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招果然非常奏效。
蕭震岳和關鼎坤都是愛面子的人,怎麼能容忍被一個女人說害怕。
蕭震岳猛地站了起來,大聲說道:「害怕?老子這輩子就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!我今天倒要看看,樓上到底裝的是什麼神,弄的是什麼鬼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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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鼎坤也站了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衣服,大聲喊道:「走!上去看看!我就不信這個邪了。」
他們心裡其實一點都不害怕。
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把姜素雅這個女人放在眼裡。
更何況,他們今天帶了幾十個拿著武器的手下就在樓下站著,把別墅圍得水泄不通。
如果樓上真的有什麼埋伏或者出什麼事情,他們只要大喊一聲,樓下的兄弟馬上就會衝上去把樓上的人剁成肉泥。
在這個地方,姜素雅絕對逃不掉。
於是,蕭震岳和關鼎坤兩個人轉過頭,對著自己帶來的人交代了幾句,讓大部分人守在一樓大廳和門外,不准任何人靠近。
然後,他們兩個人各自挑選了兩個身體最強壯、打架最厲害的保鏢跟在自己身後,一起朝著二樓的樓梯走去。
二樓的走廊很安靜,走廊盡頭有一間大房間。
他們走到那個房間門口停了下來。
蕭震岳對著身後的一個保鏢使了個眼色。
那個保鏢馬上走上前去,握住門把手,用力地把門打開了。
門一打開,裡面的光線照了出來。
蕭震岳和關鼎坤帶著保鏢大步走進了房間。
他們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個年紀很大、很有威望的大人物。
可是,當他們看清楚房間裡面坐著的人時,他們全都愣住了。
房間裡並沒有什麼大靠山,也沒有什麼大老闆。
只有一張椅子,椅子上坐著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小伙子。
這個小伙子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,穿著很普通的衣服,長得很清秀,看起來就是一個剛從學校畢業沒多久的學生。
此時,這個年輕人正坐在椅子上,手裡拿著一個茶杯,很放鬆地看著他們走進來。
這個人正是許小凡。
看到這副場景,蕭震岳和關鼎坤心裡更加想不明白了。
他們轉頭看了看四周,房間裡沒有別人,就只有這個年輕人。
他們覺得非常疑惑,姜素雅到底在搞什麼鬼?說好的重要人物呢?難道就是這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子?
許小凡坐在椅子上,沒有站起來迎接他們。
他把手裡的茶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,看著蕭震岳和關鼎坤,用很平常的聲音說道:「你們兩個人進來就行了,讓你們身後的保鏢在外面等著。」
聽到這句話,蕭震岳和關鼎坤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混跡江湖幾十年,什麼樣的大場面沒見過,什麼樣的高手沒打過。
他們自認為自己的眼光很準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,身上沒有一點點那種常年打架練出來的強壯肌肉,也沒有那種殺過人的兇狠氣息。
在他們看來,對方只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小伙子而已。
就算這個房間裡真的有什麼陷阱,或者真的發生什麼肢體衝突,他們兩個人聯手,也絕對能在幾招之內輕輕鬆鬆地解決掉這個叫許小凡的年輕人。
所以,他們兩個人根本沒有把許小凡放在眼裡。
蕭震岳對著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,說道:「你們四個就在門外守著,把門看好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准進來。」
關鼎坤也對著自己的保鏢點了點頭。
那四個保鏢馬上退出了房間,站在了門外的走廊上。
隨後,他們兩個人走進了房間的中間位置。
當跟在蕭震岳身後的關鼎坤,後腳剛剛踏進房間的地板上時。
那扇厚重的實木房門,忽然在沒有任何人去推它的情況下,「哐」的一聲巨響,自己用力地關上了,並且傳來了一道鎖被鎖死的聲音。
蕭震岳和關鼎坤聽到關門聲,回頭看了一眼,眉頭稍微皺了一下,不過他們並沒有覺得害怕,只是覺得這個年輕人喜歡裝神弄鬼。
他們轉過頭,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許小凡。
許小凡看著他們,沒有說任何廢話,也不打算繞彎子。
他直接開口,用很平靜的語氣告訴他們兩個人。
「黃仁遜是我殺的。」
許小凡的聲音不大,但是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非常清楚,「我今天叫你們來,是因為我要扶持姜素雅接替黃仁遜的位置,讓她成為這城西的新老大,也就是你們兩個人以後的老大。
以後,你們都要聽她的安排。」
蕭震岳跟關鼎坤聽見許小凡的這句話後,兩個人先是完全愣住了,眼睛睜得大大的,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理解的火星語一樣。
大概過了三秒鐘之後。
他們兩個人就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,完全控制不住自己,十分看不起地哈哈大笑出來。
「哈哈哈哈!老關,你聽到這小子說什麼了嗎?
他說他殺了黃老闆,還要讓那個女人當我們的老大?」蕭震岳笑得渾身的肥肉都在亂顫,一邊笑一邊用手捂著肚子。
關鼎坤也是笑得直不起腰來,他指著許小凡,大聲嘲笑著說:「小子,你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?
我看你是腦子壞掉了,要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不著邊際、沒有一點點道理的話?」
在他們兩個人看來,許小凡的話簡直就是在放屁。
如果許小凡只是單純地說,黃仁遜是他殺的。
那麼,看著許小凡這種鎮定的樣子,或許他們兩個人心裡還會相信一點點。
畢竟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不要命的殺手。
但是,許小凡居然說,他想扶持姜素雅那個只會算帳的花瓶女人,來接替黃仁遜的位置,還想讓那個女人當他們這些江湖大哥的老大。
這在他們聽來,完全就是腦子有病的人在做白日夢!
他們手裡有錢有槍有兄弟,怎麼可能去聽一個女人的話?更別說是一個被他們看不起的女人。
他們覺得許小凡真的是瘋了,才會在這裡大言不慚。
對於他們二人這種大笑和看不起的反應,許小凡坐在椅子上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