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到你,我才知道那些大師全都是騙子。
你在槍口面前都不退縮的膽量,我真是服了。
以後在金陵市,你有什麼用得著我陳冠陽的地方,一句話,我絕對不皺一下眉頭!」
陳冠陽這番話沒有半點虛假,完全是被許小凡的強悍實力給徹底征服了。
許小凡看著陳冠陽激動的樣子,笑了笑,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知道,在這個世界上,只有展現出絕對的實力,才能贏得別人的尊重。
霍北庭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黑色襯衫的領口。
他看著靠在病床上的許小凡,臉上露出了十分爽朗的笑容。
他伸出右手,拍了拍病床的金屬護欄,大聲說道:「許兄弟,你這身手和膽識,我霍某人是徹底服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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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看你精神這麼好,我就放心了。
你好好養傷,等你肩膀上的傷口完全長好、出了院,你必須給我個面子。
咱們找個好地方,我請客,咱們兄弟幾個好好喝幾杯,慶祝你大難不死。」
站在旁邊的陳冠陽也連忙湊上前,滿臉期待地用力點頭附和。
他對許小凡的崇拜現在已經到了頂點,大聲說:「凡哥,霍哥說得對!等你傷好了,地方我來挑,酒管夠。
你到時候可千萬別推辭,我還想借著喝酒的機會,跟你多請教幾招拳腳功夫呢。」
許小凡看著這兩人熱情的態度,並沒有拒絕。
他點了點頭,笑著答應道:「行,你們的話我記住了。
等我出院,咱們一起喝酒。」
霍北庭和陳冠陽見許小凡答應了,也沒有再多作打擾。
他們跟許小凡道了別,轉身走出了病房,順手把門關上。
走廊里傳來他們漸漸遠去的皮鞋腳步聲。
他們前腳剛走沒多久,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秦蓉手裡拿著一個洗乾淨的蘋果,慢慢走了進來。
她把蘋果放在床頭櫃的果盤裡,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椅子,輕聲問道:「他們走了?」
許小凡點了點頭,說:「嗯,聊完就回去了。」
秦蓉拉過椅子坐下。
她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,剛才許小凡讓她去洗蘋果的時候,她心裡就明白,許小凡是故意找個藉口把她支開。
有些男人之間的事情,或者是道上的危險事情,許小凡不想讓她聽到,怕她跟著擔驚受怕。
秦蓉沒有去問霍北庭他們到底聊了什麼,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許小凡的肩膀。
許小凡伸出沒有受傷的左手,拉了拉身上的被子,看著秦蓉認真地說:「秦姐,你幫我去樓下的護士站跑一趟吧。
我要辦出院手續。」
聽到這句話,秦蓉的眼睛一下子睜得大大的。
她猛地站了起來,連連搖頭,語氣非常著急地反對:「出院?小凡你是不是瘋了!你昨天半夜才做完取子彈的手術,流了那麼多血,醫生都說你需要靜養,你現在怎麼能出院呢?」
許小凡早就猜到秦蓉會有這種反應。
他掀開身上的被子,直接把雙腿挪到床邊,穩穩地踩在地上。
「秦姐,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?」許小凡站起身,為了打消秦蓉的顧慮,他甚至慢慢抬起了受過傷的右邊胳膊,在半空中輕輕晃動了兩下。
秦蓉嚇得連忙跑過去扶住他的手臂,生怕他的傷口裂開。
許小凡笑著解釋道:「我真的沒事了。
我身體恢復得比普通人快很多,而且我特別討厭醫院裡這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,待在這裡我根本睡不著覺。
回家休養對我來說反而更好,你就去幫我辦手續吧。」
秦蓉仔細觀察著許小凡的臉色,發現他的臉色確實很紅潤,完全不像一個重傷的病人。
而且剛才他抬起胳膊的時候,白色的紗布上也沒有任何血跡滲出來。
在許小凡的反覆堅持下,秦蓉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妥協了。
「好吧,我說不過你。
既然你堅持要出院,那就不能回你那個小出租屋了。
你跟我回我的公寓,我方便照顧你。」秦蓉用一種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。
許小凡沒有拒絕,點頭答應了。
秦蓉拿著許小凡的身份證,去樓下大廳排隊交了費,辦理了全部的出院手續。
隨後,她扶著許小凡走出醫院大門,讓他坐上了自己那輛轎車的副駕駛。
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金陵市寬闊的街道上。
早晨的陽光透過車窗照在許小凡的身上,讓他覺得十分溫暖。
就在車子快要開到秦蓉居住的公寓小區時,秦蓉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秦蓉看了一眼屏幕,按下了免提鍵。
電話是蘇漓打來的。
電話剛一接通,蘇漓那著急的聲音就在車廂里大聲響了起來:「秦蓉姐!小凡是不是出事了?
我剛剛在手機上看到了西城廣場那個開槍的視頻,裡面那個人是不是他?他現在怎麼樣了?傷得重不重?」
秦蓉一邊握著方向盤,一邊對著手機說:「你別急,那個人確實是小凡。
不過他現在已經沒事了。」
蘇漓聽到秦蓉這麼說,聲音還是很緊張:「真的沒事嗎?那可是槍啊!你們現在在哪裡?
在哪個醫院?我馬上打車過去看他!」
秦蓉轉頭看了許小凡一眼,回答道:「我們沒在醫院,他剛剛硬要辦出院手續。
我現在正開車帶他回我家的路上,你如果想看他,就直接來我公寓找我們吧。」
「好!我馬上就出門!」蘇漓說完,急匆匆地掛斷了電話。
車子開進小區地下車庫,秦蓉扶著許小凡上了樓,用鑰匙打開了公寓的門。
秦蓉把許小凡扶到客廳那張柔軟寬大的沙發上坐下,還在他的背後墊了一個厚厚的靠枕,讓他坐得舒服一點。
然後秦蓉跑去廚房燒水泡茶。
不到半個小時,公寓的大門被人敲響了。
秦蓉擦了擦手跑去開門。
蘇漓背著一個小包,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外。
她一進門,連鞋都顧不上換,直接衝到了客廳的沙發前面。
蘇漓瞪大眼睛,上下打量著坐在沙發上的許小凡。
當她看到許小凡除了右邊肩膀上纏著紗布之外,臉色正常,甚至還能笑著跟她打招呼時,蘇漓滿臉都是意外的表情。
在來之前的路上,蘇漓的腦子裡全都是視頻里許小凡流了一身血的恐怖畫面。
她以為許小凡現在肯定躺在床上奄奄一息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