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給我跪下吧。」
滅天瞬間殺死那人後,幾個閃跳已是追上冀衡。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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滅天狠狠拍出一掌,打在了冀衡的腦袋上。
咔嚓!
只聽一聲脆響,冀衡的天靈蓋已是碎掉。
鮮血和白『色』的物體混合在一起,從冀衡的鼻子、嘴巴和耳朵里噴出,慘不忍睹。
撲通……冀衡跪下,人已是死去。
「敢在我背後耍花招,死不足惜。」滅天冷冷道。
「一掌拍死你就已經便宜你了,要是放在以前,我有一萬種辦法慢慢折磨死你。」
「不知死活的東西。」
……
這邊,江風和禺虢的戰鬥還在繼續,但是,禺虢一直處於劣勢,根本不是江風的對手,處處被江風壓制。
禺虢心中大急,不僅大急,還很震驚,江風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,他根本無法近身。
但,勁敵當前,他不能認慫。
怎麼說他也是鼎鼎大名的「巫教」七大大巫之一。
「蛟龍出海!」
禺虢終於使出了殺招,手中的亢龍鐧快速攪動,幻出重重疊影,最後化作一條巨龍,咆哮飛出,沖向江風。
「嘖,這招不錯,可惜,在我面前,依舊不怎麼樣。」江風滿是不屑。
「佛怒!」
江風大手一揮,一股火焰升起,瞬間吞噬了禺虢。
佛怒乃《龍門二十品》中悟出的佛門奧義,自然不是禺虢可以抵抗的。
呼呼呼!
烈火燃燒,眨眼禺虢就被燒成了灰燼。
「『巫教』大巫,也不過如此,此一人,可觀整個巫妖大陸。」江風淡淡道。
意思是,從禺虢一個人身上展現出的實力,就可以聯想出整個巫妖大陸中眾生的實力,其實也不是多麼可怕。
只有站在頂尖的人物才能威脅到他的安全。
一手斬殺一個「巫教」的大巫,這讓妘娣很驚訝,她沒有想到江風的實力會這麼強。
但殺了一個大巫,「巫教」的人絕不會善罷甘休,所以他們要儘快離開才行。
「咱們走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」妘娣道。
江風微微點頭,喚上滅天,繼續朝鵝頭渡趕去。
……
鵝頭渡!
眾多佛門遺蹟中的一個。
這裡殘留的東西不多,但卻有不少各式各樣的佛碑。
在每塊佛碑上都刻著一個惟妙惟肖的鵝頭,所以,這裡就被稱作為「鵝頭渡」。
據說,很多年前,有一個得到高僧就是從這裡走出去的,他每日就刻畫鵝頭,最後領悟出了一道佛門真意,從此化繭成蝶,天地不拘,人稱「鵝頭佛祖」。
那些鵝頭就是他留下的。
走進鵝頭渡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,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清,他們只好找個地方升起火來,稍後再說下一步的行動。
圍在火邊,這才有了一些踏實。
江風奇怪道:「我怎麼感覺這裡很冷呀。」
「這裡是冷,因為這裡有著一口冰泉,就在鵝頭渡的中心,會散發出大量的寒氣,所以導致這裡比外面冷。」妘娣道。
「你對這裡很了解呀。」滅天扭頭道。
「我一心想得到佛門絕學,當然很了解,別說這裡,就是巫妖大陸所有的佛門遺蹟我都有所了解。」妘娣說。
「那你挺厲害的。」江風道。
「那也沒你厲害,你現在就身懷佛門之法,真讓羨慕,以後前途無量。」妘娣是真的羨慕。
佛印之法威力無邊,誰不想得到呀。
「對了,你殺死禺虢的那一招,似乎也是佛門絕學吧?因為你施展的時候,我感受到了濃濃的佛氣。」妘娣又問。
「對,那是我在另一個地方得到的。」江風也不隱瞞。
「你真是佛門眷顧啊,註定要成就一番大作為。」妘娣更為羨慕。
滅天也很羨慕,江風的運氣真好,他試圖尋找佛門聖地很多年,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一招半式,也就得到了一個佛幻鏡,最後還送給了江風。
江風現在是不僅擁有兩種佛門絕學,還有一串佛門的持珠和一個佛幻鏡。
如此寶物集於一身,令人癲狂。
如果被人知曉,定會引來瘋狂搶奪。
及時江風的實力很強,但也擋不住不怕死的人。
有道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總有人會看不開,飛蛾撲火。
「現在擺在咱們眼前的是一條未知的路,只有一路『摸』索下去,相信佛門的秘密一定會重見天日的。」滅天盯著搖曳的火焰說道。
「所以,咱們在這裡尋找一下,要是找不到什麼線索,就趕快去下一個佛門遺蹟。」
「或者直接去找那個所謂的蜈蚣嶺,找到佛門聖地。」
「真相就在那裡。」
