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章:逼宮
「把握倒是沒有。 」孫華搖了搖頭,一句話讓兄妹兩人失望,隨即他咧嘴笑道,「不過是機會總要嘗試是不?不嘗試,永遠都不會成功。」
閆立本轉身,引領著兩人進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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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華說得對,不管什麼事,只是空想,而不去實踐,永遠都不會成功,註定失敗。
「好,有你說這句話。閆立本今日必定捨命保你!」
為老爺子治病是一件危險的差事,若並沒有治好,老爺子稍有差池,孫華非得被那幫人搞死不可。而且孫華是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,有誰相信他能夠治病?
或許,到頭來,孫華根本見不到老爺子。
天地盟總部內部。
一位老者躺在床上,在床頭,立著一名二十歲的年輕小伙子,星眉劍目,看起來頗為瀟灑。
只是這位年輕小伙子此時眉頭深皺,盯著面前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,漲紅了臉,一腔怒火都沒處釋放。
「魏忠,你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?」
年輕小伙子的身邊,還有五名大漢,紛紛虎目怒瞪,其中一人更是對著面前中年人發出質問。
魏忠大刀闊斧的坐在椅子上,「沒什麼意思。老爺子生病這麼長時間,一直不見好,群龍不可一日無主!我想到了重新選舉盟主的時候了!」
「放屁!老爺子健在,你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?」
魏忠不屑的瞥了說話人一眼,「難道我說的有錯?你們也不看看,這三年來,咱們天地盟在外地吃了多少虧,都沒有人出頭!怪誰?」
「魏忠,若老爺子尚且安好,你敢說這種話,必將不得好死!」
魏忠有恃無恐的笑了起來,「老爺子身體若好,我當真不敢說這種話!可你們現在看看,他不過是個活死人,憑什麼占著茅坑不拉屎。 」
「就算老爺子重病纏身,也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!你當漢文不存在嗎?」
魏忠上下打量許漢文,嘴角露出蔑視的笑容,站起身,走到許漢文面前,態度極度囂張。
「你能擔負起大任嗎?」
「能。」魏忠在這裡囂張的態度,讓他憤怒到抓狂,卻無可奈何!
人忍堂的實力之強,人數之多,早已超過他的想像!
他貴為老爺子的親孫,也無法左右當下局勢。
「能個屁!」魏忠噴出一口的口水在許漢文的臉上,譏諷道,「別以為是老爺子的孫子,就能繼承他的位子。告訴你,這個位子,有能者居之!你拿過刀嗎?你打過架嗎?你殺過人嗎?」
魏忠步步緊逼,沒說一句,許漢文退後一步,拳頭緊握著,手指掐進肉里,滲出一條條血跡,劍目透血,處在狂化的邊緣。
而性格一直軟弱的他,即便是到這個地步,也沒有發怒,他不敢動怒!
「漢文、你別必要怕他!老爺子在天地盟的威望猶在,你說個不,他能怎麼樣?」
「啪!」
魏忠轉身就給了說話之人一巴掌。
「給老子閉嘴,雜堂的雜碎,有什麼資格說話?」
天地盟共有十八堂,天地八堂,人四堂,剩餘六堂被稱為雜堂,被前者所不齒。被打
之人便是夜火堂的堂主,烈風。
烈風好壞是一堂之主,怎地能忍受這般羞辱,大吼一聲,一步上去,就想和魏忠干架。
「魏忠,別太囂張,老子現在弄死你信不信?」
「切!」
魏忠不屑一笑,烈風還沒有動作,就被幾人控制起來,剩下四位堂主敢怒不敢言。
走到許漢文身邊,魏忠一臉惋惜,假惺惺的說,「漢文啊,也別說叔叔沒有給你機會,若你敢殺了他,我就認你當盟主!」
許漢文目光顫抖的望向魏忠手指的方向,落在烈風的身上,他從小懦弱無能,不喜殺戮,連個雞都沒殺過,讓他殺人?他根本不敢拿刀!
「不、不、我不能。」他連忙拒絕。
殺人他尚且不敢,何況殺的還是他的擁護者。
「沒有實力不可怕。你啊,就是心太軟!」魏忠拍了拍許漢文的肩膀,諄諄教導起來。
剩下四名堂主不服魏忠的決定,對望一眼,紛紛開口。
「老爺子尚在,你這樣做太過了。」
「天地八堂都沒有說話,你真當人忍堂是天地盟的老大嗎?」
「若老爺子的病治好,魏忠,你難道就不怕承擔怒火嗎?」
「魏忠,你這是逼宮!」
面對四名堂主的質疑,魏忠反倒是沾沾自喜,轉身變成一個好人。
「看你們說的,聽起來我魏忠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似得。我這不也為老爺子著想嘛,讓他老人家早點退休,養天年多好。」
說完,魏忠一拍腦袋,似是剛剛想到什麼,「我怎麼忘了呢!說到老爺子的病,今天我倒是給請來一個醫術高明的醫生,若還治不好,只能怪他時運不濟。」
「有請馬德醫生!」
很快,馬德抬頭挺胸的走了進來。
五大堂主紛紛皺眉,魏忠有這麼好心,給老爺子治病?而且這個名字叫馬德的醫生,也不知道什麼來路,根本沒有聽說過。
「在下淅川市市腫瘤醫院主任馬德見過各位堂主。」馬德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,毫無殺傷力。
「淅川市?華夏國有這個市嗎?」
「好像有吧,這個市似乎是縣級市,比平鷹市還小。」
「我怎麼覺得這傢伙是個半吊子呢?絕對不能讓他給老爺子治病!」
五大堂主一合計,果斷拒絕魏忠的『好意』。
「馬德醫生,給老爺子治病,若治好,給你百萬!」魏忠不顧所有人反對,執意讓馬德給老爺子治病。
馬德的確是不入流的醫生,這次治病,他根本沒有打算讓馬德把老爺子的病治好,只是想給他奪位,提供更加有力的證據而已。
「好咧。」馬德聽到百萬二字,喜上眉梢,歡樂的跑過去,就要給老爺子治病,卻被幾名天地盟的人攔下。
「哼,大膽!」馬德狐假虎威,對攔他的人怒吼道,「我可是你們魏忠堂主請來、高貴的客人,你們這是待客之道嗎?再說,我看病人病情嚴重,耽誤了,你們擔待得起嘛!都給我滾開!」
馬德牛逼哄哄的一番話,把幾名混混說的一愣一愣的,一方面是雜堂五大堂主,一方面是人忍堂魏忠,他們身為不入流的角色,誰也不敢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