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他一來到許小凡面前，就滿臉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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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嘴巴像抹了蜜一樣，一口一個「小凡哥」、「小凡哥」地叫個不停。
他主動幫許小凡拿工作服，甚至還端來了一杯溫度剛好合適的溫水遞給許小凡。
休息室里其他的那些服務員同事們看到這一幕，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。
他們平時都知道郭雲兵是個性格比較要強的人，從來沒有對誰這麼低聲下氣過。
現在看到郭雲兵對一個新來的許小凡這麼獻殷勤。
許小凡接過水杯喝了一口，對郭雲兵笑了笑。
他也沒有拒絕郭雲兵的好意。
時間慢慢過去，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了下來。
到了晚上九點多鐘後，鎏金KTV的生意開始進入高峰期，走廊里的客人變得越來越多。
許小凡換好衣服，端著一個黑色的托盤走出了更衣室。
雖然許小凡，現在已經是這家鎏金KTV的大老闆之一了。
不過，許小凡在心裡從來都沒有真的把自己當過什麼高高在上的老闆。
雖然他每天晚上依舊穿著普通的制服，幹著最底層服務員端茶倒水的工作。
不過他的心境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以前他工作是為了賺那點微薄的工資養家，現在他工作，純粹是為了自己。
他手裡端著托盤，腳步平穩地穿梭在KTV各個閃爍著霓虹燈的包間之間。
他不停地給不同的客人送酒水、換果盤。
他之所以願意繼續留在這裡幹這種累活。
其實是為了尋找目標。
作為一名修真者，他需要不斷地吸收能量來提升自己的實力。
而這種夜場裡面，每天都會來形形色色的女人。
他走在人群中，暗暗地運轉功法，感應著周圍的氣息。
他在尋找那些身上帶有極陰之氣，並且氣息足夠純淨的女人。
因為功法的特殊性，只有吸收了這些特定女人身上的極陰之氣，才能更好地轉化成他體內的靈氣，從而快速提升他的修為境界。
此時，在KTV三樓的一個豪華包間內。
秦星朗帶著幾個平時經常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，正坐在沙發上喝酒聊天。
昨天在天字一號包廂里，顧媚當著他的面親了許小凡，讓他丟了很大的面子。
這件事情讓秦星朗的心中一直覺得很不爽，感覺像吃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。
他昨天晚上本來想找人在半路上教訓許小凡的，結果剛好碰到周宥安的人先動手了。
雖然最後沒看成好戲，但這也讓他暫時壓下了心裡的火。
今天他特意又來到這裡消費。
當他走出包廂準備去洗手間的時候。
他突然看見前面走廊的拐角處，許小凡居然穿著一身標準的服務員制服，手裡端著一個托盤，正在挨個包間裡端茶倒水。
他看起來完全就像一個最普通的底層服務員。
秦星朗站在原地，看到這一幕，他心裡感到有些詫異。
畢竟昨天在包廂里，顧媚可是當著大家的面，信誓旦旦地告訴他，許小凡也是這家鎏金KTV的幕後老闆之一，手裡握著一半的股份。
哪有身價幾千萬的大老闆，晚上會穿著制服親自出來給客人端盤子的？
昨天秦星朗在離開的時候，心裡就已經在懷疑顧媚是隨便找個KTV里的男員工過來說是她的男朋友，目的就是為了敷衍他、拒絕他。
今天親眼看見許小凡在這裡像個孫子一樣當服務員幹活，這更加驗證了他心中的猜測是正確的。
他覺得顧媚真的是把他當成傻子在騙。
想到這裡，秦星朗冷笑了一聲。
他沒有直接回包廂，而是轉身走到走廊的另一頭，找到了正在巡視工作的主管趙偉。
秦星朗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紅色的鈔票塞進趙偉的口袋裡。
他指著遠處許小凡的背影，對趙偉說：「你們那個新來的服務員，我看他挺機靈的。
你等一下安排他專門過來服務我們這個包間。
所有的酒水都讓他來送。」
主管趙偉只是個打工的。
他根本不知道許小凡在昨天已經變成了鎏金KTV的老闆之一。
在他眼裡，許小凡還是那個歸他管的普通員工。
既然有貴客主動點名要求，他當然不會拒絕。
所以他收了錢，立刻聽從了秦星朗的意見。
他拿起對講機，直接把許小凡叫了過來，讓他專門去負責服務秦星朗所在的那個包間。
許小凡聽到對講機里的安排，端著托盤來到了指定的包間門口。
他推開門走進去。
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正中間，翹著二郎腿的秦星朗。
許小凡心裡很清楚，自己負責的區域並不是這裡。
現在被主管突然調過來，這肯定是秦星朗在外面看到了他，故意叫他過來的。
不過許小凡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，他根本沒有把這當回事，並沒有在意。
畢竟現在他身上的這層皮是服務員，只要不觸碰底線，客人有什麼要求他就照做。
許小凡走到茶几旁邊，放下托盤，開始熟練地收拾桌子上的空酒瓶。
秦星朗見許小凡進來了。
他馬上靠在沙發上，就像一個使喚奴才的大爺一樣。
他指著桌子，不停地吩咐許小凡幹這里干那裡。
「去，把那個角落的垃圾桶倒了。」
「過來，把這幾瓶酒全部打開。
動作快點，沒吃飯嗎？」
秦星朗不僅指使許小凡干髒活累活，他還拿起一個滿杯的啤酒，重重地放在許小凡面前的桌子上，大聲說：「你是這裡的服務員，客人讓你喝你就得喝。
把這杯酒給我幹了。」
在整個過程中，秦星朗不斷地用言語羞辱許小凡。
他說許小凡是個窮光蛋，說他這輩子都只能是個端盤子的命，說顧媚是瞎了眼才會找他演戲。
他試圖用這些難聽的話來踐踏許小凡的尊嚴。
但是，秦星朗從頭到尾都只是坐在那裡一直都在逞口舌之快。
他雖然囂張，但並沒有動手打人，也沒有對許小凡造成任何實質性的身體傷害。
對於修真者許小凡來說，這些世俗凡人的謾罵和嘲笑，就像是耳邊的風一樣。
他現在可是修真者，秦星朗在他眼中，不過螻蟻，心境早就遠超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