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無可救藥

    被凌向東如此怒喝,傅柔身子顫抖了一下,卻不敢生出任何奴役,她習武多年,可本能地感受到來自高手的氣場。69รђยא.ς๏๓

    從剛才凌向東一腳踢翻叉車來看,凌向東的實力絕對要高出自己整整一個檔次!

    在普通人看來,凌向東是通過不斷加速,提高了自己的勢能,以速度和力量踹翻那輛叉車的。

    但是在傅柔看來,這只是凌向東藉此來隱藏自己身法,因為在她家族傳承的古籍之中有記載,這種以小博大,看似簡單,實則絕非易事。

    你讓一個大漢跑到足夠快,然後去踹一輛叉車試試?

    叉車也許會翻,但是這大漢十有八九也要骨折,這根本不算踹翻的,而是將人當沙袋給撞翻的!

    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!

    但是凌向東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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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  安然無恙。

    這才是這一腳的關鍵所在!

    這需要對力道極其精準的掌控,非暗勁巔峰的高手不能為之。

    這一刻,傅柔很確定,如果自己再勸下去,後果會很可怕,說不定連自己也會搭進去。

    總之!


    「抱歉,是我多嘴了!」傅柔站了起來,後退了一步,「請凌先生見諒。」

    凌向東擺了擺手,說:「罷了,你總歸是出於善心,我也並非因你善良而怪你,而是因為你蠢!」

    「我……蠢?」傅柔有些結巴,她長這麼大,就是因為超高的智商被人譽為天才,從未有人說過她蠢。

    凌向東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

    「這蔣家父子城府太深,隱藏的東西太多,這種人絕非善類!對這種人仁慈,便是對自己所愛之人的殘忍!」

    「從他們今天能演苦情戲騙到你來判斷,他們之前也騙過你,只是你被蒙在鼓裡;以後他們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也會繼續騙你!」

    「他們對你下跪,對你哭泣,很明顯是在利用你的善良,說到底,就是在用眼淚騙籌碼……」

    不等凌向東說完,傅柔驚道:「這不可能!兩個男人,哭成這個樣子,是在演戲?若連這種事都能裝得出來,還要演員做什麼?」

    「那我向你證明一下好了。」凌向東淡然一笑,來到了蔣同光和蔣海元父子的面前,「跪下,給我磕頭!求我!」

    蔣同光一聽這話,立即對著凌向東躬身磕頭,「凌先生!求您放犬子一馬!以後,我一定對他嚴加管教,絕對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!」

    蔣同光說罷,抬頭惡狠狠地看了蔣海元一眼,大聲呵斥道,「還不快給凌先生跪下磕頭賠罪?」

    蔣海元也是故技重施,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,匍匐在了凌向東的腳邊,聲淚俱下:

    「我錯了!凌先生,我是真的錯了!我這就發表聲明,為柳總挽回名譽上的損失!我一定痛改前非,改邪歸正。→您就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這一次吧!」

    「恩!」凌向東低頭看向了蔣同光,「若你不想讓兒子坐牢,會怎麼做?」

    「這……」蔣同光沒想到凌向東會問這個問題,頓時語結,停頓了片刻才說話,「我會給死者的親屬一筆數額足夠的錢,然後對外說是猝死。」

    「凌總您放心,剛才的情況,傅總已經告訴我了,整個案件我定然不會提到您隻言片語。這次,是犬子犯下大錯,為聊表歉意,我準備馬上抽調三個億,讓您壓壓驚。」

    豈料,凌向東搖了搖頭,說:「看在你們一片誠心的份上……錢我可以收下。」

    「這麼說,您肯原諒犬子了?」蔣同光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大喜過望。

    「當然不!」凌向東說道,「錢我可以收!他人必須去坐牢,也必須死!我會第一時間將他殺人的錄像交給警方,然後給薛良朋的家人試壓,要求他們必須嚴懲兇手!」

    「不僅如此,我還會讓R&E化工的法務團隊,對他對我老婆進行謠言中傷的行為進行起訴!」

    「還有,我之前說,讓他多活一個月,現在我又改注意了,因為他哭得我心煩,所以……這個時長,減半!」

    話音剛落,凌向東一巴掌扇在了蔣海元的臉上!

    啪!

    這一巴掌,力氣足夠大!

    蔣海元身子側倒過去,一頭砸在了地面上,下巴被扇脫臼了,嘴巴都合不上了。

    「海元!我的兒!」

    蔣同光心疼不已,驚呼一聲急忙抱住了蔣海元,看著兒子紅腫的臉,惡狠狠看向了凌向東。

    「你!你欺人太甚!」蔣同光從地上爬了起來,「你從一開始就不肯放過我們,為何還假惺惺要我們父子磕頭下跪,你是想戲耍我們嗎?」

    「恩,你說對了。」凌向東看著蔣同光,冷笑道,「許你們假惺惺低頭認錯,就不許我戲耍你們嗎?」

    「你真的要趕盡殺絕?」蔣同光整個人的氣勢徒然一變,聲音冷厲了幾分。

    「我做出的決定,從不輕易改變!」凌向東輕輕搖了搖頭,「蔣海元,不得不死!」

    「就因為我兒子的幾句戲言,你便殺人奪命,簡直是豈有此理!」蔣同光咬牙切齒,「你如此言語,實在也太猖狂了!」

    「戲言?」凌向東冷冷道,「你耳朵里的戲言,是我老婆心裡的刀子!」

    「好一個寵妻狂魔!」蔣同光冷笑。

    凌向東輕嘆了一口氣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,又哼笑了一聲,說:

    「我年紀沒你大,但自詡見過的人不比你少,生在一個全是勾心鬥角的家裡,自然也見慣了人性。」

    「有些人的壞,是天生的。一開始還只是惡意中傷,若是不去反擊,行兇者便會變本加厲,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。」

    「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,就是這個道理。你們父子何其相似,就憑你對自己兒子的了解,應該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麼做吧?」

    蔣同光聽完凌向東這一席話,心裡咯噔一下!

    若是這事放在自己身上,他會怎麼做?

    他若恨一個女人,只是謠言中傷當然不會解氣,只有將那女人徹底毀掉,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哭泣才過癮。

    然後,他還會凌辱她,玩弄她,再親眼看著她痛苦地死去!

    否則,自己這麼多年以來隱忍的負面情緒去哪裡發泄?

    「有的人低調,是為了磨鍊性格的精神;但有的人低調,卻只是在積累怨氣和不滿。」凌向東冷冷地看著蔣同光,「這世上真的有人,天生就無可救藥。」

    「哼!」蔣同光悶哼了一聲,緊接著有大笑起來,「照你這麼說來,你覺得我兒子還會對你不利,所以你準備下手?就因為這樣的一個可能性?」

    「有這種可能性,這個理由就夠了。」凌向東看著蔣同光說。

    蔣同光低著頭笑了起來,然後猛一抬起,狂傲十足,「這是你逼我的!」

    「喬納森!出來!」蔣同光對著直升機高喊了一聲,旋即,從直升機艙里跳下了一個人。

    這是個外形俊美的外國男人,身材高大矯健,身穿皮夾克和牛仔褲,很乾練的樣子。

    傅柔看到那人的面容,吃驚不已,問道:「達令!你怎麼會在蔣同光的飛機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