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：折服
「校長——校長！」
直到注意到不遠處的劉校長，他才感覺找到救星，激動的口水噴到劉校長的臉上。
「校長，我求你，趕緊把孫華給送走吧！我的車技已經遠遠超過我，我沒資格做他的教練！」
老陳語出驚人，剛才在閻羅王那裡逛了一圈。孫華強大的車技，讓他這個駕車十幾年，駕校的陳教練不得不屈服，想想都有點後怕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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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服？不服的話，繼續讓他教導孫華練車，指不定孫華會做出什麼更加瘋狂的事情，自己這小心臟哪裡能受得了啊！
送走，必須把孫華這尊佛送走！
「老陳啊，你這條命可是孫華救的，怎麼？難道你不應該感謝一下人家？」劉校長慈眉善目的說。
「感——感謝？」
教練老陳還有點懵，感謝什麼？自己的命是孫華救的？這怎麼可能！旁邊明明站著醫生，難不成身邊的醫生是吃乾飯的？
再說，若不是孫華，他有會落得如此下場？
校長竟然要他感謝仇人，委屈，極度委屈！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！
「咦？我胸口的針？」
老陳欲哭無淚，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痛，才意識到胸口的七枚銀針，臉上的驚異之色更加濃郁。
他不懂醫學，可也知道面前的醫生是西醫，而銀針是屬於中醫的東西。
老陳半信半疑，目光閃爍不定，「莫不是真的是他？」
馬醫生剛剛從震驚中恢復過來，嘴裡不斷的喃喃自語，「真是奇了，奇了！我做了五年的西醫，也沒有見過這般神奇的針法！」
「師傅，請受我一拜！」
回過神，馬德突然不顧形象的跪在孫華的面前，驚呆所有人。
「馬醫生，你這是做什麼？」孫華連忙後退，沒有接受。
馬醫生一雙眸子閃著興奮的光芒，「師傅，我馬德願賭服輸，從今天之後，你就是我的師傅！」
他行醫多年，卻依舊在主任這個不上不下的位置上，領導並沒有提拔他的打算，這幾個月，他早有離職的想法。
如今看到孫華妙手救人，心中說不出的激動！
從小迷戀中醫，可西醫是流行趨勢，迫使選擇西醫。見到孫華神乎其技的醫術，早已被折服！
中醫，一直是他的夢想！
馬德淚眼汪汪、含情脈脈，看著孫華就像看到上天派下來天使。
第一次見面，竟受到這般待遇，孫華皺了下眉，「我並未答應你的賭局，你貴為主任，沒必要自折身價，拜我這個一窮二白的小子為師。」
「師傅，我心意已決——」馬德誠誠拳意，希冀之色溢於言表，就像一頭求愛的可愛小馬駒。
孫華果斷拒絕，「我不想收徒，你懂我的意思？」
自己雖然得到傳承，但醫道一途博大精深，自己終歸還是初出茅廬，經驗尚淺。馬德擁有五年的臨床經驗，比自己懂得要多得多。
馬德盯著孫華的眼睛，片刻，神色一稟，嚴肅的說，「懂！但我絕不會放棄，努力學習中醫，總有一天我會學業有成，再次來到您的面前，拜您為師！」
說完馬德如一位風蕭蕭的壯士，慷慨激昂轉向劉校長，「校長，馬某醫術尚淺，無顏久留，告辭！」
孫華看著馬德離開的背影，無奈的搖頭，真不知道他懂了什麼，自己這個半吊子的醫生，治病還可以，教人治病可就難了，哪裡有收徒的資格！
不過馬德風風火火的性格，孫華倒是很欣賞。
「孫華！」
忽地教練老陳原地驚坐起，抓住孫華的
肩膀，怒吼起來，眼珠子瞪得跟兩雞蛋似得。
「幹嗎？」孫華雲淡風輕的問。
眾人屏住呼吸，想像接下來一向自詡第一的精英教練老陳，會如何對待孫華！
「噗通！」
教練老陳竟然也莫名其妙的跪在孫華面前，憤怒的目光變得柔和，繼而變成懇求。
「我去，有沒有搞錯，這是唱的哪一出？」
「霸道的陳教練，竟然給孫華跪下了？假的吧？」
「這——還是以前那個死要面子，令人聞風喪膽的陳教練嗎？咋變得跟個娘們一樣？」
老陳教練突發舉動，讓場上所有人看傻眼。
無心顧忌旁人的閒言碎語，老陳緊緊的抱住孫華的大腿，「孫華，謝謝你救了我！沒想到你有高超的醫術，能不能——能不能請你——」
沒等他講完，孫華語氣不耐煩的說，「有話站起來直說！我最討厭拖拖踏踏的，不像個男人！」
教練老陳在駕校里也算個名人，經過一天的相處，孫華也了解他的為人，極其好面子、不肯服輸，有點硬漢的味道。
如今老陳突然丟棄面子和尊嚴，跪在自己面前，想必一定有對他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。
「答應我，不答應我，我就不起來！」堂堂陳教練竟然耍起無賴！
「答應個蛋蛋，老子都不知道什麼事，這是在求人呢，還是逼人就範？」孫華白了他一眼，差點扭頭就走。
想了想教練老陳今日的作風，他得出了一個答案。
這人情商有問題！
「只要你答應，我原因做任何事！」見說不動孫華，老陳發下重誓。
「——」
孫華直接扭頭離開，不帶這樣逼人的！可老陳就像一塊狗皮膏藥粘在大腿上，甩都甩不掉。
「你真的原因做任何事？」
「嗯！」老陳立刻點頭。
「拿藤條來！」孫華寒聲說。
「什麼？」有人不敢相信孫華所說，在旁邊又問了一遍。
老陳也愣神，不明白孫華要藤條有何用，轉念一想，藤條是他針對學員的武器，孫華此時要它，恐怕是要對自己——
片刻，所有人都想像到孫華的目的，不由得面面相覷，一動不動。
孫華冷眸一轉，俯視而下，「你要我親自去拿嗎？」
一臉苦澀，老陳猶豫一下，放開孫華的大腿，等他回來，背上背了三根藤條。
負荊請罪！
「咻！」
孫華抽出一根藤條，在空中揮了揮，一聲聲的劃破空氣聲，在眾人耳邊響起。
「你經常用它來教訓學員，現在我就用它來教訓你！」
啪！
孫華手抬起，清脆的聲音在空中炸開，老陳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，一言不發。
「哈哈，沒想到陳教練也有今天，爽啊，雖然不是親手報仇，但是光是看著就很爽！」
「嘖嘖嘖，想起以前他是怎麼針對我的？再看看現在——嘿，活該！」
旁邊被老陳欺負過的學員，私底下一陣陣竊竊私語。
啪！
啪！
啪！
一連三次，抽在老陳的背上，帶著血的聲音，那些怯怯私語的人，也不再說話。
「孫華，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？」有人不忍心。
「你說狠不狠？」孫華笑問老陳。
老陳神色嚴肅，面無表情，「不狠！」
剛才那些學員的竊竊私語 ，聲音雖小，他卻聽得一清二楚。狠？當初他對那些學員，可從來都是下狠手，如今他才切身體會到這種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