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,快隨我走,你再敢多話,我拔掉你的舌頭。
「我要去找魔族靈邪部的聶無憂,快快帶路,不然,死!」
江風向前一步,威勢爆炸,直接把鱷老五給嚇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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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嗚嗚,好,我帶你去,我認命了,這輩子是栽在你手裡了。」鱷老五哭著爬起來,轉身走。
離開『穴』宮後,江風直接打出幾道符印,把『穴』宮給付之一炬,坍塌毀滅。
從此,再無『穴』宮,再無蟾妖。
……
路,鱷老五大氣不敢喘,只管帶路,江風不說話,空氣行凝成了一面鏡子,沉悶無。
最後還是滅天打破了沉默,說:「對了,我在『穴』宮內找到了一個這東西,你看看要不要,不要丟掉好了。」
滅天遞給江風一個東西,江風接過一看,這是一個緋紅『色』的蘿蔔,滿是香氣,新鮮異常,仿佛是從菜地里剛拔出的蘿蔔一樣,讓人忍不住想吃掉。
江風怔了怔,「這是什麼東西?」
「據說所知,這是一個天地靈氣孕生的蘿蔔,並無什麼大用,只是靈氣多一些,對於剛踏入修煉之人會有幫助,對於咱們,已經沒有什麼用處。」滅天道。
一聽這麼普通,江風頓時沒有了興趣,隨手放進了儲物戒指里,「放著吧,以後餓了可以拿來充飢。」
「呵呵,你倒是雅興。」滅天笑了笑。
「那個,爺爺呀,之前你給我吃了毒『藥』,是不是該給我解『藥』了?我拍沒有把你們帶到地方,我毒發身亡了。」這時鱷老五壯著膽子說道。
但他直呼江風為爺爺,可見心裡還是非常害怕的。
江風一愣,他倒是把這事給忘了,道:「你打住,以後可不能『亂』叫,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孫子。」
「是是是,爺爺說的是,呃,不,少爺你說的是。」鱷老五『舔』著臉道。
「算了,我不給你計較,至於我給你服用的毒『藥』,你放心,有我在,我保證你不會有事,你只管給我帶路是了。」江風道。
「但是,你不好好帶路的話,那必死無疑。」
鱷老五哭喪著臉道:「不能現在給我解『藥』嗎,我保證不跑,保證把你領到魔族靈邪部的地盤。」
「不行,現在是你聽我的,而不是跟我講條件。」江風的冷了下來。
鱷老五一瞧,立馬閉了嘴,不敢再說話。
「快給我走,再敢廢話,我真的拔掉你的舌頭。」江風狠狠道。
「好好好,我這不是沒有停嗎,走著呢。」鱷老五立馬加快了腳步。
「對了,有些事我不得不說一下,畢竟這也關乎著我的『性』命。」鱷老五邊走邊說道:「我聽說那個聶無憂很厲害,是魔族靈邪部的領頭人,實力非凡,很多人族聯盟的強者遇見他都要掂量掂量,不是容易對付的主。」
「他的實力好像已經達到了分神境千神之列,還差一個元神能踏入渡劫境。」
鱷老五自己說著感覺一陣害怕,渾身一哆嗦。
一步之遙是渡劫境,那是何等的強大。
簡直不敢相信。
「你的意思我打不過他?」江風冷冷道。
「不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提個醒。」鱷老五連忙搖頭道。
「你放心,不管他多強大,都會死在我手裡,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,何懼一個魔族之人。」江風道。
鱷老五想起蟾妖皇后的慘死之狀,對江風的話深信不疑。
的確,能夠把蟾妖皇后斬殺成爛泥的人,也弱不到哪裡去。
……
一天後。
他們趕到了對方。
魔族靈邪部所在地——葬邪崗!
