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極陰之氣順著他的經脈進入體內,對他修煉那門無名功法有著極大的幫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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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完全是一個互惠互利的雙贏局面。
隨後,許小凡抬頭看了一眼天色,跟趙雨桐說:「時間也不早了,我要去公司上班了。」
趙雨桐點點頭,拿出手機晃了晃說:「那行,你先去忙。
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聯繫。」
能跟趙雨桐這樣氣質出眾的大美女常聯繫,許小凡作為一個單身男人,心底里當然是願意的。
不過在他看來,這只是一句禮貌性的客套話。
畢竟像趙雨桐這樣的大美女,而且還有這麼有錢的大哥,她所在的圈子非富即貴,身邊絕對不缺少優秀的追求者。
她應該很快就會忘記他這個KTV的服務員。
跟趙雨桐分別後,許小凡在路邊攔了一輛車,直接去了鎏金KTV。
許小凡剛一走進鎏金KTV的大門,就立刻感覺到今天KTV里的氣氛很不對勁。
往常這個時候,大廳里應該放著輕鬆的音樂,服務員都在各自的崗位上準備迎接晚上的客人。
但是今天,大廳里鴉雀無聲,燈光也顯得有些昏暗。
他往裡走了幾步,找到了正躲在角落裡的室友郭雲兵。
郭雲兵看到許小凡,立刻把他拉到一邊。
從郭雲兵壓低的口中,許小凡得知,就在他來之前,有一群社會上的人上鎏金KTV找麻煩。
現在,KTV的老闆正在樓上跟對方的老闆談判。
許小凡聽完,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他覺得自己就只是一個拿死工資的打工者,這件事情跟他關係不大。
就算鎏金KTV真的被這些人砸了開不下去,大不了他重新換個地方去上班端盤子。
更何況,他現在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普通的鄉下小子了。
他現在是修真者,身體裡有靈氣,五感敏銳,身手不凡。
擁有一身本領,他根本不愁在這個大城市裡養不活自己。
就在這個時候,樓梯口傳來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。
許小凡轉頭看過去。
他看見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美少婦,正跟著一個五十歲左右、看著很有氣勢的中年男人,慢慢從二樓的包廂走了下來。
郭雲兵在旁邊扯了扯許小凡的袖子,小聲對許小凡說:「凡哥,走在前面的那個女的,那就是我們的老闆,顧媚。」
許小凡來這裡上了幾天班,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他們老闆的真面目。
顧媚長得非常漂亮。
她穿著一身剪裁修身的黑色職業裙裝,腳下踩著高跟鞋。
她雖然不再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,但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成熟氣質,一看就知道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、經歷過不少風浪的人。
她身上透著一股媚而不俗的成熟女人魅力,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吸引力。
接著,郭雲兵用更小的聲音對許小凡說:「跟在老闆身邊的那個男的,名叫霍北庭。
他是對面蘇荷酒吧的老闆,也是這附近道上的大哥大,手下養著好幾十號敢打敢拼的兄弟。
今天就是他帶人來砸場子的。」
只見顧媚臉色有些蒼白,但依然保持著禮貌。
她親自把霍北庭送下樓,一直送到KTV的大門口。
接著,霍北庭連正眼都沒看大廳里的員工,帶著自己的幾個手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鎏金KTV。
待霍北庭帶著人徹底離開,連背影都看不見後,站在門口的顧媚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。
她靠在門框上,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。
自從顧媚的丈夫幾年前因為意外死後,霍北庭就一直盯著她。
霍北庭不僅覬覦她這個漂亮寡婦的身體,更想吞併她手裡這隻下金蛋的母雞鎏金KTV。
這幾年裡,顧媚憑藉她亡夫以前在金陵市結交下的一些人脈關係,一直小心翼翼地跟霍北庭周旋,勉強維持著平衡。
但是現在,霍北庭似乎已經摸清了她的底牌,他裝都不裝了。
他今天帶著人打傷了保安,就是要強行吃下她的鎏金KTV,同時逼她就範。
剛剛在樓上的辦公室里,顧媚跟霍北庭面對面談了足足一個多小時。
霍北庭根本不聽任何條件,他給顧媚下了最後通牒:只給顧媚最後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。
一個星期後,若是不答應跟他霍北庭,把人跟店都交出去,他霍北庭會想盡一切辦法,讓人每天來鬧事,讓顧媚的鎏金KTV徹底開不下去。
顧媚心裡非常清楚,這一次是她人生中遇到的一道最大的坎。
若是渡不過霍北庭這一關,不但她苦心經營的鎏金KTV保不住,連她自己的人身安全也保不住。
顧媚深吸了一口氣,穩住心神。
她轉過身,對主管趙偉招了招手。
隨後,趙偉把KTV裡面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部叫到了寬敞的大廳里。
顧媚站在台階上,看著下面幾十個員工,當眾大聲說道:「大家安靜一下。
想必剛才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。
我現在不瞞著大家,現在是我們鎏金KTV決定能不能活下去的關鍵時刻。」
她頓了頓,咬著紅唇,開出了一個天價籌碼:「你們當中若是有誰,能夠出面幫我保住鎏金KTV,幫我擺平對面的麻煩。
我顧媚在這裡發誓,我願意交出鎏金KTV一半的股份作為報答。」
眾人聽見顧媚的話後,整個大廳瞬間炸開了鍋,所有人都開始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起來。
鎏金KTV一半的股份,那可是每年上百萬的分紅,足夠讓一個普通人直接變成富翁。
不過,郭雲兵卻十分清醒。
他撇了撇嘴,小聲地對身邊的許小凡說:「老闆畫的這個餅確實夠大,但在咱們這群人里,怕是沒人吃得下這口肉。
想要保住鎏金KTV,就肯定要正面得罪霍北庭。
霍北庭可是道上的大哥。
我們這些人,要是有資格、有實力可以去得罪霍北庭,還用得著在這裡端盤子倒水,賺這區區幾千塊錢一個月的死工資嗎?」
許小凡沒有說話,但他知道,郭雲兵分析得很對。
很明顯,顧媚已經是沒有任何辦法了,被逼到了懸崖邊上,所以才出此下策,向手底下的員工求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