家都看看你這畜生的嘴臉!打我啊!打啊!」
「可以!」
凌向東面不改色,不慌不忙地放下菜刀,從櫥子裡拿出一副透明手套戴上,然後……猛然一把掐住了柳秋彤的脖子,將她的頭押在了砧板上。
誰也沒想到,凌向東居然真的敢動手!
而且,凌向東另一隻手又拿起了菜刀……
哐!
刀尖斜插進了砧板!
「哎呀,居然剁偏了,原本想請你吃豬耳朵呢。6̶̛̎̋̔̇ͅ9̴̮̦͖̥͈̳̭̭̋̏͝ŝ̸̢̜̳̱͈̹͓̀̆̔͋͛͜͠ḩ̷̻̩͍̱̗͔̺̏̓͊̀͂̀ͅṵ̵̙̻͉̦͙̗̥̉̓̓͊̑̂̑x̸͍̘̳͂͊̂̊̀͊̕͘.̷̹̦̆̆c̶͙͈͚̽̄̈̎̒͜ó̶̧̧̝̳̠͇͕̺̲̹̔̈́̃͝͝m̷̗͓̽̂̌̋̃̌」凌向東幽幽地說道。
柳秋彤頓時嚇得魂分魄散,加上蔥花辣眼,她直接就嚇哭了!
「殺人犯法!」那包工頭暴喝一聲,哪裡還顧得上錄
像,直接將手機一扔,想衝過來救人!
凌向東用菜刀拍了拍柳秋彤的臉,笑得邪氣凜然,忽然說道:「精神殘疾一級,適應行為嚴重障礙,無法從事工作,需要他人監護……」
眾人皆驚!
這下明白了!
這傢伙也是個神經病!
而且病的不輕!
怪不得會喪盡天良,做出那些令人髮指的事兒呢!
「馬海萍!這是你們家女婿,你也不管管,他要是在你這裡殺了人,你這個監護人也跑不了!」包工頭嚇得不敢再過去,只好向馬海萍求助。
馬海萍也嚇得不輕,將勸道:「向東啊,向東!咱別衝動,他們只是和你開玩笑呢!」
「我也只是想請他們吃晚飯而已!」凌向東環視了一下眾人,「怎麼?不吃了?」
「不吃了不吃了!」那個大嗓門的中年女人第一個沖向了大門!
跑啊!
這是個狠人!
惹不起!真惹不起!
「站住!」凌向東怒喝一聲,「你剛才不是錄像了嗎?把手機留下再走!」
那女人當即把手機從兜里拿了出來,仿佛燙手似的往地上一扔,嗖一下子跑了!
這些人之中,有幾個是柳老爺子安排過來噁心凌向東的,還有一些根本就是想跟著來沾點光而已,哪裡有什麼深仇大恨,看到這凌向東如此彪悍,為了點錢把命搭上,不值當的!
最後,一幫人只剩下了柳秋彤和包工頭兩口子。👑💙 ➅➈Ŝђ𝓤𝐱.ⓒ𝐎𝓜 💣🐻
「咦?這刀怎麼又豁口了?得再磨磨!」凌向東自言自語著,鬆開了柳秋彤的脖子,拿出了磨刀石。
柳秋彤連滾帶爬,一下子撲到了包工頭的懷裡,哭得更厲害了,「嚇死我了!可嚇死我啦!」
凌向東看了柳秋彤兩口子一眼,問道:「哎呦,豬耳朵還沒切好呢,怎麼走了?」
倆人哪裡還敢答話,相互攙扶著向門口逃,就在他們到了門口的時候,凌向東又開口了。
「回去告訴他,閒著沒事去打打太極,溜溜鳥,別沒閒著沒事給我找不清淨!這種事,下不為例!」
柳秋彤和包工頭皆是身形一頓,倆人對視了一眼,加快了腳步,很快就沒影兒了。
整個屋子只剩下了凌向東和馬海萍。
聽到凌向東最後的這句話,馬海萍心裡嘀咕了起來。打太極、遛鳥?凌向東這傢伙是不是在暗指柳老爺子?
「地板都被那幫人踩髒了,婉清回來會不高興!」凌向東對馬海萍說道,「你既然閒著沒事兒有勁兒沒地方使,就拖拖地!」
說完這句話,凌向東直勾勾地看向了馬海萍,問道:「你覺得我說的對嗎?」
馬海萍只感覺凌向東的目光就像手術台上的無影燈,把她照得無所遁形,話也不知道怎麼說了。
「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?」馬海萍一時失神,不由自主地問道。
「我該知道的都知道!只是有些話不該說的,我不說罷了。」凌向東笑了,「這話有點繞,你聽明白了嗎?」
「明……明白了!」馬海萍神使鬼差地點了點頭,然後去衛生間拿了拖把……
沒多久,柳正國、柳婉清一前一後下班回家了。
「老婆回來啦!」凌向東洗了手,去幫柳婉清接過了包,「今天吃蔥燒桂魚,已經做好了,還有一個新菜,我這就去炒。」
「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,居然連我想吃魚都猜到了!」柳婉清笑著回應道,可往客廳里一看,頓時一臉驚訝,「正在拖地的……居然是我媽!破天荒頭一遭啊!」
「呵呵!閒著也是閒著!」馬海萍起身,表情卻些尷尬。
「媽,
這房間這麼大,你要是累就休息一下……」柳婉清來了個大喘氣,「休息好了再拖,不然沒勁兒可拖不乾淨,瞧你把地板弄得,和畫花兒似的。」
馬海萍聽得扎心,可又不好衝著柳婉清說什麼,沒由頭地衝著柳正國發起火來,「柳正國你傻啊!過來幹活!」
柳正國平白無故遭了罵,鬱悶道:「這就來,急什麼!」
馬海萍把拖把往地上一扔,摔門回了自己臥室。
「不吃飯啦?」柳正國故意問道。
馬海萍又猛地打開了門,從屋裡探出頭來,衝著柳正國懟道,「氣都讓你氣飽了,還吃什麼飯!」
說罷又把門狠狠關上了!
柳婉清去幫凌向東打下手,說悄悄話,「這老兩口都結婚快三十年了,居然還吵架!」
凌向東當然知道馬海萍為什麼生氣,笑著說:「我看過一本戀愛攻略,上面說,女人要哄一輩子!咱爸就是哄得太少了。」
「說的好像你很會哄人似的!」柳婉清用胳膊肘頂了下凌向東,指了指炒鍋,臉色微紅道,「你加這麼多岑山靈參幹嘛?」
「補補。」凌向東嘿嘿一笑。
當晚,繁星當空,花好月圓。
第二天。
柳園。
柳老爺子掛斷了電話,當即大發雷霆,氣得將茶杯摔在了地上!
「這麼多人過去,居然啥都沒幹成!這凌向東是屬老虎的嗎?一個個都怕成這樣!廢物!全都是廢物!」
老管家一邊清理碎渣一邊勸道,「老爺子您也別想不開,這幫人受了氣,指不定怎麼敗壞他呢!」
「只是敗壞他有什麼用?我最終的目的是讓婉清知道這小子有多混蛋!現在可好,婉清恐怕壓根兒就不知道這事。」柳老爺子說道。
老管家眼珠一轉,佞笑著說:「老爺子,我倒是有個主意,給您說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