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向東輕咳了一聲,說:「少陽,留著她我還有用,差不多就行了。𝟨𝟫𝓈𝒽𝓊𝓍.𝒸𝑜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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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少陽鬆開了袁鯨歌的頭髮,警告道:「妞兒,你給我聽好了!能跟著我兄弟是你的福氣,好好珍惜。
「掄起手段,他可比我狠一百倍,你根本就沒有威脅他的任何資本。
「我勸你以後對他禮貌點,否則的話,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」
「是!」袁鯨歌咬著牙立即答應道,「明……明白了。」
喬少陽呵斥道:「滾吧!」
袁鯨歌忍著痛,捂著肚子離開了包廂,臨走時很忌憚地看了凌向東一眼。
「言歸正傳。」凌向東表情嚴肅起來,「我在周家安插了一些眼線。根據他們的消息,李紅玉找了一些人準備對我和婉清動手。」
喬少陽問道:「你們家周老太爺不是要請你回周家嗎?怎麼可能允許李紅玉這麼殺你?」
「周學章當然不允許李紅玉這麼做,但是他低估了她的心狠手辣,這個女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」
凌向東進一步分析道:「周天雄雖然是我的親叔叔,更是我的殺父仇人!
「李紅玉明白,我一旦回了周家,不止周天雄,還有她的兩個兒子,都會受到威脅。
「所以,她就算違抗周學章,也必然致我於死地!」
喬少陽嘆了口氣:「周學章為了逼你回家要殺柳婉清,而李紅玉陰奉陽違,要把你們兩個都殺掉?」
「沒錯。💙♞ 6➈𝔰𝐡𝕌乂.cO爪 🐙☟」凌向東點頭道。
「這事說起來複雜,其實也可以化繁為簡,說到底,關鍵點還是在你身上。」
喬少陽沉思了一下,繼續說道:「想要破局,你只有兩條路可走,要麼回周家,要麼死。讓你回周家是不可能的,要不……你死一下?」
凌向東眼皮跳了跳,問道:「怎麼個死法?」
「那還不簡單,醫院和火葬場都有我的人!」
喬少陽哈哈一笑。
「我派幾個好手,隨便找點事兒,和你衝突一下,直接把你打死就行了唄,來個搶救無效當場死亡,直接送太平間,當天就火化。妥妥的!」
「如果是以前,我或許真的會這麼做。」
凌向東搖了搖頭,說:「假死一次,逃避這一切。但是現在,我不想,也不能這麼做。否則,上一次李紅玉來找我的時候,我就會繼續裝傻了。」
「那你的意思是?」喬少陽問道。
凌向東眼神一冷:「對方來硬的,那就讓他知道,我比他更硬!」
「硬碰硬!我喜歡!」喬少陽頓時來了精神,「猛虎睡了這麼久,也該虎嘯山林了!」
「相比於猛虎,我覺得自己更像是狼。」凌向東微微一笑,拍了拍喬少陽的肩膀,「老虎縱然兇猛,卻只懂得單打獨鬥,但是我不是孤家寡人,因為我有你們。」
「說得好!」喬少陽看著凌向東,猖狂道,「有你這頭狼王,哪怕是老虎,也不是我們的對手!」
……
柳婉清下了班,路上買了份雞湯,匆匆趕往了醫院。💢♣ 🐺👍
當她來到病房的時候,隔著玻璃,正好看到這樣一幕——
一個長相很漂亮的護士,將兩隻手都伸進了凌向東的被子裡,被子被頂了起來,一上一下。
「恩,不錯!用點力!」
凌向東閉著眼睛,一副很享受的樣子。
從柳婉清這個角度看起來……很有問題!
