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瑾姝的陰元清涼溫婉,楚琴的陰元熾熱如火,江佳琪的陰元則帶著一絲活潑的悸動。
這三股陰元匯聚在許小凡乾涸的丹田之中,猶如久旱逢甘霖,瞬間轉化為磅礴的靈氣,滋潤著他疲憊的經脈。
因為有江佳琪的意外加入,三個女孩同時提供陰元,這讓許小凡汲取的速度變得更快了,導致他恢復靈氣的速度也成倍增加。
僅僅過了五分鐘。
許小凡便感覺到體內的靈氣已經恢復了兩三成,用來治療楚琴的嗓子綽綽有餘。
雖然那種陰陽交匯的舒適感讓他很想再多汲取一段時間,但他更不想被這幾個女孩真的誤會成色狼,也不想看旁邊那兩個富二代繼續像蒼蠅一樣嗡嗡叫。
所以,時間一到五分鐘,許小凡立刻果斷地鬆開了手。
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,🆃🆃🅺.🆃🆆超流暢 】
「可以了。」
許小凡深吸了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呼吸,隨後當著所有人的面,開始正式給楚琴治療。
「坐直,把頭微微仰起來。」許小凡指令道。
楚琴依言照做,修長雪白的脖頸猶如高傲的天鵝般展現在許小凡面前。
許小凡上前一步,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。
他伸出右手,食指和中指併攏,動作精準而迅速地在楚琴喉結下方的天突穴、以及兩側的廉泉穴和人迎穴上連續按壓了幾下。
他的指法看似輕柔,卻帶著一股特殊的穿透力,直接點開了閉塞的穴道。
緊接著,最關鍵的治療開始了。
許小凡張開寬厚的大手,整個手掌直接覆蓋在了楚琴那纖細敏感的喉嚨部位。
當那隻帶著些許粗糙薄繭、卻異常溫熱的男人大手貼上自己脖頸的肌膚時,楚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。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許小凡手心傳來的驚人熱量。
那種熱量並不是普通的體溫,而是一種仿佛能滲透進骨髓里的奇異溫度。
許小凡的目光專注,他緩緩地將剛剛汲取轉化而來的精純靈氣,順著掌心,一點一滴地灌入楚琴的喉部經絡之中。
在這個治療的過程中,兩人靠得極近。
許小凡身上那種乾淨清爽、混合著淡淡男性荷爾蒙的氣息,不受控制地鑽進楚琴的鼻腔。
對於楚琴這個從小嬌生慣養、被無數男人捧在手心裡的白富美來說,除了自己的親生父親,還從來沒有哪個同齡男人敢用這種姿態、如此親密地觸碰她最為敏感的脖頸。
脖子是女人非常脆弱且敏感的地方。
許小凡的手掌很大,幾乎將她整個喉嚨都包裹在裡面。
他掌心的紋理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,那種觸感酥酥麻麻的。
楚琴忽然覺得這個動作十分曖昧,甚至有些越界。
靈氣在她的喉嚨里遊走,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癢和舒適。
楚琴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,胸口微微起伏。
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,一股羞澀的紅暈順著脖子根,一路蔓延到了耳根。
她甚至不敢睜開眼睛去和許小凡對視,只能垂下長長的睫毛,輕輕咬著鮮艷的紅唇,任由那個男人的大手在自己的喉嚨上散發著魔力。
那種感覺,既讓她感到一絲難為情,又讓她在潛意識裡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。
而在旁邊圍觀的陳景倫和高允宸看來,許小凡這哪裡是在治病,分明就是在光明正大地撫摸楚琴的脖子!
「裝!繼續裝!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!」
陳景倫咬牙切齒地冷哼道,「把手放在脖子上發功?你以為你是武俠小說里的氣功大師嗎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」
高允宸也抱著肩膀,滿臉戲謔:「就是。
等會兒要是琴琴還是說不出話,我看這小子怎麼活著走出這個酒吧大門。
我們倒是想看看他治不好後,會怎麼灰溜溜地收場!」
然而,他們的嘲諷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隨著靈氣的不斷灌入和修復。
楚琴清晰地感覺到,一股溫暖柔和的氣流在自己的聲帶周圍盤旋。
原本那種像被鋼針扎一樣的刺痛感,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消退。
乾澀痙攣的聲帶得到了最完美的滋養,重新恢復了原有的彈性和活力。
大約過了一分鐘。
許小凡緩緩收回了手,後退了一步。
「試著說句話看看。」許小凡語氣平靜地看著滿臉通紅的楚琴。
楚琴咽了一口唾沫。
她驚喜地發現,吞咽時那種刀割般的疼痛已經徹底消失了,喉嚨里甚至有一種說不出的清涼和舒爽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試探性地張開嘴,聲帶微微震動。
「我……我好了?」
一個清脆悅耳、宛如黃鶯出谷般的聲音,從楚琴的嘴裡發了出來。
這一聲,雖然音量不大,但在安靜的卡座里卻猶如平地驚雷!
陳景倫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了,他瞪大了眼睛,像活見鬼一樣盯著楚琴:「琴琴……你……你能說話了?」
高允宸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,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:「這……這怎麼可能!剛才還疼得一點聲音都發不出,摸一下脖子就好了?這是變魔術嗎?」
江佳琪更是捂住了嘴巴,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她現在終於相信了唐瑾姝在醫院裡的所見所聞。
這個許小凡,根本不是什麼江湖騙子,他是真正的神醫啊!做夢都沒想到,他竟然真的只用手摸了一下,就治好了這嚴重的急症!
三個人全都陷入了無比震驚和意外的情緒中,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。
現場唯一保持平靜的,只有唐瑾姝。
她看著震驚的眾人,嘴角微微上揚,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畢竟,連粉碎性骨折和割斷的動脈小凡都能瞬間治好,區區一個聲帶痙攣又算得了什麼?
楚琴此時已經激動得無法自控。
她清了清嗓子,發現自己的聲音不僅完全恢復了正常,甚至比平時還要清透響亮。
她試著哼了一段《關山酒》的高音副歌,音符行雲流水般從喉嚨里流淌出來,沒有任何不適的滯澀感,甚至比她全盛時期的狀態還要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