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一章:燃起來的莫若諾
「且不論什麼歐陽明鈺來不來,單單說目前的情況。 平局!所以我不會服從你蔡廣的命令,如果你想要殺孫華,請你自便,若你能殺的了的話!」
令狐子林是軍事部的老大,他甩手不干,其他人連個脾氣都沒有。以前還有個歐陽明鈺牽制於他,現在他完全能夠用絕對的武力讓日之暗其他幾位大佬屈服。
「令狐子林——你——!」蔡廣氣憤的鼻子都快冒煙了,可一想到令狐子林以前就曾經反對過自己,現在不過是死灰復燃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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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為什麼還有其他人跟隨令狐子林呢?
信息部的老大,吳海,一個帶著眼睛文質彬彬的男人,可他的大腦中,卻裝著浩瀚如海的信息,完全是一抬運動著的電腦。
「吳海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吳海嘆口氣,推了推眼睛,對蔡廣說,「我已經接到消息,京都的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竟平鷹市的日之暗重視起來。就在不久前,上邊派人到平鷹市。到時候,如果被人知道日之暗的政治部的老大是市區的一把手,他們會怎麼樣?事情已經發展到不容樂觀的地步,我們別無選擇!所以——蔡廣,我鄭重的請你退下來!」
他擁有龐大的情報網,擁有第一手的信息,因為蔡廣的野心,將市委書記的位置占為己有,所以他在京都安插了許多眼線,就是為了在京都來人之前,早作準備。
三年來,平鷹市天高皇帝遠,沒有人過多的關心這裡的日之暗。沒想到,今天這個防患於未然的安排,竟然真正的發揮他的作用。
蔡廣把市委書記的位子從郭永玉手中奪走,對這方面的擔心不比吳海少,甚至早在兩年前,他就想明白該如何應對如今發生的事情。
日之暗的成員,都有自己唯一的代號和唯一的身體標記,只有代號一直,基本上就可以斷定是日之暗的成員,沒有人會把人的衣服扒光,去檢查身體上的標記。
「可——」吳海還是無法說服自己,畢竟京都派來的人,若真的是要調查日之暗,難道有什麼東西能夠隱瞞得住的嗎?
蔡廣冷哼一聲,「你們搞技術的都是一個熊樣,婆婆媽媽,跟個娘們似得。告訴你,只有殺了孫華,一切都能瞞得住。等我們的機會成功,你們有什麼樣的回報,也心知肚明吧!既然做了,就不要畏首畏尾,你以為上邊的人會放過你?白日做夢!」
孫華在下邊看著爭論不休的四人,望著肥頭大耳的蔡廣,心中狐疑,「這老傢伙口中的回報是什麼?似乎很誘惑人的感覺。」
日之暗嚴厲的制度,讓所有人心驚膽顫,可蔡廣等人,卻背著京都的人,做了一件被禁止的事情,用來換來某種回報。
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?當上市委書記,對他們有什麼樣的好處呢?
從來沒有經歷過政治風雲的孫華,不太清楚其中的東西,
但他敢肯定,他們的目的,絕對不簡單。
「喂喂喂,你們不要再瞎比比了,不要無視我們好吧!」
站在一旁的莫若諾,已經等待不耐煩了!
她算是看明白現狀,原來那個令狐子林是站在自己這邊,搞得日之暗內部出現了巨大的問題。
內訌啊喂~
這種情況,她最喜歡了,根據她偵破案件的經驗,絕大多數很完美、甚至無懈可擊的案件,都是犯案人在事後,一不小心就漏了馬腳。
既然犯案人出現了罕見的失誤,以她敏銳的眼光,自然很準備的捕捉到。
展示自己能力的時刻到了,平鷹市第一神探可不是浪得虛名!
「住口,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!」
蔡廣完全把孫華兩人看做等待審判的犯人,犯人怎麼可以有說話的權利呢!
他們只有死、或者苟延殘喘的活著!
「呦、你倒是有脾氣了?自認為是日之暗的真正的老大嗎?嘿嘿,你想到倒是不錯。但是你一個沒有一點功夫,想要憑藉政治合縱連橫,就想要控制日之暗?你覺得其他人同意嗎?」
莫若諾很和適宜的挑撥離間。
「你同意嗎?」莫若諾帶著刁侃的味道指了指信息部的老大吳海。
「我們各個部門,各司其職,共同統治日之暗。蔡廣不是日之暗的老大,也無法在這裡一手遮天!」
吳海試著反駁莫若諾的話,日之暗有著嚴格的制度,這些制度不容褻瀆,必須要執行。
這不是一個獨裁的組織!
「無法一手遮天?我怎麼看著蔡廣就是一手遮天呢!」莫若諾在他們的面前走來走去,風光無限,「你說,三年前,蔡廣為什麼要陷害郭永玉,謀取市委書記的位置?」
「這個決定是經過我們協會同意的。至於具體原因,我也不會告訴你。只想證明,日之暗不會被一個統治!以前不是,現在也不是,將來更不可能是。」
吳海急於向莫若諾表明日之暗的宗旨,證明自己的地位和蔡廣相同,而不是位居其下,而這就像一個殺人兇手,在迫切的證明,他沒有殺人似得。
一旦如此行事,他的行為和語言,勢必漏洞百出。
「我不知道蔡廣當上市委書記,具體的目的是什麼。但我們只看結果,自從三年前,你得到什麼,他得到什麼?你可以十分自信的說出來,你們獲得的東西時平等的嗎?我敢肯定,你不能!蔡廣的真正的目的,不是你們,而是他自己。」
莫若諾繼續激化日之暗內部的矛盾,反正她是看熱鬧的,不怕事大。
說出來的話,也不管對不對,只要吳海認為它是對的,那麼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!
「就算我們獲得的沒有他多,就算他最終的利益是他自己,可這有什麼?這改變不了一個事實,我們是平等的,他無法凌駕於我們。今天我反對蔡廣,也是這個原因。若然他凌駕於我們,我又豈會這麼做?我們日之暗最基本的原則,也是日之暗的立足之本,不容改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