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柴烈火!!!
把剛進入人聖境的大軍給圍困了。
大火燃起,對方慌了。
「季強,你會不得好死的。」殷自觀怒喊。
「老子一定要親手宰了你。」裘山鶴喊道。
只有張豐陽沒有說過一句話,吳龍賀也是默不作聲,冷眼旁觀。
「哈哈哈……大火已經燃起,你們自求多福吧。」季強大笑道。
「實話告訴你們,我們早在這裡等著你們了,準備好了一系列的手段,等你們自投羅呢。」
「這些乾柴只是開始,你們看到這些東西了嗎?」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->𝗍𝗍𝗄.𝗍𝗐】
「哈哈,這是投石機,我主境王親自為你們準備的。」
「跟我們斗,你們是找死。」
「今天過後,道虛境也是我們的領地了。」
「兄弟們,投石!」
季強舉起的手臂猛地揮下。
已經裝備好的投石機發動投石,一塊塊巨石拋起又落下,頃刻間砸死了百人。
五萬大軍頓時『亂』作一團,殘肢和血水『亂』濺,染紅了天空和大地。
「大家不要慌張,快突出重圍,離開這個火圈。」殷自觀大喊道。
但,此話說來輕易,真想要衝出去卻又談何容易。
現在眾人都驚慌失措,誰又聽到了這句喊話。
根本沒人在意,因為他們都在各自想法逃命。
五萬人大軍已經徹底『亂』了。
這麼輕易的被大『亂』了。
說起來都有些可笑。
氣勢洶洶的來,可憐兮兮的被打。
此種反差,怎能不讓人笑話。
「瑪德,咱們一來著了季強這個卑鄙小人的道。」裘山鶴罵道。
「你們再喊也無用,主角在那裡呢,季強不過是一個狗腿子。」張豐陽終於發聲了,他的手指向遠處的土山。
江風和吳小優正在悠然自得的看好戲。
「我想那個人是江風。」張豐陽的聲音極淡,但又能讓每個人聽見。
眾人紛紛看去。
看到江風的人後,他們神情不一,似各有感觸。
尤其是吳龍賀看到自己的女兒後,眼皮一跳,『露』出一絲欣喜,但又快速掩飾起來,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。
大火還在燃燒,投石機還在拋投。
大量的人死去,慘不忍睹。
情況已經迫在眉睫了。
他們四個身為此次的領頭人,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大家這樣送死的。
「喂,你是江風?」殷自觀喊道。
「你在跟我說話嗎?」江風懶得理他。
「當然是你了,不是你還有是誰。」殷自觀還在擺譜。
看來他還沒有認清現在的局勢。
江風索『性』不再搭理他了,而是看向了別處。
「你只是我是誰嗎,竟敢無視我,難道是要找死嗎?」殷自觀當即大怒。
「你是誰管我屁事,我又不是你爹。」江風冷笑道。
這句話罵的很。
吳小優一下笑了,「哈哈,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兒子呀,再說長得還丑。」
「切,他當我兒子我還不讓他當呢。」江風配合道。
「你……老子弄死你。」殷自觀一聽這話,立馬暴怒無,這要擊殺江風。
但大火圍住了他們,他根本出不來。
「來呀,過來弄死我呀,你不弄死我,你是我兒子。」江風勾了勾手。
殷自觀已經氣得渾身哆嗦了。
「好,今天老子說什麼也好殺了你。」殷自觀已經失去了理智。
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呢。江風的一番激怒下,他徹底瘋狂了。
今天前來的目的和計劃統統拋在了腦後,也不管了,一個人竟是朝著火焰沖了進去。
他這是要硬闖了。
「呵,還真夠膽子。」江風鄙笑連連,「也好,只要你能闖出來,我先滅了你。」
稍許,殷自觀竟然真的闖了出來,不過身被燒了多出,袖子還冒著一串火花,頭冒著一股白煙。
「喲呵,還真出來了。」江風也是一愣,可見這傢伙也不是一無是處,還有點本事。
「老子來了。」殷自觀怒氣沖沖的奔向了江風。
「殷宗主,快回來,你一個人不能去。」裘山鶴向來與殷自觀交好,現在看著殷自觀自個去了,不免擔心起來。
「叫不回來的,殷自觀心胸狹窄,睚眥必報,你不會不了解他吧。」張豐陽淡淡道。
裘山鶴沉默了,的確,殷自觀是那樣的人。
現在他擔心也是多餘的。
只能看殷自觀自己的命了。
「再說,這是他自己去找死的,又怨誰呢。」張豐陽說。
裘山鶴這些不樂意了,「張豐陽,這個時候你說什麼風涼話,難道是想挑破離間嗎?你說說,你居心何在?」
「裘山鶴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不過是說說而已,難道你還趁機倒打我一耙?我倒想問問你居心何在。」張豐陽當仁不讓。
