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建元見凌向東起身,也站了起來,拿起茶杯,極為豪邁地說道:
「凌先生!相識一場,也是緣分,你能成全我黃家日後飛黃騰達,我黃某人感激不盡,定會為你選一處上好的墓穴!」
「來!讓我以茶代酒,為你踐行,以後每年的今日,我還會親自去你的墓碑前……」
話音未落,凌向東氣勢徒然爆發,宛若黃龍出海,樸實無華的一拳,正中龐德文的前胸!
下一刻,龐德文就好像是個沙袋,雙腳離地倒飛出去,足足有四五米遠,直到後背砸中遠處的牆面才停下。♜🍪 ♗😈
牆面頓時皸裂出無數道蛛網般的裂紋!
龐德文跪在地上猛咳了一聲,一口鮮血嘔了出來,噴在地面上!
鮮艷的紅色看上去極為醒目。
咔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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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建元手中的茶杯當即落在了地上,碎了一地。
「這……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」
黃建元狠狠擦了擦自己的眼睛,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,龐老剛剛明明還在自己面前,怎麼忽然就飛出去了?
可是,這一幕卻就這麼發生了!
龐德文單腳撐著地面,想要站起身來,可是忽然腳下一軟,居然爬在了地上。
此時黃婷婷癱軟在地,神志不清,見龐德文被打,也是急了,但是動也動不了,弱弱的喚了聲:「師傅!」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實在太過駭人,一向穩若泰山的黃建元一時間驚慌失措,完全不知道手往哪裡放了。
一拳之威!
將一個半步罡勁的超級高手徹底打成了這樣!
龐德文趴在地上,只感覺五臟六腑都在顫抖,一種難以名狀的炙熱,在胸口處淤積著,隨時都會將自己爆開。🐍😂 ➅➈şн𝓤𝔵.ᑕ𝕠м 🍮🎁
「這就是罡勁大成的境界麼?蠻橫霸道的恐怖力量,卻又夾雜著擾人心肺的柔勁!」
龐德文又咳出一口血,這才順過氣息。
「你居然隱藏
得這麼深……你真的是毒王的弟子?」
凌向東搖了搖頭:「我當然不是毒王的弟子,那傢伙八成在東淵島閉關呢。」
「那你是誰?」龐德文問道,「讓我死個明白。」
「你猜。」
凌向東笑了笑,不再理會龐德文,而是坐在了黃建元的桌上。
「來,黃總,坐!」凌向東拿起茶壺,給一個空杯子裡倒上了茶水,「喝茶,慢慢聊。」
黃建元已經抖若篩糠,哪裡還敢說話,坐下的時候只感覺身子無比沉重。
「不要怕,今天我老婆在,所以我不會殺人。」凌向東說道,「她剛才說了,這是法治社會,不要挑戰法律的底線。」
「所以,我剛才出拳,只用了三分力氣,你們家這位老先生,也死不了。」
咳!
咳咳咳!
龐德文被這「三分力氣」四個字給驚得無以復加,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!
這怎麼可能?
只用了三分力氣,便能將我打成這樣?
「黃總,剛才你已經喝了三杯了,難道還差這一杯麼,畢竟是我親自倒的,不喝豈不是不給面子?」凌向東問道。🎅😾 ❻9𝐒𝐇𝓊𝔁.c𝕆爪 🐉♧
黃建元莫敢不從,當即將那杯茶一飲而盡。
「對了,我很想問一句。既然你們以為我是毒王弟子,為何還敢喝我的茶?這兩位都小心謹慎,一口茶都沒喝,你卻已經喝了三杯了,就不怕我下毒?」
「我不懂武學,想必以凌先生的身份,不屑此道。」黃建元回答道。
凌向東搖了搖頭:「那你還真錯了,下毒這種事,怎麼還能論身份?其實吧,這茶真的有毒。」
黃建元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生怕下一
刻就會呼吸困難,七孔流血。
「別怕,不是什麼要命的毒藥。」凌向東淡然的解釋道,「看過金庸先生的《鹿鼎記》吧,其實效果和三屍腦神丹差不多……」
喬少陽從地上爬了起來,聽著凌向東一本正經的忽悠,心裡憤憤不已。
這茶是他泡得,哪裡有什麼毒藥!
三屍腦神丹?
這種鬼話誰會信?
豈料下一刻,黃建元當即跪在了地上,那叫一個老淚縱橫:「求凌向東高抬貴手!我從此願為先生您效犬馬之勞,鞍前馬後在所不辭!」
凌向東冷冷看著黃建元。
「你,已經沒了這個資格!」
黃建元聽到這句話,頓時如墜冰窟,這一次,他算是徹底栽了!
龐德文號稱鬼僧,二十年不敗,有他在便一切都可以安枕無憂,可是誰能想到,這凌向東一拳便將這個傳說打成了笑話!
在黃建元的眼中,凌向東已經宛若神佛!
整個小院的氣氛,好似在西伯利亞的冰原深處,冷得深入骨髓!
啪!
可就在這時,柳婉清忽然在凌向東身後一拍桌子!
「凌向東你個混蛋!你小子明明這麼厲害,為什麼不早點出手?剛才那老傢伙用茶杯打我,有把你這倆兄弟打這麼慘,鬧著玩呢!」
「你這不是沒受傷嗎?」凌向東一臉的委屈,「這麼好的磨刀石,不用白不用啊!不但能讓他們倆認識到自己的差距,磨鍊心性!
「而且習武之道,想要打人就要先學會挨打,他們還要感謝我呢。」
喬少陽從地上爬起來,拉過來椅子坐下,陰陽怪氣地說:「沒錯!我真是要好好謝謝你呢!東爺你深謀遠慮,真是牛嗶!」
倒是白廣達苦笑了一聲,沒說話,只是一本正經地沖凌向東抱了抱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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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婉清一時氣結,氣呼呼的也坐下了,直接拿起茶壺,往嘴裡灌了一大口。
先壓壓驚。
「休息得差不多了吧,過來喝茶!」凌向東對著龐德文喝了一聲,「快點!一會兒茶就涼了!」
龐德文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,步履蹣跚地回到桌前,卻沒有坐下,而是噗通一聲跪在了凌向東的面前。
「想我少年成名,三十歲便到了暗勁巔峰,後又苦練三十年,卻距離罡勁之差半步。」龐德偉規規矩矩給凌向東磕了個響頭,「求先生以十成力道,再打我一拳!」
此話一出,在場人全都是目瞪口呆。
什麼情況?
堂堂鬼僧,居然跪下了?
只是跪下還不要緊,而且還要求對方再打自己一拳?
而且是要求以全力打他,人家這才三分力氣便將他打成那個熊樣兒,若是用了全力,非死不可啊!
「你認為我剛才說自己只用了三分力道,是在故弄玄虛?」凌向東冷冷看向了龐德文。
龐德文再次叩首。
「罡勁境界玄幻莫測,我至今都不明白,剛才你的動作並不快,為何我卻躲不過去?」龐德文將心中疑慮和盤托出,「而你這拳如此樸實無華,完全不像是罡勁!」
「我不明白,真的完全不明白!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,恐怕唯有我再受一拳,才能領悟一二。」
「若能領教真正罡勁高手的全力一拳,我也死而無憾了。」
龐德文一臉的虔誠,又是對著凌向東連磕三個響頭。
「求先生成全!」
「累了,不打。」凌向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「我都說了,先喝茶!」
龐德文跪著來到桌前,雙手端起茶杯,一飲而盡,再次磕頭,比上一次更加大聲。
「求先生賜拳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