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凡的動作乾淨利落,沒有半點花哨。
一拳,一腳,一肘。
每一次出手,都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和慘叫聲。
那些平時在街頭好勇鬥狠、自以為天下無敵的亡命徒,在許小凡的面前,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一樣。
他們的砍刀和鋼管甚至連許小凡的衣角都碰不到,就被巨大的力量轟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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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短短十幾秒鐘的時間!
剛才還氣勢洶洶衝上樓梯的七八個暴徒,此刻已經全部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滾落了樓梯,一個個躺在一樓的大廳里,捂著斷裂的胳膊和肋骨,發出殺豬般的哀嚎。
大廳里剩下十幾個李力龍的手下,看到這一幕,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,嚇得連連後退。
他們看許小凡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。
太強了!強得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!
霍北庭站在二樓,看著許小凡那如戰神下凡般無敵的背影。
他的雙拳緊緊地握在一起,因為極度的激動,他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。
霍北庭的眼中爆發出了狂熱的光芒。
他知道,自己賭對了!
他就知道,投資許小凡,送別墅送豪車送乾股,絕對是他這輩子做出的最明智的選擇!有了許小凡這尊殺神坐鎮,別說是一個李力龍,就算是黃仁遜親自帶著幾百號人來,他霍北庭也絲毫不懼!這金陵市地下世界的天,真的要變了!
一樓大廳。
剛才昏死過去的李力龍,在劇烈的疼痛刺激下,悠悠轉醒。
他捂著塌陷的胸口,艱難地抬起頭,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難以置信。
他看出了二樓那個年輕人的身手,那絕對不是普通練家子能擁有的恐怖力量。
李力龍在金陵市黑道混了二十多年,他自認為了解霍北庭身邊的每一個底牌。
不管是阿彪、瘋狗,還是那些退役的特種兵,他都認識。
但是,眼前這個長相清秀、出手卻如同雷霆般狠辣的年輕人,他的面孔實在是太陌生了!
「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?!」
李力龍強忍著劇痛,嘴角掛著血絲,仰著頭,死死地盯著二樓的許小凡,咬牙切齒地質問道。
他不相信霍北庭手下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恐怖的怪物。
許小凡站在二樓的護欄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死狗一樣的李力龍。
他撣了撣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語氣平靜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。
「我是什麼人?」
許小凡的聲音在大廳里清晰地迴蕩。
「回去告訴你們老闆。
我,許小凡,也是這間熾夜酒吧的老闆之一。
以後,誰要是再敢來這裡鬧事,砸我的場子,動我的錢。」
許小凡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,「敢動這間酒吧,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。」
聽到許小凡的這番宣告。
李力龍整個人都愣住了,滿臉的意外和震驚。
他做夢都沒有想到,霍北庭這種向來獨斷專行、獨吞利益的老狐狸,居然會跟一個外人合作來開這一間規模如此龐大的熾夜酒吧!
甚至還不惜分出老闆的頭銜給對方!
更讓他感到絕望的是,這個外人,竟然是一個擁有著如此恐怖武力值的怪物!
就在李力龍震驚的時候。
霍北庭已經從激動中平復了下來。
他知道,現在是徹底把許小凡跟自己綁定的最佳時機。
霍北庭大步走到許小凡的身邊。
他故意提高了音量,讓樓下所有李力龍的手下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「李力龍!你給我聽好了!」
霍北庭伸手攬住了許小凡的肩膀,擺出一副同生共死的姿態,向所有人鄭重其事地介紹道:「許小凡,許兄弟!他不但是這家熾夜酒吧占股百分之三十的合作夥伴!
更是我霍北庭過命的親兄弟!」
霍北庭這番話,說得慷慨激昂。
直接把許小凡跟自己、跟自己的幫派勢力,在眾目睽睽之下,死死地綁定在了一起!
他這是在借著李力龍等人的口,向整個金陵市的地下世界宣告:從今以後,得罪許小凡,就是得罪他霍北庭;對付霍北庭,就必須先過許小凡這一關!
聽著霍北庭這番義正辭嚴的「表白」。
許小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。
他再傻也能看得出來,霍北庭這是在玩心理戰術,這是在光明正大地把他當槍使。
故意激化他跟黃仁遜那邊的矛盾,讓黃仁遜以後把仇恨的目標轉移到他許小凡的身上。
利用別人,這本是修真者最不屑的行為。
不過,此時的許小凡,心裡卻並沒有多少憤怒和在意。
他看得很透徹。
要知道,若是換做以前那個一窮二白、在底層苦苦掙扎的普通學生許小凡。
別說是被霍北庭這種地下皇帝當槍使了,他甚至連看都不配被對方看一眼,連被利用的資格都沒有!
這是一個很現實的社會。
你有價值,別人才會利用你。
更何況,他許小凡可不是被白白當槍使的。
那白紙黑字簽下的三成乾股,那可是實打實的一筆巨款。
按照這家酒吧的規模,一年最少也是幾千萬的純利潤。
這筆錢,足以支撐他購買大量珍貴的修煉藥材和玉石,讓他的修真之路走得更加順暢。
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。
在這個世界上,任何的饋贈,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。
既然他許小凡痛痛快快地拿了錢,收了乾股,拿人錢財,與人消災。
那作為交換,替霍北庭掃平這幾隻擋路的蒼蠅,辦點力所能及的事情,也是理所應當的交易。
許小凡負手而立,身姿挺拔如松,宛如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。
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一樓大廳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混混,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微不足道的蒼蠅,連呼吸都不曾有半點紊亂。
而站在他身後的唐瑾姝,此時早已經目瞪口呆。
她那雙清澈如秋水般的眼眸睜得大大的,死死地盯著許小凡寬闊的後背,眼神中充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、狂熱的崇拜。
回想起l 昨天晚上在五洲大酒店的那個夜晚。
昨天,她之所以放下女孩子的矜持,主動提出去酒店開房,甚至將自己保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、最寶貴的第一次毫無保留地獻給許小凡,其實絕大部分的原因,是出於一種報恩的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