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種新聞你也信?」柳婉清冷著臉道,「買下一整座山改成莊園給員工當福利!R&E化工這是有錢沒地方花嗎?」
凌向東苦笑,還真讓柳婉清說准了,他確實是有錢沒地方花。-漫~*'¨¯¨'*·舞~ ❻➈ᔕᕼ𝕌ˣ.¢ỖM ~舞*'¨¯¨'*·~漫-
簡單算算帳就知道了。
截止到現在,R&E化工的各個分公司,已經在世界範圍內收購併囤積了大概近14萬噸太妃布,而且收購的價格都是冰點價,每噸7萬左右。
一旦太妃布的護理液上市,就意味著質量問題不復存在,價格一定會漲回來,至少回升到每噸70萬不成問題。
翻十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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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,這13萬噸太妃布意味著什麼?
1噸太妃布,會給凌向東帶來起碼超過60萬的純收入。
14萬噸,就是800多億。
根據歐元1比7.8的匯率,就是100多億歐元。
這筆錢已經是凌向東的囊中之物!
貨真價實的千億土豪!
所以,買一座山又算得了什麼,和去超市買白菜有區別嗎?數字不同而已。
凌向東補充道:「這消息是不是真的,你和劉易斯聯繫一下不就知道了?不過,根據規劃,半山莊園還會擴建,工程還需要一些時間。🐸☆ ➅➈şĤuⓧ.𝒸Ỗ𝓶 ♢🍬」
聽到這裡,柳婉清忽然想「明白」了,凌向東是故意在撒謊。
這就是個緩兵之計,先把老媽忽悠走再說。
柳婉清心想,凌向東這傢伙說起謊來居然能面不改色,以後要小心堤防才行。
「爸、媽,我想起來了。我們R&E化工確實有這個規劃,御風別墅確實可以送給你們,但是不過要等到半山莊園蓋好之後。」柳婉清說。
柳正國推辭道:「閨女啊,你的房子是你自己買的,我們一分錢沒花,怎麼好意思要你的房子呢。」
馬海萍一下子蹦了起來:「柳正國,這是女兒的一片孝心,你怎麼能推辭呢!再說了,我的那些同學朋友,哪個不是早就住上大別墅了,只有我們還在住單元房!」
「怎麼能叫單元房呢。」柳正國小聲道:「好歹也是個大平層啊。」
「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呢!」馬海萍罵道,「你好歹是柳家的長子,但是柳氏的股份卻是最少的,這麼多年了,還是負責企業文化管理這種虛職,一點油水都沒有!不然的話,咱這日子怎麼能過得這麼苦!」
柳正國不敢吱聲了。
馬海萍對柳婉清笑著說道:「婉清啊,媽媽有你這麼個好女兒,真的很開心,我覺得好有面子啊。」
柳婉清沒想到馬海萍這麼不客氣,只是隨便應承著點頭,沒敢繼續接話。
凌向東面不改色,朗聲道:「媽,半山莊園改建完之後,肯定會比御風別墅更大更好,也更有面子,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。💀☜ 69ˢĦ𝓾ⓧ.𝓒𝕠M 🐨💚」
剛才送別墅的事兒是凌向東主動提出來的,馬海萍收斂了不少,問道:「什麼事?」
「半山莊園是R&E化工給員工的福利,不能作為個人資產轉移,那裡的房子可送不了人。」凌向東說道。
聽著凌向東說得這麼信誓旦旦,柳婉清一陣心虛。
「半山莊園不一定什麼時候建好,到時候再說吧。」柳婉清對馬海萍下了逐客令,「媽,天色不早了,您和我爸早點回去吧。」
馬海萍今天收了這麼大一份禮,自然不好意思再刁難柳婉清。
馬海萍來到病床前,當著凌向東的面,將那三萬塊錢拿起來放回了提包里。
她的動作很慢,把錢放到包里的時候,還會故意在凌向東的眼前甩一甩。
凌向東哭笑不得,不再理會馬海萍,對著柳婉清說道:「婉清,你去送送爸媽,順道直接回家吧,我一個人可以的,有事兒我就按鈴。」
柳婉清原本還打算送馬海萍和柳正國下樓,可是聽到「按鈴」這兩個字,臉色頓時一變。
對啊,袁鯨歌那個小妖精還在隔壁虎視眈眈呢!
柳婉清將老兩口送到了門口,自己卻退了回來,反鎖了病房的門。
病房裡,只剩下了凌向東和柳婉清兩個人。
看到柳婉清「不懷好意」的眼神,凌向東立即有了種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,柳婉清冷著臉,來到了凌向東的病床前,語調帶著濃濃是酸味,問道:「凌向東,你就這麼想讓我走?」
凌向東解釋道:「我只是覺得這裡的陪護床太硬了,怕你睡不習慣。」
「老娘就喜歡硬的,今天我還就真不走了!」柳婉清說著話,忽然扯過凌向東頭頂上的呼叫器,狠狠一拽!
線斷了!
柳婉清冷冷地說:「想等我走了,按鈴喊那個叫袁鯨歌小護士來伺候你是吧?做夢呢你!」
凌向東嘿嘿地笑。
「到處沾花惹草,你還有臉笑!袁鯨歌的事先放一邊。」
柳婉清一臉狐疑地盯著凌向東。
「剛才是我媽話太多了,轉移了話題,但是這事兒還沒翻篇呢!說!剛才給你打電話的女人到底是誰?」
凌向東嘆了口氣,老實交代道:「她是巴納德的第五世公主,名叫莎莉·卡文迪佩。」
柳婉清不信,怒道:「公主?你怎麼不說是女皇呢?」
凌向東抓了抓腦袋,回答道:「快了,下個月就會進行加冕儀式。」
柳婉清臉上凝聚起一片黑雲,怒斥道:「凌向東!你到底是怎麼了,在我面前一句實話都沒有!」
凌向東解釋道:「我說的是實話。巴納德位於歐洲,是個君主立憲制的國家,說是女皇可能有些彆扭。其實,只是國家體制不太一樣而已,也可以理解成,莎莉是巴納德的下一任總統。」
柳婉清失望地搖了搖頭:「凌向東,我還真是看錯你了,我想聽的是實話!」
凌向東聳了聳肩:「這就是實話啊!」
「凌向東!」柳婉清咬牙切齒道,「你既然不想說,我可以不為難你!你沒必要說謊!」
凌向東無奈了。
「但是我必須警告你一件事!」柳婉清氣呼呼地說,「雖然我們是租賃關係,但是在我和你離婚之前,你不能碰其他女人!」
凌向東苦笑道:「你這話說的,就好像我碰過你似的。」
其實,凌向東這句話,更多的是在吐槽自己,和柳婉清住了三年,卻從未越過雷池半步。
在凌向東的心裡,柳婉清是在他人生最低谷出現,並給了他一絲曙光的女神。
對於柳婉清,凌向東有些太過於在乎,殊不知越是如此,反而拉遠了彼此的距離。
柳婉清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,這句話到了她的耳朵里就變了味兒了。
「就好像我碰過你似的」也可以理解為「我不願意碰你」啊。
太傷自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