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樂畫蝶的突然出現,暗中偷走了儒家的陽匙,才使得儒家和陰陽家後人重新重視起來此事。
而樂畫蝶又使用詭計盜走了陰陽家的陰匙,同時掌握了兩把鑰匙,擁有了開啟陰陽冢的資格。
但奈何,樂畫蝶卻不知道陰陽冢的具體位置,空有鑰匙而不能使用。
陰陽宇航和李雨欣從小就認識,又心生愛意,出了這樣的事情,他們兩個自然不會放過樂畫蝶,所以就聯手追殺樂畫蝶,誓要奪回鑰匙。
可是算上這次,已經是與樂畫蝶第三次交手了,還是讓樂畫蝶給跑掉了。
「可惡的惡女,又讓她跑了,下次我一定要親手殺了她。」李雨欣怒道。
「雨欣,不要太在意,她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,就算她拿著兩枚鑰匙,但不知道陰陽冢的所在,照樣是無濟於事,所以咱們不急,慢慢陪她玩。」陰陽宇航道。
「說的也是,找不到陰陽冢一切都是白搭。」李雨欣點頭,怒氣緩緩散去。
「那怎麼接下來怎麼辦?」李雨欣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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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急,樂畫蝶身邊多了一個很厲害的小子,叫江風,咱們先靜觀一段時間,什麼時候樂畫蝶落單了,咱們再動手也不遲。」陰陽宇航眯起眼睛道。
「江風?很厲害嗎?」李雨欣微微皺眉道。
「非常厲害,我都奈何不了他。」陰陽宇航道。
「哦?這麼厲害嗎,那真是有意思了,難道樂畫蝶把秘密與人分享了?」李雨欣沉『吟』道。
「不會,我看那小子不像知道的樣子,應該只是湊巧遇上了。」陰陽宇航搖頭道。
「那就好,既然如此,就按你的辦法行事吧。」李雨欣道。
二人相視一眼,微笑起來。
……
一輛車子停在了一個湖邊,車子裡,江風和樂畫蝶沉默著,似乎是還在驚魂未定。
「他不會再追上來吧?」樂畫蝶扭頭向車後看了看,問道。
「不會的,我開車在梅龍市轉了一整圈,自己都快繞暈了,他哪裡還能追的上來。」江風淡淡道。
「那就好那就好。」樂畫蝶舒口氣道。
江風通過後視鏡瞄了樂畫蝶一眼,道:「你給我說說什麼是陰陽冢吧,我很想聽聽。」
「你真的要聽?」樂畫蝶凝視著江風道。
「那看你說不說了,你說我就聽,你不聽我當然就不聽了。」江風聳肩道。
「那好,我就告訴你。」樂畫蝶表情變了變,似乎下了決心,說道:「陰陽冢是儒家和陰陽家的兩個前輩聯合建造,裡面有著兩家的珍寶,我之所以想打開這陰陽冢,那是想得到裡面的一個東西,乃孔聖人留下的一份樂普,真正的樂普,只要我能得到,我的實力將大增,一舉突破當即境界,甚至會達到更高。」
江風聽後就感覺奇怪了,孔聖人的樂譜按理說早應該被他們樂家學去了,為何還要找樂普。
江風忍不住問道:「樂普不應該就在你們樂家手裡嗎?」
樂畫蝶搖頭道:「當年我先祖確實受到了孔聖人的賜予,但那份樂譜並不完整,沒有最後一篇,所以我們樂家的人始終沒有徹底掌握真正的樂譜。」
「為了得到完整的樂譜,我們多少代人都在努力,而我終於拿到了打開陰陽冢的鑰匙,所以一定要成功,讓我的先祖在天之靈瞑目。」
江風這次算明白了,原來一切都是為了一份樂譜,樂家人還真夠執著的。
光是這份幾代不輟的精神就令人佩服不已。
「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?我都會統統告訴你。」樂畫蝶道。
江風道:「既然你得到了鑰匙,直接去打開陰陽冢不就完了,還磨嘰什麼,難不成等著陰陽宇航再給你搶走啊。」
「我也想去,但我不知道陰陽冢的所在,也無可奈何呀。」樂畫蝶無奈道。
「好吧,就當我沒有問。」江風道。
「現在你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,就必須要幫我找到陰陽冢,並打開陰陽冢,得到樂譜。」樂畫蝶忽然道。
她之所以把這些事情告訴江風,都是她剛才想好的點子,因為她認為江風可以幫助她一起打開陰陽冢。
再說,經陰陽宇航的追殺,她也認識到了自己的力量是很難完成這一件事情,不如拉進一個人,共同完成。
大不了打開陰陽冢後,隨便給江風一些東西,反正她只關心完整的樂譜。
江風一愣,感覺自己上當了,丫的,自己就不應該打聽這麼清楚,這下被樂畫蝶給沾上了。
「得了吧,我完全沒有義務幫你吧。」江風鎮定道。
「呵呵,你可以不幫我,那我再見了他陰陽宇航,我就是你把鑰匙搶走了,讓他找你,到時候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吧。」樂畫蝶邪笑道。
我去,江風心中暴汗,這個樂畫蝶還真夠恨的。
