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許小凡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。
他是一名修真者，心智早已經錘鍊得堅如磐石。
雖然他通過望氣之術，能夠百分之百地肯定姜素雅至今仍是完璧之身，這印證了她故事中最核心的一部分。
但是，這並不代表他會毫無保留地相信姜素雅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。
在這風譎雲詭的金陵市地下世界，爾虞我詐才是常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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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這個女人，能在黃仁遜那種生性多疑的老狐狸身邊潛伏十年，甚至一步步爬到了集團二把手的位置，她的心機、城府和手段，絕對深不可測。
現在這些話，畢竟都只是姜素雅的一面之詞。
許小凡不敢輕易肯定，事情的全部真相是否真的如她所描繪的那般。
他並不害怕姜素雅在暗中設下什麼圈套來暗算他，以他現在的修為，世俗界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過是土雞瓦狗。
但是，不怕暗算，並不代表他喜歡被人當槍使，更不想被人像傻子一樣欺騙。
殺一個黃仁遜，對於許小凡來說，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但殺了黃仁遜之後呢？
萬一這女人是在玩什麼借刀殺人的把戲，事後反咬一口，或者布置了什麼陷阱來陷害他，那對他來說，多少也是個不必要的麻煩。
修真之路，最忌諱的就是因果纏身。
車廂里的氣氛因為許小凡的沉默而變得越發壓抑。
姜素雅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桃花眼，敏銳地捕捉到了許小凡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審視與防備。
她是個絕頂聰明的女人，立刻就猜透了許小凡此刻的心思。
「怎麼？」
姜素雅紅唇微啟，打破了沉默，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，「你怕我騙你？怕我設下圈套害你？」
許小凡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，他坦然地迎上姜素雅的目光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，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「當然。」
許小凡的聲音平緩而理智，「姜小姐，大家都是成年人，天上掉餡餅這種事，我向來是不信的。
金庸老先生在書里不是借著殷素素的口，說過一句至理名言嗎？」
許小凡頓了頓，眼神玩味地看著她：「千萬不要相信女人，尤其是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。」
聽到這句帶著幾分調侃、卻又充滿防備的話語，姜素雅非但沒有生氣，反而突然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清脆、空靈，卻又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。
「你說得對。
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圈子裡，輕信別人，只會死無葬身之地。」
姜素雅深吸了一口氣，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。
她猛地伸出手，一把摘下了鼻樑上的那副金絲邊框眼鏡，隨手扔在了中控台上。
失去了眼鏡的遮擋，她那張冷艷、嫵媚的臉龐徹底暴露在許小凡的視線中。
那雙桃花眼裡的清冷瞬間融化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豁出一切的瘋狂與熾熱。
下一秒。
讓許小凡萬萬沒有想到的一幕發生了。
姜素雅突然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。
在這略顯狹窄的車廂內，她那修長筆直的右腿猛地一抬，竟然直接跨過了中央扶手箱！
伴隨著一陣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，以及一股撲面而來的濃烈幽香。
姜素雅那豐腴傲人的嬌軀，已經離開駕駛位，以一種極為大膽、曖昧的姿勢，直接跨坐到了許小凡的雙腿上！
雷克薩斯的副駕駛空間雖然寬敞，但容納下兩個人疊加的姿勢，依然顯得十分擁擠。
此時此刻，許小凡的後背緊緊地貼著真皮座椅，而姜素雅則跨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她的雙手順勢撐在許小凡頭顱兩側的椅背上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兩人四目相對。
距離太近了！
近到只有不到一指的距離！
在這個幾乎要鼻尖碰著鼻尖的超近距離下，許小凡那遠超常人的視力，能夠清晰無比地看清楚姜素雅臉上的每一個細節。
這是一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。
哪怕是沒有了金絲眼鏡的修飾，她的五官依然立體而精緻。
白皙的肌膚猶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，細膩光滑，竟然連一個微小的毛孔都找不出來。
微微上挑的眼角帶著天然的魅惑，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羽翼般輕輕顫動著。
挺直的鼻樑下，那兩片塗著暗紅色口紅的飽滿唇瓣，猶如熟透的櫻桃，散發著誘人採擷的光澤。
由於車內空調的微風，她鬢角的一縷碎發輕輕地掃過許小凡的臉頰，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。
更要命的是氣味。
如此近的距離，姜素雅每一次輕微的呼吸，那帶著淡淡薄荷清香和女人特有體香的溫熱鼻息，都毫無保留地噴灑在許小凡的臉上、鼻尖上。
這股致命的幽香，混合著她體內那股濃郁純粹的先天元陰之氣，就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，瞬間點燃了許小凡體內的氣血。
許小凡雖然是修真者，心性堅定，但他畢竟也是個二十出頭、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。
他修煉的無名雙修功法，本就對這種極品純陰之體有著天然的渴望和本能的衝動。
感受著大腿上那驚人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，嗅著那迷人的芬芳，許小凡的心跳終於控制不住地開始加速起來。
「砰砰！砰砰！」強有力的心跳聲，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顯得分外清晰。
姜素雅自然感受到了身下男人的身體變化，她的臉頰也飛上了一抹醉人的紅暈，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。
「許小凡，你看著我的眼睛。」
姜素雅的聲音有些沙啞，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狂，「你不是怕我騙你嗎？你不是不相信我嗎？好，我現在就向你證明我的誠意！」
她低下頭，紅唇幾乎要貼上許小凡的嘴唇，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。
「只要你答應我，替我除掉黃仁遜那個老變態。
我不需要你給我任何保證，我現在，就在這輛車裡，把我保守了三十年多年的清白，把我的第一次，毫無保留地交給你！」
姜素雅咬著下唇，眼神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，「你既然是中醫，既然能看出我還是處女。
那你心裡應該很清楚，這將是我的第一次。
這，難道不是你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