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凡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，只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毀天滅地的力量，神清氣爽到了極點。
而在他的身旁。
姜素雅此刻正像一灘爛泥一樣，渾身香汗淋漓地累趴在許小凡那結實的胸膛上。
她那頭原本柔順的長髮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，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。
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紅色的印記。
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，連呼吸都顯得十分艱難。
此時的姜素雅，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淡淡的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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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些後悔去求許小凡幫忙了。
當然，她並不是後悔交出自己的第一次。
而是……這個男人，簡直就不是人！
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！
雖然在來之前，她通過理智的推斷，知道許小凡肯定很厲害，畢竟能神不知鬼不覺除掉楊煜那種高手的人，體質絕對非同一般。
但是，她做夢都沒有想到，許小凡在床上的戰鬥力，竟然會變態到這種地步！
整整折騰了她一個多小時！在這個過程中，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，被一次次地拋上雲端，又一次次地重重砸下。
她現在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，兩條腿酸軟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，稍微動一下，雙腿之間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。
姜素雅平時在金陵市的富婆名媛圈子裡，也經常聽她身邊的那些閨蜜和女性朋友抱怨私生活。
那些女人經常吐槽說，她們的老公、男朋友或者花錢找來的男伴，辦事的時候，能堅持3分鐘就已經算得上是很厲害、值得炫耀的資本了，而1分多鐘草草了事才是常態。
在姜素雅原本的認知里，她以為許小凡再怎麼強悍，再怎麼年輕氣盛，頂多也就堅持個10分鐘頂天了。
結果，居然是一個多小時！
而且全程保持著那種恐怖的頻率和力度，連中間休息的時間都沒有！
這直接顛覆了姜素雅對男人生理構造的認知。
「這混蛋……簡直是頭牲口。
」姜素雅有氣無力地趴在許小凡胸口，在心裡暗暗咒罵了一句。
這讓姜素雅嚴重懷疑，許小凡是不是在來之前，提前吃了一整瓶那種違禁的烈性媚藥？
要不然，這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解釋。
就在車廂內陷入短暫的寧靜，姜素雅閉著眼睛努力恢復體力的時候。
「嗡嗡嗡……嗡嗡嗡……」
一陣突兀而刺耳的手機震動聲，突然在車廂的地墊上響了起來。
在靜謐的夜裡，這震動聲顯得格外驚心動魄。
姜素雅猶如驚弓之鳥般渾身一顫，強忍著渾身的酸痛，艱難地伸出一隻白皙的手臂，在散落一地的衣服堆里摸索了半天，終於摸出了自己的手機。
她拿過手機一看。
當看清屏幕上跳動的那個專屬備註名字時，姜素雅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許小凡，用口型無聲地對許小凡說道：「是黃仁遜的電話。」
許小凡眼神微眯，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，示意她接電話，表現得自然一點。
姜素雅深吸了兩口氣，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，清了清嗓子。
然後，她按下了接聽鍵，將手機放在耳邊。
「喂，老闆。
」姜素雅的聲音瞬間恢復了那種幹練、清冷的女強人語調，仿佛剛才那個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放蕩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樣。
「素雅，你跑哪去了？怎麼我回別墅沒看見你人？」電話那頭，傳來了黃仁遜那略帶陰沉和不滿的聲音。
今天在茶樓里被許小凡折了面子，黃仁遜的火氣顯然還沒有消。
姜素雅看著近在咫尺的許小凡，心跳如擂鼓，但語氣卻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：「老闆，集團名下的那個新場子裝修出了點問題，幾個包廂的消防沒過關。
我正在這邊親自盯著他們返工處理。
怎麼了？有什麼急事嗎？」
聽到是工作上的事情，黃仁遜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他對姜素雅的工作能力向來是十分信任的。
「沒什麼急事。
就是今天被那個不知死活的小畜生搞得心情煩躁。
你趕緊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完，馬上回來陪我喝兩杯。」黃仁遜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。
「好的老闆，我這邊馬上就處理完了，立刻就回別院。」姜素雅乖巧地答應道。
黃仁遜沒有絲毫懷疑姜素雅的話，隨口應了一聲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，姜素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感覺後背都驚出了一層冷汗。
如果讓黃仁遜知道，他苦心控制了十年、連碰都不讓人碰一下的禁臠，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他最恨的仇人懷裡，甚至剛剛還經歷了一場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盤腸大戰，估計黃仁遜能當場氣得腦血管爆裂而死。
許小凡看著姜素雅那副如釋重負的模樣，淡淡一笑。
他隨手從旁邊的儲物格里拿起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，擰開瓶蓋，自己先仰頭喝了一大口，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嗓子。
隨後，他將剩下的半瓶水遞到了姜素雅的嘴邊。
姜素雅確實是渴壞了，剛才那一個多小時的劇烈運動，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和水分。
她沒有嫌棄這是許小凡喝過的水，直接就著許小凡的手，「咕咚咕咚」地喝了大半瓶，這才感覺幹得冒煙的嗓子舒服了許多。
許小凡將空水瓶隨手扔到后座，雙手枕在腦後，看著車頂，語氣隨意地開口了。
「姜小姐，剛才的交易，我已經收了定金。
殺黃仁遜的事情，我會儘快提上日程。」
許小凡轉過頭，看著姜素雅那張恢復了些許血色的絕美臉龐，突然拋出了一個極其尖銳的問題：「不過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
若是我真的把黃仁遜給殺了，你能順利取代黃仁遜，坐上他的位子嗎？」
這個問題，直指核心。
許小凡心裡很清楚，地下世界是一個講究實力和資歷的修羅場。
黃仁遜一旦橫死，他手底下的那些堂主、紅棍，為了爭奪留下來的龐大地盤和巨額財富，肯定會立刻陷入瘋狂的內鬥和爭權奪利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