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凡抬起腳,彎下腰,伸手從這個男人的口袋裡掏出了他的手機。
許小凡打開手機,翻到通話記錄里的第一個號碼,直接按下了回撥鍵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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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茶軒里,楊煜接起電話,看到是派出去的手下打來的,還以為是那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給他報喜訊,於是十分高興地在電話里微笑著問道:
「事情辦妥了嗎?是不是已經把許小凡的腿打斷,教訓完他了?」
電話這頭,許小凡聽著楊煜高興的聲音,語氣冰冷地開口說:「楊老闆,讓你失望了。
我的腿還好好的,不過你派來的人,現在都躺在地上起不來了。」
當楊煜在電話里聽到許小凡那平靜的聲音後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,他感到十分意外,一臉不敢相信。
他派去的可是手底下最能打的打手,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解決掉了。
許小凡沒有給楊煜說話的機會,在電話里直接對他下了通牒:「楊煜,你派人當街堵我,今天這個仇,我許小凡記下了。
你給我聽好,接下來這段時間,你最好自己出門小心一些,我會去找你的。」
說完這句警告,許小凡直接掛斷了電話,把手機隨手扔在那個膀大腰圓男人的肚子上。
許小凡拍了拍手,走回到還在發呆的秦蓉身邊,拉起她的手,聲音溫和地說:「好了,麻煩都解決了,我們去吃飯吧。」
許小凡十分瀟灑地牽著秦蓉的手,跨過地上那些趴著的人,朝著馬路對面的餐廳走去。
……
聽茶軒那間裝飾考究的包房裡,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楊煜把手機重重地拍在面前的實木茶桌上,發出「砰」的一聲悶響。
他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,胸膛劇烈地起伏著。
此時十分憤怒。
他在金陵市混了這麼多年,早就習慣了別人對他低聲下氣。
完全沒有想到,許小凡的身手竟然會如此厲害。
他剛才派去堵截許小凡的那些人,可都是他手底下精挑細選的高手。
為首的那個膀大腰圓的男人,更是他手下最能打的金牌打手之一,平時一個人對付幾個普通人完全不在話下。
結果,這麼多人帶著武器去,居然連許小凡的一根頭髮都沒有傷到,反而被許小凡輕鬆地全部打趴在地上。
不僅如此,最讓楊煜感到憤怒和無法忍受的是,許小凡在打贏了之後,竟然敢在電話里直接威脅他。
許小凡明確地表示要來找他算帳,要報復他。
在楊煜的字典里,從來只有他威脅別人,還從來沒有哪個人敢這樣明目張胆地威脅他。
這是楊煜最不能忍受的地方。
不過,楊煜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黑道大佬。
他深吸了幾口氣,慢慢把心裡的怒火壓了下去。
他可不會被許小凡的一句狠話就給嚇到。
楊煜端起桌上已經有些涼的茶水,喝了一口。
他的大腦開始快速運轉。
他覺得,要找許小凡報仇這件事情,絕對不能著急。
剛才的試探已經證明了,許小凡的個人戰鬥力非常強,如果繼續派人去跟許小凡硬碰硬,可能還是會吃虧。
既然許小凡自己這麼能打,像一塊難啃的骨頭。
那麼,楊煜準備改變策略,從許小凡身邊的人開始下手。
楊煜心裡很清楚一個道理:一個人再強,只要他有在乎的人,就會有弱點。
只要抓住或者控制了許小凡身邊的朋友或者女人,拿住了許小凡的軟肋,那麼就能輕鬆地逼迫許小凡低頭就範,讓許小凡乖乖聽話。
這種從別人家人朋友下手的下作手段,楊煜以前做過很多次,手法非常熟練。
他不僅不覺得這種行為有什麼羞恥的地方,反而覺得這是一種聰明人的辦事方法,覺得這是一種光榮。
他馬上叫來門外的手下,吩咐他們去詳細調查許小凡身邊經常接觸的所有人,準備伺機動手。
此時的楊煜還不知道,他今天做出的這個決定,將會為他自己引來徹底的殺身之禍。
當他以後真正感到後悔的時候,一切都已經太晚了。
另一邊。
許小凡帶著秦蓉離開了那個廢舊的倉庫,兩人在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。
在回市區的路上,秦蓉拿出手機,給蘇漓打了一個電話。
秦蓉在電話里把蘇漓叫了出來,約好一起吃午飯。
半個小時後,許小凡和秦蓉來到了一家名叫外婆橋的飯店。
這家飯店的裝修風格很古樸,裡面擺放著很多木製的桌椅。
他們在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沒多久,蘇漓就推開飯店的門走了進來。
蘇漓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針織衫,氣色看起來比前幾天好多了。
蘇漓走到桌邊坐下,她剛一看見許小凡,連菜單都沒顧上看。
她立刻把身子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,滿臉期待地問許小凡:「小凡,昨天晚上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?
你有沒有去我堂姐蘇沐雪的家裡?有沒有讓她見鬼?」
許小凡拿起桌上的茶壺,給蘇漓倒了一杯熱茶。
他看著蘇漓,語氣十分平靜地回答說:「你放心吧。
你交代我的任務我已經全部完成了。
昨天晚上,我已經讓蘇沐雪在家裡見鬼了。
她被嚇得不輕,連鞋都沒穿好就跑到了樓下。」
蘇漓聽見許小凡確定的回答,她雙手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,臉上露出了十分高興的笑容。
蘇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後咬著牙說:「太好了!小凡,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我之前因為老是在家裡見鬼做噩夢,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,精神差到了極點,白天上班都會出錯。
那種被鬼纏著、提心弔膽的感覺,真的是太難受了。
我每天都生活在恐懼里。」
蘇漓停頓了一下,接著說:「這一切全都是被蘇沐雪那個女人害的。
她居然在我的花盆裡埋那種髒東西。
現在,我只是用同樣的方法反擊她而已。
這叫惡有惡報。
讓她自己也好好嘗嘗那種不敢睡覺的滋味!」
坐在旁邊的秦蓉也點了點頭。
秦蓉今天臉上的傷已經被許小凡用靈氣治好了大半,只剩下一點點淡淡的紅印。
秦蓉附和著蘇漓的話:「蘇漓說得對。
對於那種心腸歹毒的女人,就不能對她客氣。
這次多虧了小凡幫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