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侯勁豪,今後誓死效忠境王,讓境王憐憫,給我個機會。請百度搜索看最全!!」侯勁豪當即表忠。
「好,我給你一個機會。」江風說:「本來我打算讓人來接替你的城主之位,現在看你的表現還可以,讓你繼續在此管理吧。」
「是,拜謝境王!」侯勁豪大喜,連連跪拜,激動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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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倒是省了江風的事,不費一兵一卒拿下空花城,結局完美。
「但我有一件事要吩咐你,從今以後,進城時不能再收取費用,明白嗎?」江風道。
「明白,我馬讓人下達此命令,以後空花城自由出入,絕不會再收任何的錢財。」侯勁豪自然應從,不敢說一個不字。
現在江風是老大,一切都有江風說的算,他只要按令行事即可。
安安分分做他的城主,保全一條『性』命,什麼都強。
……
是夜。
江風和吳小優已經等在了道虛境境壑的地方。
今晚境壑會開啟,他們將要進入三度境。
距離三度境大賽的日子已經臨近,今天必須過去,不然錯過機會了。
前來穿越境壑的當然不止他們兩個,還有很多人,估計去三度境看賽的人居多。
三度境的這次大賽是五年一度的熱門賽事,各個域境都家喻戶曉,每次都能引來眾多人去參觀賽。
而且每次的賽內容都不一樣,算是賽前也不知道,只有等賽開始了才會知道到底幹什麼。
賽的獎品很豐富,惹人眼熱。
因為有著大賽的專門管理團隊,他們會精心準備獎品,每次都不會讓人失望。
是因為聽說這次賽的獎品有一種叫萬紫千紅的寶物,江風才執意前去參加。
萬紫千紅,乃是一個有幸去過祥和境的高人帶出來的東西,為此引來了很多人的覬覦,災禍連連。
最後此物流轉多地,下落不明。
最近,終於再現於世,成為了此次賽的獎品。
如此神物,自然會吸引很多人去瞧瞧熱鬧。
「你瞧,這裡圍著很多人呢。」吳小優小聲道。
「不用管他們,只要老老實實行。」江風說。
「呵,你這個境王越來越有架子了,話里話外已經把這裡的人看成任你拿捏的棋子啦。」吳小優笑著調侃道。
「可不是嘛,我是境王,自然有這個權力,再說,他們要是知道我駕到,還不跪地相迎!」江風仰了仰頭。
說完,他們兩個笑了起來。
江風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狂妄自大呢。
不過這感覺真好。
他們的笑聲很快引起了眾人的側目,紛紛『露』出嫌棄的神『色』。
「喂,你們瞎笑什麼呢,境壑馬要開啟,小點聲。」一個壯漢喊道。
壯漢半身沒有穿衣服,『露』出快快肌肉,很有力量感。
手握著一把闊刀,刀刃鋒利,寒氣『逼』人。
「這位壯士,不要這麼霸道,他們只是笑幾聲,並未影響你什麼,何必吼他們呢,出門在外,講究和氣,不要因小事而動氣。」這時邊的一個白髮老者說道。
老者領著兩個十幾歲的孩子,一個男娃,一個女娃,個個靈氣十足,一看是從小修煉的孩子。
「你個老頭,一邊去,哪有你的事。」壯漢瞪眼道。
「嘿,我說,你這個人怎麼這樣,傻啦吧唧的,這麼不知好歹。」老者也不服軟,吹鬍子瞪眼道。
「是,你這個人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知好人心。」那女孩恰腰喊道。
「對。」男孩瓮聲瓮氣,「我爺爺肯教你做人,那是看得起你。」
「原來是爺孫三人啊,我說底氣這麼硬,只是,你們認為憑你們三個想說服我?」壯漢滿臉不服,鄙視著他們。
「老漢我還真是這麼認為的,敢問閣下尊姓大名?」老者絲毫不讓。
「我乃鹿丙,出自名門術宗,你又是誰?」鹿丙傲然道。
「呵,原來是術宗的人,我當是誰呢,你們好像已經被滅門了吧,你們的宗主殷自觀被江風所殺,已成無主門派,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,竟然還有臉說出來,不得不說,我都替你感到丟人。」老者鄙夷道。
八大名門皆是名存實亡,域境諸天已經傳遍了。
大家都知道。
此時老者這麼一說,鹿丙的臉『色』頓時青一陣紅一陣,胸口起伏的厲害。
「好你個老傢伙,竟敢這樣羞辱我,今天我非打爛你的嘴。」鹿丙大怒,舉起闊刀砍。
江風一直看著,見那鹿丙要動手了,打算出手,怎麼說老者也是在給他們說話。
可還沒有等他動手,那老者已經出手了。
而且手法還不錯,速度挺快,鹿丙的闊刀沒有落下,老者已經靠近了鹿丙,手指連點數下,鹿丙的手臂一個哆嗦,闊刀掉在了地。
哐當!
闊刀落地,老者又是一個腳踢,踢在了鹿丙的下巴處,直接把鹿丙給踢仰了過去。
鹿丙這樣被打敗了。
江風眼睛一亮,此老者不一般,深藏異之術,身份肯定不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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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剛才的指法,完全有開宗立派的造詣。
「看你挺壯實的,怎麼這麼不禁打,真是可惜了這一身子的架子肉。」老者耷拉著眼皮道。
鹿丙一骨碌爬了起來,「你到底是誰?」
「小老兒姓昆名澗。」老者隨口道。
昆澗!
鹿丙聽到這個名字後,立馬身子一震,瞳孔微縮。
「昆澗,你是遊走在八大名門之外的一指宗的宗主昆澗!」鹿丙大驚道。
一指宗,八大名門之外的一個神秘強大的門派,世人不知道他們所在的地方,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,反正是很神秘,流傳著諸多傳說。
有人說,他們有著八大名門的實力,只是不願爭名奪利。
所以很少出來走動。
以至於大家只聞其名,不識其人,根本沒見過昆澗長什麼樣子。
今天鹿丙倒霉,竟然被他給碰了,還得罪了對方。
「正是小老兒。」昆澗眯起小眼睛微笑著。
「在下有眼無珠,多有得罪,還請見諒。」鹿丙立馬道歉,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。
「算啦,此事過去了,不必再提。」昆澗擺擺手,不打算再追究。
「多謝。」鹿丙慌忙離開,樣子像極了灰頭灰臉的孤狼。
「這走吧,真是沒意思。」那女孩索然無味道。
「安然,不要『亂』說話。」昆澗瞪了女孩一眼。
昆安然撅了撅嘴,「還不讓家人說話啦,真是的。」
「姐姐,不要給也要犟嘴。」男孩道。
「安生,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。」昆安然正沒處撒氣呢,一把掐住了男孩的耳朵,一陣使勁狠擰。
「哎呦,姐姐,放了我吧,我錯了。」昆安生慘叫求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