一旦她真的那樣做,陰陽宇航一定會對他糾纏不休,到時候長八張嘴也說不清楚。
「這事先不說,你之前對我的承諾該兌現了吧。」江風拿出了那塊玉佩,在樂畫蝶眼前晃了晃道。
樂畫蝶想拿回自己的玉佩,但江風卻握在了手裡,不肯給她。
江風道:「先拿錢,再給你玉佩。」
樂畫蝶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,然後從身上『摸』出一張卡來,道:「這張卡里有一個億,再加上我的那處宅院,應該夠了吧。」
這處「安雅居」已經被陰陽宇航發現,她不會再回去住,就索『性』抵押給楚天雄得了。
江風結果那張卡,把玉佩放在了樂畫蝶的手中,笑了笑道:「這就對了嘛,你還是很遵守承諾的。」
「那是,我說話向來算話。」樂畫蝶道。
「好了,現在也安全了,我的事也好辦了,我該回去了,你打算去哪?我送你過去。」江風把卡放起來道。
「我在這裡下車就可以了,我還會去找你,不然就是陰陽宇航去找你。」樂畫蝶說罷,下車,沿著湖岸向前方走去,懷中還抱著那九霄環佩琴,看背影,有種清新脫俗的感覺。
「還真是與眾不同的女子呀。」江風喃喃道。
待樂畫蝶的身影消失,江風這才發動車離去。
……
江風回到住處已經很晚了,卻見程韶箐一人坐在大廳里哭。
江風有些慌了,難道程韶箐遇到什麼難解之事了。
「韶箐,你怎麼了?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?」江風連忙上前問道。
程韶箐抱頭抽泣了一會兒,抬頭起頭來,淚眼朦朧道:「沒有什麼事,我就是開心,所以才哭了。」
「開心?」江風一愣。
「對,今天我媽媽吃了你熬製的『藥』丸,已經恢復了神智,醫生說,過兩天就能出院了。」程韶箐道。
原來是這事啊,江風笑道:「這是大好事,你哭什麼呀,應該笑才對。」
「不,我覺得應該哭才對,謝謝治好了我媽媽的病,把那個愛我的媽媽又還給了我,我哭,是因為感激,我哭,是因為希望……」
「你應該理解我吧?」
程韶箐抹掉淚水,直直的看著江風。
江風點頭,道:「我能理解你,你這是喜極而泣。」
「嗯,謝謝理解。」程韶箐道,然後一把抱住了江風,再次低聲哭泣起來。
江風雙手尷尬的架在兩側,不知道該放在哪裡。
這種溫暖,他好久沒有感受到過了。
真是久違的感覺。
如同當年他快要死的時候,師父緊緊抱住他時的懷抱和溫暖。
許久,程韶箐才紅著臉蛋放開江風,低著頭,有些不好意思道:「對了,樂畫蝶的事情怎麼樣了?」
「已經解決了,把琴的錢要了過來。」江風道。
「呵呵,你可真有法子呀。」程韶箐為江風高興道。
「嘿嘿,都是僥倖而已。」江風笑道。
二人又聊了一會兒,就各自去休息了。
到了第二天,中午放學後,江風就去找了楚天雄。
把卡交給了他,並說那處宅子也過了他。
九霄環佩琴沒有拿回來讓楚天雄雖然有些失望,但還是很高興。總算是把錢要了回來,不至於打了水漂。
古琴之事,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江風正常上下課,倒是過得自在,沒有什麼事情再發生。
期間江風給家裡打過電話,詢問了一下新房和廠子的進展。
新房已經打下了地基,正在熱火朝天的蓋著。
廠子也開始與周邊的土地農戶開始洽談收購地皮事宜,不出半個月就能全部完成。
江風表示很欣慰,心想有錢就是好,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
如同在仙界,要是擁有大量靈石,那也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。
轉眼又是一個周六,江風沒有回家,而是陪著程韶箐再次來到了醫院。
今天他們打算接程韶箐的母親出院。
為此,在來之前,江風還特意買了一副針灸,要給程韶箐的母親做最後的醫治。
雖然吃了清心安神丸已經徹底痊癒,但還是需要針灸,來刺激一下之前受損的神經。
來到病房,一個穿著病服的女子正在來回走動著,臉上儘是歡喜的笑容。
這就是程韶箐康復後的母親了,現在的氣『色』已經好過以前很多,頭髮也不再糟『亂』,皮膚也有了光澤,瘋癲之態盡消,簡直是換了一個人似的。
「媽,我來接你回去了。」程韶箐高興的喊道。
「韶箐呀,你來了,你看,我的身體全好了,已經可以做些簡單的運動了。」黃春蓮道。
程韶箐的母親名字就叫黃春蓮。
「太好了,但媽媽你的病剛好,還是少做運動,多休息。」程韶箐道。
「沒事,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,一點事兒都沒有了,棒的很。」黃春蓮甩了甩手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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