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雲雨後,江風和吳小優已經成了親密無間的人。
二人睡到大天亮才起床。
江風走到殿外,仰頭看著明媚的太陽。
吳小優抱著江風的手臂,小鳥依人般依偎在江風的身旁。
「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我男人了,好幸福。」吳小優嬌羞道。
「呵呵,你幸福就好。」江風握了握她的玉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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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餓了,去給我準備些吃的來。」江風說。
「好,我這就去。」吳小優莞爾一笑,碎步而去。
……
這天晚上,渡境鳥飛回。
吳小優在得知渡境鳥帶回的消息後大喜過望,把父親吳龍賀的計劃告訴了江風。
江風也是大喜,「沒想到你父親還有這般計謀,很好,看來我沒有下錯棋,如此一來,咱們就更不用擔心來犯的聯軍了。」
「嘻嘻,我就說嘛,我父親肯定會跟咱們一心的。」吳小優滿臉笑容。
事情只有這樣才不會讓她為難,這是最好的結果。
她的心情自然很好。
「哈哈,很快連道虛境也盡在咱們的掌控之中了。」江風道:「等拿下道虛境,就交給你的父親掌控,你看如何?」
「那好呀,我父親肯定會高興壞的。」吳小優又是一喜。
「好歹他現在也是我的岳父了,都是自家人。」江風笑了笑,「就是不知道,他知道咱們兩個的事情後會作何感想。」
「肯定舉雙手同意,從小到大,我想要做的事情,我父親從來不會反對,你放心好了。」吳小優說。
「希望如此吧。」江風道。
趁著夜『色』,二人又是一陣親昵,自然是風光無限。
……
夜深,吳小優沉沉睡去,江風睡不著,就走出大殿轉轉。
這麼多天來,他還沒有看過白雲谷的夜景呢,正好領略一番。
轉了一圈後,江風頻頻點頭,白雲谷就是不錯,就連夜晚也是那麼的美景無數。
走著走著,江風就來到了谷外,現在沒有什麼防守,畢竟整個人聖境都是他們的了,還要什麼防守。
可是,江風忽然感覺到了一股隱藏的氣息,極不協調。
他眸子猛地看向一處,不好,有人隱藏在附近。
如此的氣息,很強大,與自己不相上下。
這絕不是人聖境的人。
因為人聖境不存在這樣的強者。
騰騰騰江風立馬奔了過去。
「出來吧,我已經發現你了。」江風對著一片黑暗冷冷道。
黑夜破開,一人緩緩走出。
他穿著一身白衣,與黑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黑與白的終極視覺差。
除了惹眼的白衣外,此人還有一頭長髮,披散在肩膀上,如果從他的背後看,肯定像極了一個女人。
他的眸子如璀璨的燈火,面龐如刀削斧劈,英俊無比,看不出真實的年齡。
一股股龐大的氣息從他的周身『盪』開,白衣如黑夜中的幽靈,肆意飄『盪』。
此人,了不得!
二人對視一下,在眸光中已是有了暗自較量。
江風不敗,依舊如高山站立。
那人略『露』驚疑,但也是一閃即逝,一如大地一般沉穩。
這樣的一個人,讓江風立馬想到了那種神秘的存在。
「你是祥和境的人?」江風道。
「不錯,在下祥和境,聶薨!」聶薨神情淡然,對江風猜出他的身份並不感到驚訝。
聶薨!!!
好霸氣又古怪的名字。
薨乃死,很少有人會用來取名之用。
「果然如我所料。」江風道:「我已經聽過多次關於你們的傳說,早就想見識一下了。」
「有時候我就想了,你們自稱是平衡域境諸天的人,肯定不會放任我這樣一個特殊的人存在,來破壞你們的平衡。」
「遲早有一天你們會找上我,要將我剷除,以維持你們所謂的平衡。」
「看來今天你就是來剷除我的?」
聶薨眸光閃動,深深看了江風一眼,「難道你也早有了預料?」
「當然,沒有預料,我會這麼淡定嗎。」江風淡淡一笑。
「你不怕死?」聶薨道。
「那你要殺得了我才行。」江風笑意更濃。
聶薨沉默了,但眼睛卻一直盯著江風,許久,他說:「我知道你的實力也很強,有著與我一拼的力量,我很想知道,你不是祥和境的人,為什麼會這麼強大?」
「呵呵,這是我的秘密,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吧。」江風冷冷淡笑,有著一絲不屑。
「既然這樣,那我只好把你除掉了。」聶薨眯起了眼睛。
「隨便。」江風毫無畏懼。
因為,他有足夠的信心。
聶薨根本沒有殺死他的條件。
再不濟也就是打個平手。
轟!
