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亂』戰之,有幾個陰魂圍住了蓋闊。
蓋闊雖然不能站起來,但雙手還能活動,掄起斧頭是『亂』砍一通,倒是讓陰魂們不敢貿然靠近。
「來呀,你們這些雜碎。」蓋闊怒喊道。
但這時一個繞到他後面的陰魂還真發起了攻擊,倏地一個猛躥,是抓在了蓋闊的肩膀,張嘴是一陣撕咬。
三兩下,蓋闊的肩膀是一片血肉模糊,骨頭都『露』了出來。
蓋闊差點疼昏過去。
「瑪德,日你仙人板板。」蓋闊破口大罵,然後反手抓住了陰魂,猛地撕扯下來,一手按在地,另一手舉起斧頭是一頓猛砸,直到陰魂四分五裂才罷休。
可是,這邊剛解決,那邊又衝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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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個縫隙,剩餘的陰魂全都沖了來,撕咬抓撓,一時間讓蓋闊無從招架,身增添了大片大片的傷口,血流不止,皮翻骨裂。
啊……啊……
蓋闊的慘叫聲令人髮指。
聽起來都讓人肝膽欲裂,太他娘的嚇人了。
「起開!」
滅天及時出手,手臂隨意一甩,攻擊蓋闊的那些陰魂瞬間灰飛煙滅了。
這麼簡單。
「何必呢,我都看不下去了。」滅天淡淡道。
滅天的意思是何必留在這裡呢。
蓋闊自然聽得明白。
蓋闊緊咬著牙,不視身的血口,道:「沒辦法,我的使命是保護我的族人,如果我走了,我的族人哪裡還有底氣去殺敵,所以我必須留在這裡,哪怕是死。」
滅天一愣,不再言語,似乎陷入了沉思。
可能蓋闊所做是對的吧。
滅天如是想著。
……
刁翀迂迴戰鬥,在戰場不停遊走,如果仔細觀察能夠發現,他正在快速的接近江風。
而他的目標也確實是江風。
江風殺敵正在興頭,根本沒有注意到刁翀的小動作。
「壞我好事,今天要讓你償還。」刁翀已經進入到了一個可攻擊的範圍,眸子裡閃閃發亮,『露』出一絲狠『色』和貪婪的目光。
「陰蛇出來吧。」
刁翀手腕一抖,一條約莫十厘米長的毒蛇掉落在地。
毒蛇顏『色』烏黑,在三寸之處有著兩個銀白『色』紋環,米粒大的眼睛綠光幽幽,身體遊動起來,地面留下一道劇毒腐蝕過的痕跡。
明眼人一眼能看出來,這是一條劇毒無的蛇。
這是刁翀的貼身陰蛇,是從世最毒的銀環墨蛇身提煉出的陰魂。
其毒『性』更強,超出生前的三倍。
只要被咬一下,必是瞬間暴死。
「去吧,把那人給我咬死。」刁翀發出了命令。
陰蛇立馬朝著江風遊走過去,悄無聲息,眨眼到了江風的腳下。
而此時的江風依舊沒有發現什麼不對,還在擊殺著眼前的陰魂。
「哼哼,你囂張不了多久了,馬要去見閻王了。」刁翀嘴角的笑容寒冰無。
嗖!
陰蛇探出了嘴巴,一口要在了江風的腳腕。
嘶!