江風填了幾根柴,道:「我就納悶了,你到底想要解開什麼秘密?非是給佛門槓上了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秘密,等找到佛門聖地自然也就真相大白了。」滅天低下頭道。
「……」江風一陣無語。
我去,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秘密,還解個屁的秘密啊。
真是服了。
大寫的服。
「不過,我的存在,肯定與佛門有關,這是埋在骨子裡的東西,毋庸置疑。」滅天又道:「就是因為我心中有著萬千的疑『惑』,所以我才要找到佛門聖地,解開它,看看它到底是什麼。」
「打住,你越說越離譜,根本聽不懂,這事隨你,陪你找到佛門聖地,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。」江風趕忙道。
「你是關鍵,只你見過一弗禪師,我感覺,他還會再來見你,不然不會留給你一串持珠。」滅天道。
「什麼!你見過一弗禪師?」妘娣大驚,「你們確定不是在開玩笑?」
「那可是一弗禪師,巫妖大陸最神秘的傳說,佛門中最厲害的存在,見過他的人,根本沒有幾個。」
「如果你真的見過,那你有這麼身後的佛緣也就可以解釋了。」
此時妘娣已經落在了江風手腕上的那串持珠,之前她還真沒注意到,沒想到江風身上就有一弗禪師的東西。
那還了得。
妘娣眼中流『露』出狂熱,多想那持珠拿在手裡,去好好感受一下佛意。
「呵呵,我只是僥倖,是他自己找上我的,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,他也沒說什麼,然後就離開了。」江風微微一笑。
「或許他另有深意。」滅天道:「所以,我才說,只有你能找到他。」
「那也不見得,他要是不再出來,我就是跑斷腿也找不到他。」江風道。
「是呀,一弗禪師豈能是輕易見到的。」妘娣頹廢道:「不過,要是能見上一面,哪怕是看一眼,我也知足了。」
「等著吧,你只要跟著我們,與我們同船共度,遲早會見到他的。」滅天卻是信心滿滿。
「希望吧。」妘娣道。
火焰在跳動,乾柴噼里啪啦的響著。
呼!
一陣風突然颳起,把火苗刮的東倒西歪。
四周頓時感覺愈發的冷了,饒是圍著火堆也沒有一絲熱氣。
「這裡真的很奇怪,冷的詭異。」江風看了看四周,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。
「等到了半夜會更冷,你要有心理準備,但這種寒冷根本難不住咱們這些人,隨便一個真氣護體就能搞定。」妘娣手指一畫,一層真氣層出現,然後裹在了自己的身上,「就像這樣。」
這種招式大家都會,只是很少使用,因為在平時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,形同雞肋,所以只是小兒科的小把戲。
但這個時候卻有著很大的用處,抵禦寒冷效果很好。
江風和滅天趕忙學著製造出了真氣保護層,頓時感覺好多了,不再那麼冷。
就這樣,他們度過了一夜,在天亮後,他們開始了搜尋線索。
這個時候江風在看清鵝頭渡的景象,地面到處都是廢墟,就像是一場大戰後留下的殘局。
鵝頭渡方圓幾里之內,寸草不生,只有碎石瓦礫,毫無生氣,一片蕭條,儼然就是一處無人之地。
腳掌踩在地面,發出「咯吱咯吱」的聲音,聽著很是彆扭,讓人心裡難受。
再往裡走,就出現了很多佛碑,站著的,倒著的,一半的,破碎的……什麼樣的都有,反正到處都是佛碑。
江風對這些佛碑還是很有興趣的,快步上前,去看看上面到底有沒有鵝頭。
找了一塊幾乎完整的佛碑,江風細細觀摩起來。
果然,在佛碑上有著一個刻畫的鵝頭,惟妙惟肖,非常生動,如活物一般無二。
「還真有鵝頭。」江風喃喃道:「不知道那鵝頭佛祖從中悟出了什麼。」
「你可以再看看其他的鵝頭,所有的鵝頭都不一樣,都有細微的差別,這才是厲害的地方。」妘娣說道。
江風又去看了看其他佛碑上面的鵝頭,果然如妘娣所說,每個佛碑上面的鵝頭都不一樣。
江風就更加有了興趣,一塊一塊佛碑看過,孜孜不倦,試圖從中找出什麼奧秘。
但一圈看下來,什麼也沒發現,倒是眼睛有些看累了。
『揉』了『揉』眼,江風道:「算了,有時間看鵝頭,還不如去看看那冰泉呢。」
在妘娣的帶領下,他們來到了冰泉前面,剛靠近他們就感覺到了濃濃的寒意,真的很冷。
這裡的溫度比外圍的溫度低很多,與外界的溫度更是天壤之別,反差極大,簡直是兩個世界的情況。
冰泉不大,與地面持平,也就一個籃球場那麼大。
水面上無時無刻都在冒著寒氣。
水下靜的出奇,水面上也沒有一絲波瀾。
很詭異的冰泉。
「這冰泉為什麼會存在呢?」江風觀察良久之後,產生了疑『惑』。
這冰泉存在的很突兀,綜合天地間來說,存在的很不合理,有違自然之規。
並且,這麼冷的溫度,為什麼不結冰?
連冰都不結,為什麼這麼冷?
江風越感『迷』『惑』,懷疑這冰泉內可能另有玄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