聶薨周身一股力量炸開,腳下多出兩個深坑,雙腳深深陷入地面。
「土咒!」
砰砰砰……
頓時,江風腳下出現一片由黃土凝聚而成的突刺,如鋒利的刀劍。
江風大驚,一個飛身跳向了別處。
好在關鍵時候躲了過去,不然非被紮成刺蝟。
「他使出的招式與仙術很相似,祥和境果然不是尋常的存在。」江風暗道。
在仙界中,想剛才這種招式很常見,大多是運用五行之力,『操』控五行元素進行攻擊。
就像剛才那土刺,就是利用了土元素。
其實不難『操』作,只要明白其中的原理即可。
在仙界中屬於最低等的仙術。
當年的江風,閉著眼都能讓大地如江海一樣翻騰。
「土牢!」
聶薨雙腳一跺,又是發出一招。
只見地面涌動,一道道土柱出現,快速連成一個長方形的牢籠,而江風就在其中,被牢牢困住。
「嘖嘖,又是一招。」江風不慌不急,「只是,這種招式太弱,形同虛設。」
在土牢形成的一剎那,江風揮出一拳。
轟然間,土牢崩塌破碎,化成一堆土屑。
「你這招不行的,不巧,我正好也會這種招式,你也嘗嘗吧。」江風一陣詭笑。
土咒!
江風單腳向地面一踩,一股力量如水波『盪』開。
瞬間『逼』至聶薨的腳下。
刷刷刷
一根根土刺凸起,面積巨大,範圍更廣。
比剛才聶薨打出的土咒更兇猛霸道。
撕拉一聲,一根土刺扎頭了聶薨的褲腿,速度之快,讓他沒有來得及反應。
再下一秒,另一根土刺刺在了他的小腿上,頓時血流如注。
他受傷了。
剛才他攻擊江風沒把江風怎麼樣,現在江風放過攻擊他,反而把他擊傷了,而且還是用的相同的招數。
這樣的事情讓聶薨有些慌了。
但先逃離危險要緊。
咔咔咔!
聶薨低下身子,如蝙蝠一樣低空飛掠,把凸起的土刺全都折斷,順利突出重圍,只是衣服上刺破了不少口子。
落在一棵斷木上,聶薨喘著氣,低頭看著自己小腿上的傷口。
「這麼多年來,你是第一個讓我受傷的。」聶薨的聲音就像寒冰。
他不僅震驚,還很生氣。
「可是,你怎麼會使用我們祥和境的東西,誰教給你的?」聶薨猛地抬起頭來,眸子裡像是放出了一道精光。
「這些都是小把戲,難道你就沒有發現嗎,我使出的比你的更精妙喲,你們的不過是初始階段的東西,我所掌握的才是最終存在。」江風冷笑連連,然後單腳又朝地面踩了下去。
砰!
江風腳踩的聲音在聶薨耳中炸開,像轟鳴的雷電。
接著,又是一陣大地顫動,一根根土柱豎起,圍住了聶薨。
「土牢!!!這是土牢!」聶薨面『露』驚恐,「你連這一招都會。」
江風不屑,「廢話,看來你們祥和境也不是那麼恐怕,也不過是一群沒有見過世面的跳樑小丑罷了。」
「況且,你們活在這個環境中,久而久之形成了狂傲自大的心裡,根本不去探索更強大的奧義,而是故步自封的享受奴役他人的快樂。」
「今天就是給你的一次教訓。」
說著,江風手指跳動,土柱快速合圍,組成一個堅固的牢籠。
而聶薨,儼然成了一隻獵物。
「不可能,這不可能,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……」聶薨雙眼大睜,看著眼前的牢籠,他無法相信……
「你肯定是從祥和境出來的人,肯定是,不然你不會使用這些招式……」
「肯定是這樣……」
聶薨此時像一頭受了刺激的野獸,暴躁不安。
與之前的沉穩完全不同。
江風微微搖頭,這種不值得可憐。
不過是得到了有些相對異世界來說稍微厲害的招數的無知人。
連這些東西都理解不了,那他們肯定也不會知道什麼是渡劫,什麼是飛升,什麼是仙界……
別看聶薨的實力與江風差不多,但根本不是所謂的渡劫境,而是另一種相等的能量體系。
只適用於他們的這個世界。
「你別想困住我,給我破開。」聶薨猛地撞上了牢籠,結果卻是讓他更吃驚。
因為他這麼一撞之下,牢籠竟然絲毫未破,堅固如鋼鐵。
「這……」
「怎麼這麼堅固?」
「我都做不到這一點。」
聶薨的內心如江水一樣波濤。
要知道,土牢要想變得牢固,那必須在土元素本身上做文章,據說完全掌控每一粒土元素才能有這樣完美的牢固程度。
他潛心修煉多年,一直未能達到。
今天他終於見識到了。
卻是一個外人使用出來的。
這說明什麼???
說明江風已經完美掌控了土元素。
他看向江風,只見江風靜靜站在一旁,淡淡笑著,如此的從容淡定,那是料定了他破不開土牢。
他這次真的是遇到敵手了。
一個可以壓制他的強大敵手。
不行,他不能在此折戟沉沙,他要回去稟報大法老。
此事重大,必須傳回祥和境。
不然像是一個巨大的災難。
聶薨咬了咬牙,沒有辦法了,只能用保命的一招了。
嗡!
倏地,聶薨手中出現一個黑『色』的光球,有拳頭大小,嗡嗡旋轉,散發出一股奇異的力量。
「我說過,你困不住我的。」
說著,聶薨把黑『色』光球推向了土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