柳婉清沒開房門,而是退後了幾步,給那個男護工打了個電話。
「你出來一下,來病房樓梯。」
男護工接到電話,找到了柳婉清。
「柳女士,您過來啦,怎麼不進去?」
柳婉清陰沉著臉,問道:「他……什麼情況?」
男護工嚴肅地說:「沒有什麼情況!凌先生今天下午哪裡也沒去,也沒和那個護士妹子去開房。」
柳婉清愣了好久,忽然怒目一瞪,把裝著雞湯的保溫壺狠狠砸進了垃圾箱。
男護工一見柳婉清這個反應,急忙又解釋道:「柳女士,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他們真沒去開房!」
柳婉清怒喝道:「他們開房和我有什麼關係!這麼漂亮的小護士都能弄到手,他本事可真不小,我替他高興還來不及呢!」
男護工愣了一下,感動地說:「早知道您根本不介意,我也不用昧著良心扯謊了。柳女士,您是我見過最開明的女人了!」
柳婉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轉身就下了樓。
男護工回到病房,一臉的疑惑。
凌向東好奇,問道:「兄弟,你怎麼這幅表情?」
男護工回答道:「剛才柳女士來了,把我喊了出去。她說很高興你能追到這麼漂亮的護士,可是我看她的臉色,也看不出來高興還是生氣,反正特別紅。我正說著話呢,也不知道為啥,她又忽然走了。」
凌向東黑著臉問道:「你到底和她說什麼了?」
男護工把剛才的對話複述了一遍。
袁鯨歌看著凌向東的臉色,一陣寒意湧上心頭,解釋道:「凌先生,我這脾氣,沒事兒就喜歡逗兩句,誰知道真的誤會了。我現在就去追上去,和她解釋一下,這只是促進血液循環的普通按摩。」
凌向東捂著傷口,忽然苦笑了一聲:「你這麼解釋,只會越說越亂。」
袁鯨歌瞟了那個男護工一眼,對凌向東使了個眼色,低聲道:「這個白痴,是不是要他滾蛋?」
凌向東說:「不用了,實在人有實在人的好。」
柳婉清來到醫院的樓下,回到自己的車裡,狠狠地砸了一頓方向盤。
可是她又一想,越想越不對。
這凌向東明明雇來的擋箭牌而已,他勾搭小護士怎麼了,我為什麼會這麼生氣?
「我,柳婉清,堂堂R&E化工的副總!以後的事業如日中天,就憑我這樣的女人,什麼樣的好男人找不到?凌向東不就做飯好吃點嗎?離婚!
「等等,對啊!現在還沒離婚呢,凌向東這混蛋還是我法律意義上的丈夫!
「雖然實際上是僱傭關係,但是明面上他也是我的男人啊!
「他在外面找女人,這不是打我柳婉清的臉嗎!我生氣絕對不是因為我在吃醋,而是因為丟人!」
柳婉清在車裡自言自語了一番,終於想通了。
她下了車,整理了一下衣服,氣勢洶洶地走回了住院樓。
此時,凌向東的病房裡,來了兩個不速之客。
柳正國和馬海萍。
凌向東的岳父岳母。
柳正國從包里取出了三摞錢,放在了凌向東的床頭。
馬海萍則是拿出幾張A4紙,壓在了錢的上面,紙上寫著幾個字。
離婚協議書。
馬海萍說:「向東啊,我們商量了一下。這幾年呢,你也不是什麼都沒做,雇個保潔工一個月也得兩千塊呢。這裡是3萬,算是辭退你的費用吧。你不用謝我,儘快把字簽了就行。」
袁鯨歌和男護工都在場,馬海萍講話很客氣,用詞也很講究,不提離婚的字眼兒,說「辭退」。
凌向東有些哭笑不得,這老兩口居然想用3萬塊錢讓自己和柳婉清離婚。
作為一個身價百億的超級富豪,再多的錢對他而言只是個數字而已,別說3萬了,就是3個億也打動不了他。
凌向東問道:「這件事,婉清同意了麼?」
就在這時,柳婉清回來了,嘭地一腳踹開了門,氣勢宛如女皇蒞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