恰在此時,天『色』漸晚,已入黑夜。
頓時四周顯得異常詭異。
鱷老五指著前方說道:「是前面的地方了,過了前面的樹林,是葬邪崗,那裡埋葬著諸多妖魔,邪氣極重,一到了晚,便是鬼哭狼嚎之聲,生人一般不敢靠近。」
「也正是因為如此,這裡才被稱為葬邪崗,是魔族人最喜歡待的地方。」
「被魔族靈邪族占據設為老巢,食此處的邪氣修煉,事半功倍,煉出的魔技妖術陰狠毒辣,為人族所不容。」
「有時候他們連同類都迫害,來吸食力量為己用。」
「更多的時候,他們回去人族聯盟的邊境之地去殺人類來修煉。」
「當然,這樣的作為是我們妖魔共有的特『性』,都喜歡這樣的生存方式。」
鱷老五倒是很實誠,把所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。
「很好,你講的很精彩,但這些信息對我沒有什麼用處,因為我的目的是要殺掉聶無憂,其他的一概不管。」江風道。
「但念在你如此盡心盡力,我放你離開,走吧,以後不要再胡作非為,自己找個地方修煉什麼都強。」
鱷老五大喜,終於肯讓他走了,這真是天大的喜訊。
「謝謝,謝謝你留我一命,我鱷老五感激不盡,銘記在心。」鱷老五感謝道。
「別說這些無用的,你一個妖物,怎麼會真心感謝我,快走吧。」江風不耐煩的擺了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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鱷老五一陣尷尬,轉身要走,但又想起了毒『藥』的事情,連忙道:「我的解『藥』還沒有給我呢?」
「我根本沒有餵你什麼毒『藥』,只是一個普通的『藥』丸而已,你大可放心。」江風道。
「假的?」鱷老五張大了嘴巴。
弄了半天,他一直在被江風忽悠。
根本沒有什麼毒『藥』。
鱷老五愣了愣,最終沒有再說什麼。
能活命是好事了,他可不敢再找江風理論。
但他對自己還是很失望的,竟然這麼膽小怕事,被耍了一團。
哎,可悲。
隨後鱷老五垂頭喪氣的離開了。
「你可真行呀,用假東西能糊弄他。」滅天感覺好笑道。
「這只能說明他太蠢。」江風淡淡道。
是呀,太蠢。
這一點無法否認。
但終歸是來到了聶無憂的居處。
江風已經迫不及待的走進了樹林。
此時天『色』更暗,似乎這裡是天底下最黑暗的地方。
陰氣凝重,像刺骨的寒冷冰水。
邪氣如稠,瀰漫在空氣的每一處。
很快,他們穿過樹林,看到了鱷老五口所說的葬邪崗。
說是葬邪崗,其實類似於人類的那些『亂』葬崗墳地,到處都是邪乎的孤墳。
孤墳寸草不生,冒著黑煙。
忽然一陣陰風吹起,枯葉捲起,遮蔽人眼。
「是誰,膽敢闖入魔族靈邪部的葬邪崗,快快報名來,否則是一死。」一個聲音響起,從四面八方傳來,根本確定不了人在何處。
江風深吸一口氣,忍了許久的怒火從胸騰起,他前一步,大喝道:「我乃江風,來救我的女人,讓聶無憂給我出來。」
嘩!
一個人影出現,穩穩落在一個孤墳。
隨後一群人從一個個孤墳後面站起,面青眼綠,煞氣沖天。
站在孤墳的那人道:「來救你的女人?你怎麼知道我家魔王剛得到兩個姿『色』不錯的女人?」
「廢話,我不知道又豈能跑來營救。」江風道:「我說過了,那是我的女人,快讓聶無憂出來,不然我『盪』平此處。」
「哈哈,你好大的口氣,你一個人類跑到這裡說救人,那是痴人說夢。」巫機道。
「那我不客氣了。」江風不再多說,取出血刀是攻。
刷!
血刀劈出,如閃電之迅,瞬息劈了巫機。
刺啦一聲,巫機身體兩半,血灑滿地。
一刀殺一人。
這是江風的底氣。
也是怒火的展現。
其餘的魔人看到江風動手殺了巫機,立馬叫喊衝殺起來。
「圍住他,不要讓他跑了。」
「快快快,殺了他。」
「殺了他。」
「去個人告訴魔王大人,說有人類來犯。」
「沖啊!」
魔人層層圍住了江風,舉起武器是一陣砍殺。
但是,他們豈能是江風的對手。
江風一番反擊,魔人盡死。
滿地的屍體,難以消除江風心的怒火。
轟!
江風擊出一拳,打爆數個孤墳,塵煙四起,一片狼藉。
而此時在葬邪崗深處的一個黑石砌成的寬大石屋內,一個英俊冷麵的男子正要對石床的兩個女人下手。
卻突然聽到一聲悶響,是他一驚,看向石屋之外。
「來人,外面怎麼回事?」男人大喊道。
這時正好一個人推門奔了進來,跪地喊道:「魔王大人,有一個人類來犯,說要他的女人,現在已經打起來,殺了咱們諸多弟兄。」
原來此人是聶無憂。
聶無憂聽聞,往床看了一眼,「想必是沖這兩個女人來的。」
「蟾妖皇后也真是無能,剛送來人,別人找門來了。」
「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。」
「現在好了,還要讓我親自來擦屁股。」
聶無憂有些惱怒,怪罪蟾妖皇后辦事不力。
如果江風在這裡,一定會發現,躺在石床昏『迷』的兩個女人正是赫連薇和洛霞。
此時二女緊閉雙眼,面『色』有些發青,嘴唇紅紫,這是明顯的毒跡象。
好在二女的衣衫還算整潔,只是頭髮有些凌『亂』,想來還未受到過侵犯。
聶無憂吩咐道:「你去帶人圍殺,不管是什麼人,照殺不誤。」
「是!」跪地之人領命退出石屋,並關了門。
聶無憂邪笑道:「這麼好的美人兒在這裡,豈有不享受之理,待我先享用了再說。」
聶無憂搓著手,已經急不可耐了,「我來了,寶貝們。」
聶無憂這要往撲。
但又一聲巨響傳來,這次連地面都跟著顫了一顫,石屋的石塊發出摩擦聲。
「他格老子的,還沒玩沒了了,瑪德。」聶無憂的興趣頓時被一掃殆盡,顯得十分懊惱。
「魔王大人,不好了,那人很厲害,我們招架不住啊。」外面有人喊道。
「一群廢物,廢物!」聶無憂大怒,不舍的看了一樣石床的二女,氣沖沖的踹門出去。
「走,老子親『自殺』了那人,回來再好好享用美人兒。」
聶無憂展臂高飛,向聲音來源方向飛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