二人吵了起來,吳龍賀自然樂意看到,他更不會去勸解,任憑他們去爭吵,最好是打起來,那樣更有意思了。
可在他們爭吵的時候,那邊,江風已經捏住了殷自觀的脖子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
「嘖嘖,你是術宗的殷自觀吧,其實早在之前我聽過你的大名了,本以為你是一個穩重的厲害人物,現在一看,是我想錯了,你不過是一個容易暴怒的蠢貨而已。」江風冷冷道。
「對了,你兒子似乎也是我殺的。」
「好像叫什麼宋林江,對吧。」
殷自觀一驚,「什麼,你把我兒殺了?」
「是他自己找死,我只好殺了他。」江風淡淡道。
殷自觀愣了一會兒,突然笑了起來,「你殺了他殺了吧,有什麼大不了的,他又不是我親兒子,不過是我的一個乾兒子罷了,我看他天賦不錯,收了他當兒子,並賜予他少宗主的位置,他死了,說明他沒有當術宗宗主的福氣。」
這次輪到江風愣了,還有這事呀,他倒是不清楚。
不過一想也對,宋林江姓宋,而殷自觀姓殷,連姓氏都不一樣,肯定不是新生的。
「我真笨,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竟然沒有察覺出來。」江風苦笑搖頭。
原來殷自觀和宋林江是乾爹乾兒子的關係。
不過這關係也真夠葩的。
一個乾兒子都能當少宗主,可見宋林江的天賦確實不錯,不然殷自觀也不會費那麼大勁栽培。
這件事吳小優是知道的,但她也沒有在意,所以沒有提起過。
「你們的家事我不管,反正今天你也要死在我手裡了。」江風手指用力,殷自觀的脖子發出一陣脆響,隨時都要被扭斷脖子。
「……」殷自觀頓時臉紅脖子粗,雙目大睜,卻『露』出不甘。
忽然,他雙手一探,向江風的腹部彈去。
而且他的手指之間還多出了幾枚針刺,有十指的兩倍長,尖銳纖細,如一道閃電。
這是他們術宗特有的手段,這些針刺並不是真實存在的,而是用氣凝聚而出的虛物。
但威力實物還要強大很多。
江風眼尖手快,直接左手伸去格擋。
針刺扎在江風的左手,根本分毫難進。
江風的左手像鐵板,擦出一片火花。
「你的這一招陰是陰險了些,可是在我這裡不管用。」江風反手是一抓,當下把殷自觀手的針刺抓破,並把他的手掌給抓出了變形,手指折斷,骨頭『露』出。
「啊……」殷自觀喉頭滾動,擠出了一聲慘叫。
「你先走一步,一會兒你的那些兄弟也會來陪你的。」江風終於下了狠心,捏死了殷自觀。
砰!
把殷自觀的屍體丟到一邊,江風的臉重新掛了笑容。
殷自觀的死,術宗的人第一時間看到了。
他們徹底傻了,徹底絕望了。
火海在『逼』近,石頭在砸擊,他們的宗主也死了。
此次,出師不利啊!!!
「宗主……」
術宗的眾人跪下齊呼。
張豐陽和裘山鶴停下了爭吵,看向遠處殷自觀的屍體。
「殷宗主死了?」裘山鶴有些不信。
「哎,還是死了。」張豐陽嘆聲道。
「江風,老子跟你拼了。」裘山鶴怒目看向江風。
「恐怕你沒有機會了,你還是看看你們的身後吧。」江風道。
身後?
身後是什麼?
裘山鶴下意識的回頭去看。
卻看到了惡意相向的吳龍賀,還有吳龍賀身後的神門之眾。
「吳龍賀,你這是要幹什麼?」裘山鶴萬分的不解。
「幹什麼?呵呵,當然是要殺你們。」吳龍賀『露』出一絲冷笑。
「殺我們?」裘山鶴驚容更怒,「為什麼?咱們可是一夥的,你是不是瘋了?」
「不是我瘋了,而是你們太傻了。」吳龍賀道:「我早歸順了江風,我之所以跟你們聯合,不過是為了裡應外合,能夠順利的趕過來,哼哼,你們一直蒙在鼓裡。」
「哈哈,好一個吳龍賀,沒想到啊沒想到,連你都投降了,厲害,原來這都是一個巨大的圈套。」張豐陽忽然慘笑起來,「在我們走進這裡的時候,註定敗了,今天這個局,其實是一個早設定好的敗局、『亂』局。」
「你現在明白還不晚,起碼等會兒能死的明明白白。」吳龍賀淡淡道。
「能告訴我到底為什麼嗎?」張豐陽收斂了慘笑。
「因為歸順才是最後的選擇,而且,我的女兒吳小優,現在是江風手下的唯一長老,這麼好的關係,我豈能不利用。」吳龍賀好避諱的說出了實話。
算告訴他們又如何,局面已經無法扭轉。
敗局已定!
「我明白了,明白了。」張豐陽看向江風身邊的吳小優,「我說這個女子怎麼看起來那麼熟悉呢,似曾在哪裡見過,原來是你的女兒啊,哎,真沒有想到……」
裘山鶴也不甘的向吳小優看了一眼,這才徹底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不是假的,是真的,真的……
「對不住了,神門的人聽令,動手,降者不殺。」吳龍賀沉重的揮了揮手。
神門眾人的刀尖扭轉了方向,『逼』向了這些與他們同來的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