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城,王盟總部。
何冠把周四海要跑的消息報告給王羽。
「盟主,周四海要撤出西南了,蕭雲天正在派人追他。」
王羽聽完,沉默了片刻,然後笑了。
「他嘴上說要跑,實際上是在試探,他想看看蕭雲天會不會追,也想看看我們會不會出手。」
「那我們現在就要出手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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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出手。」
王羽轉過身,神色果斷,「讓他們繼續狗咬狗。」
「可是盟主,如果周四海真的跑了……」
「他不會跑的。」王羽搖了搖頭,
「他是一個貪心的人。
貪心的人,不會輕易放棄自己苦心經的地盤。
他只是在演戲,想讓我們放鬆警惕。」
何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「那我們怎麼辦?」
「王羽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,「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,我們再出手。」
「什麼時候才算打得差不多?」
王羽抿了一口茶,嘴角微微上揚。
「等蕭雲天追上周四海的時候。」
西南某市,高速公路入口。
周四海的車隊被蕭家的人攔住了。
十幾輛黑色轎車橫在路中間,堵住了去路。
車燈刺眼,照亮了整條公路。
光頭強從第一輛車裡鑽出來,手裡握著一把砍刀,臉色陰沉。
「蕭鐵,你他媽想幹什麼?」
蕭鐵從對面的人群中走出來,手裡也握著一把刀。
「周四海呢?讓他出來。」
「周爺不在車上。」
光頭強冷笑一聲,「你們上當了。」
蕭鐵的臉色一變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。
「蕭鐵,不好了!周四海帶人抄了我們的老巢!」
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。
蕭鐵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「光頭強,你!」
「蕭鐵,你以為周爺真的要跑?」
光頭強哈哈大笑,「周爺早就料到你們會來追,所以讓我們在這裡拖住你們。
他老人家親自帶人,去端你們的老巢了。」
「你找死!」
蕭鐵怒吼一聲,揮刀沖了上去。
兩撥人再次撞在一起,打得比上次更加慘烈。
與此同時,蕭家在西南的老巢,
一座位於市中心的寫字樓,火光沖天。
周四海親自帶著五十多個人,衝進了寫字樓,
見人就打,見東西就砸。
蕭家留守的人不到二十個,哪裡是他們的對手?
不到半個小時,蕭家在西南的老巢就被周四海端了個乾淨。
消息傳到蕭雲天耳中,他氣得渾身發抖。
「周四海!你竟然敢!」
「父親,我們中計了。」
蕭楓站在一旁,臉色也很難看,
「周四海根本沒有要跑,他是在引我們上鉤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蕭雲天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怒火,「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」
「那我們怎麼辦?」
蕭雲天沉默了片刻,然後緩緩開口。
「讓我們的人暫時撤離,撤北地。」
「父親,就這麼算了?」
「算了?」蕭雲天冷笑一聲,「怎麼可能算了?
周四海端了我的老巢,這個仇,我一定要報。
但不是現在。」
「那是什麼時候?」
「等我們緩過勁來。」
蕭雲天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,「我會調集更多的人手,再回來收拾他。」
蕭楓沒有多說什麼,馬上去安排。
雲城,王盟總部。
何冠把周四海和蕭家兩敗俱傷的消息報告給王羽,臉上滿是興奮。
兩家都元氣大傷,短時間內絕對緩不過來。」
王羽聽完,嘴角微微上揚。
「差不多了。」
「盟主,我們要出手了嗎?」
「對。」
王羽站起身來,目光如刀,
「何冠,傳令下去。
三天之內,我要周四海在西南的所有據點,全部消失。」
「是!」
何冠轉身就要走。
「等等。」王羽叫住了他。
何冠轉過身:「盟主還有什麼吩咐?」
「告訴龍哥,傷好了沒有?好了就幹活。」
何冠咧嘴一笑:「龍哥早就等不及了。」
「那就讓他動起來。」
「是!」
何冠轉身離開。
周四海端掉蕭家老巢的第二天夜裡,王盟動手了。
不是小打小鬧,不是敲山震虎,
而是傾巢而出,雷霆萬鈞。
趙天龍雖然傷還沒好利索,但堅持親自帶隊。
他坐在車裡,左臂還纏著繃帶,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亮。
「龍哥,盟主說了,讓你悠著點。」
開車的兄弟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「悠著點?」
趙天龍咧嘴一笑,「老子憋了這麼久,好不容易有活干,你讓我悠著點?」
他活動了一下脖子,發出一陣咔咔的響聲。
「今晚,我要讓周四海知道,什麼叫疼。」
第一站,周四海的物流中心。
上次被砸之後,周四海花了大力氣重建,剛剛恢復運營不到三天。
趙天龍帶著五十多個人,直接沖了進去。
這一次不是砸,是燒。
汽油桶被推倒,打火機點燃,火舌瞬間吞沒了整個倉庫。
火光沖天,濃煙滾滾,映紅了半邊天。
趙天龍站在火光中,心情無比暢快。
「下一站。」
賭場被砸之後,周四海把剩下的資金和人員都集中到了這裡,
試圖保住最後一條財路。
但他低估了王盟的決心。
黎勇帶著三十多個人,從正門沖了進去。
這一次不是砸,是搶。
賭場裡的現金、籌碼、帳本,全部被洗劫一空。
「告訴周四海,這只是開始。」
黎勇丟下一句話,帶著人揚長而去。
一夜之間,周四海在西南的三個核心據點,全部被王盟拔掉。
周家莊園。
周四海坐在書房裡,面前的桌上攤著三份損失報告,他的手在顫抖。
一夜之間,他三十年積攢的家底,被王盟洗劫了將近三分之一。
「周爺,這可如何是好啊……」
老李站在一旁,臉色慘白,聲音都在發抖。
周四海抬起頭,眼中滿是血絲,「我們現在是孤軍奮戰,四面楚歌,我們現在要做的,不是反擊,是保命。」
「周爺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撤,這一次,真的要放棄西南,果斷撤離了。」
周四海的聲音沙啞,「總比在這裡等死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