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凡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,潤了潤嗓子,目光坦然地掃過眾人,如實地回答道:「沒什麼特別的,剛才我在樓上,是在給秦諾菲治療一種隱疾。
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,𝓉𝓉𝓀.𝓉𝓌超方便
那是一種深入經脈的寒症,普通的醫療手段沒用。
我現在已經徹底治好了她身上的病情,所以就下來了。」
這個回答一出,卡座里幾人的反應可謂是大相逕庭。
陳景倫跟高允宸二人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濃濃的鄙夷。
在他們看來,許小凡這個理由簡直就是在扯淡,把他們當三歲小孩來糊弄。
他們雖然不懂中醫,平時生病也是去私立的高端西醫院,但是他們活了二十多年,也從來沒聽說過有哪門子醫術,是需要一男一女面對面、十指相扣長達一個小時來治病的!
「真是可笑至極。」陳景倫在心裡冷笑連連,「占了人家大美女的便宜,居然還冠冕堂皇地說是在治病。
秦諾菲那種精明的女人,居然也會上這種江湖騙子的當。
看來這小子不僅是個土鱉,還是個頂級神棍。」
高允宸也是滿臉的不屑。
他覺得許小凡就是在他們面前故意裝逼,抬高自己的身價。
江佳琪聽完這個解釋,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。
她雖然見識過許小凡治好楚琴嗓子的神奇手段,但十指相扣治病這種說法,確實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。
她心裡有些懷疑,覺得許小凡是不是在隱瞞什麼,或者兩人之間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。
但是,坐在沙發另一側的楚琴跟唐瑾姝,卻對許小凡的話深信不疑。
楚琴摸了摸自己完全恢復的喉嚨,那是許小凡僅僅用手按壓了幾下就創造的奇蹟。
她心裡很清楚,中醫的經絡穴位之學深不可測,許多治療手法在常人看來確實匪夷所思,但這並不代表它不存在。
許小凡既然能瞬間治好她的聲帶痙攣,那用特殊手法治好秦諾菲的寒症,又有什麼不可能的?
而唐瑾姝更是許小凡醫術最直接的受益者和見證人。
連父親那必須要截肢的斷腿都能完好如初,區區十指相扣算什麼?
更重要的是,唐瑾姝在聽到許小凡坦坦蕩蕩地說出是在治病後,她心裡原本懸著的那塊石頭,還有那股酸溜溜的醋意,瞬間消散了一大半。
只要許小凡跟秦諾菲沒有私情,那她就還有機會。
「我相信小凡。
中醫博大精深,通過手心勞宮穴傳遞真氣或者內力治病,在古醫書上也是有記載的。」唐瑾姝毫不猶豫地站出來替許小凡說話。
陳景倫和高允宸見唐瑾姝這麼護著許小凡,心裡的酸水直冒,但也只能幹瞪眼,不敢再當面反駁。
畢竟之前那個假大肚婆的事情,已經讓他們丟盡了臉面。
這個話題就這樣被揭了過去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,卡座里的氣氛逐漸恢復了正常。
大家喝著高檔洋酒,聊著天,玩著酒吧里常見的骰子遊戲。
有了許小凡之前展現出來的神奇手段,陳景倫和高允宸收斂了許多,再也不敢拿許小凡開涮。
而楚琴和江佳琪則是頻頻向許小凡敬酒,言語之間透著毫不掩飾的好感和親近。
不知不覺,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一點鐘。
酒吧里的音樂雖然依舊震耳欲聾,但客人們已經走了一大半,幾人也都喝得有些微醺,於是決定散場。
一行人走出盛世藍調酒吧的大門。
深夜的冷風一吹,讓人清醒了不少。
在酒吧門口的路燈下,幾人準備分別。
楚琴從昂貴的手提包里拿出最新款的手機,打開微信二維碼,一雙勾魂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許小凡。
「小凡,加個聯繫方式吧。」楚琴的聲音帶著一絲微醺的慵懶和嫵媚,「今天真的太謝謝你治好了我的嗓子。
你可是我的大恩人。
改天找個機會,我一定要單獨請你吃頓大餐,好好答謝你。
你可不許拒絕哦。」
楚琴特意咬重了「單獨」兩個字,話語中的暗示意味已經十分明顯了。
像她這樣的白富美,平時都是男人排著隊請她吃飯,她主動開口單獨請一個男人,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青睞。
許小凡拿出手機掃了二維碼:「好,有空再說。」
江佳琪見狀,也連忙湊了上來,加上了許小凡的好友。
「小凡,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。
你這人挺有意思的,醫術又這麼神。
以後有機會,咱們再一起出來好好玩!」江佳琪笑靨如花地揮了揮手。
陳景倫和高允宸站在一旁,看著兩個頂級白富美對許小凡如此主動,氣得牙根直痒痒。
他們黑著臉,連招呼都沒跟許小凡打,直接各自走向了自己的超跑,轟著油門離開了。
楚琴和江佳琪也各自叫了代駕,坐上車揮手告別。
酒吧門口,很快就只剩下許小凡和唐瑾姝兩個人。
夜深人靜,馬路上的車輛變得稀少。
許小凡轉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、因為喝了點酒而臉頰微紅的唐瑾姝,聲音溫和地說道:「時間不早了,走吧,我打輛車送你回去。」
然而,唐瑾姝卻站在原地沒有動。
她低著頭,雙手緊緊地捏著衣角,心跳快得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,像放電影一樣在她的腦海里不斷回放。
從味鼎軒的挺身而出,到醫院的起死回生,再到酒吧里拆穿陷害,以及二樓包廂里那驚人的一幕。
許小凡的優秀、沉穩、神秘,以及他身邊那些虎視眈眈的極品美女,讓唐瑾姝心裡的那股急迫感達到了頂峰。
她知道,如果今天晚上就這麼平平淡淡地各自回家,那麼以後她跟許小凡之間的關係,可能就真的只停留在「朋友」或者「恩人」的層面上。
她不甘心,她想跨出那關鍵的一步。
唐瑾姝深吸了一口凌晨的冷空氣,鼓起所有的勇氣,抬起頭,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帶著一絲嬌羞和倔強。
「小凡……現在都凌晨一點多了,太晚了。
我爸媽他們肯定早就睡熟了。
我們家房子小,隔音又差,我現在回去開門洗漱,肯定會吵醒他們的。
我爸今天剛出院,需要好好休息,我不想打擾他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