江風頓感一痛,低頭一看,頓時臉『色』巨變。
「娘的,這裡哪來的一條蛇……」他話還沒有說完,已是一陣頭暈目眩,眼看要倒地。
「不好,這蛇有毒。」江風暗道。
但為時已晚,蛇毒之劇,已經深入五臟六腑,速度之快,根本沒有做反應的時間。
「哈哈哈,這下我看你還怎麼戰鬥,殺了我那麼多陰魂,終歸是要付出代價的。」刁翀再次放出了他的那種大笑聲。
江風恍惚見看到刁翀在他的不遠處,「原來是你暗放出的毒蛇,可惡的傢伙。」
「是我,那又如何,你馬要死了,了我的陰蛇蛇毒,沒有人能堅持三十秒。」刁翀痛快道。
「我看你是誇大其詞了吧,現在好像三十秒已經過去了。」江風略微鎮定一些。
呃……
刁翀一怔,是呀,三十秒似乎已經過去了。
「咦,怎麼會這樣。」刁翀驚訝,但很快又釋然了,「哼,你不要硬撐了,算過了三十秒又怎麼樣,你絕對撐不過一分鐘。」
「原來你這蛇毒還有討價還價的份呀,剛才還三十秒呢,現在又一分鐘了,難道你不覺得很好笑嗎?」江風鄙視道。
刁翀越來越感覺不對勁,因為他感覺江風似乎有了好轉,不像是馬要死的樣子。
剛開始還在眩暈,隨時要倒的樣子,現在竟是站穩了腳跟,不再搖晃,如正常人站立一般無二。
「怎麼會這樣?」
「不可能。」
「一定是錯覺。」
刁翀用力『揉』了『揉』眼,再看江風,還是如此,站立的很穩,氣『色』也恢復了正常,哪裡有要死的趨勢。
而且,江風臉『色』漸漸『露』出了一股笑容。
那是一種蔑笑。
並帶有深深地鄙視。
「難道是我的陰蛇沒有咬你?」刁翀感覺自己找到了答案,大喊道:「陰蛇,給我,再咬他,這次咬準點,狠狠的咬。」
「別咬了,給我滾犢子吧。」江風腳掌一抬,一腳踩下,把陰蛇給踩成了兩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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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狗屁陰蛇,也不過如此嘛,都是垃圾玩意兒。」江風不屑道。
「你怎麼做到的,為什麼你會沒事?」刁翀怎麼也想不通,了蛇毒怎麼會沒事。
「呵呵,這是我的秘密,我憑什麼要告訴你,老子我不樂意。」江風淡笑道。
其實也很簡單,完全是體內「『藥』爐漩渦」的作用。
在江風被陰蛇咬後,毒素進入體內傳播,池靈立馬意識到了危險,然後加速運行「『藥』爐漩渦」,產出大量的綠『色』光點進行修復,沒有多久把毒素給稀釋淡化了。
最後當然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啦。
這種事情,他當然不屑於告訴刁翀。
越神秘越好。
這樣可以打擊刁翀的自信心。
江風又是一笑,道:「對了,你能不能來點厲害點的東西,也好讓我長長見識呀。」
「別每次都是這樣小打小鬧,連塞牙縫都不夠。」
「你你你……好大的口氣。」刁翀氣得臉皮發顫,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,「我要殺了你。」
「嘿,真是異想天開的弱智,讓人感到可憐。」江風冷笑連連。
這時刁翀已經忍不住自己動手了。
他出手,無非是陰魂出擊,沒有任何新意,江風早看膩了,閉著眼都能應對。
「讓你嘗嘗我的九龍珠。」江風手一揮,九顆龍珠齊齊攻向了刁翀。
刁翀已經是『射』出去的箭矢,沒有再回頭的路了。
算前面是刀山火海,他也要衝去。
「啊,我刁翀一生征戰怕過誰,用幾顆珠子想打敗我嗎,不可能。」刁翀已經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力,只知道要擊殺江風。
砰砰砰……
刁翀還沒有衝殺到江風跟前,九顆龍珠已經擊在了他的身。
「呃……」
「這……我的身體……」
他低頭一看,九顆龍珠已經把他穿體而過,身多出了幾個血窟窿。
隨即,九顆龍珠齊齊發出耀眼的光芒,其的九個龍子顯現出來,瞬間包圍了刁翀。
「九龍珠!九龍子!原來如此,竟然是九龍子煉化的寶物,是我大意了!」刁翀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驚呆了
同時也在這一刻明白什麼是九龍珠了。
「滅了他!」
江風下了最後的命令。
立即,九龍子攻擊,刁翀被五馬分屍,成為一堆碎肉。
這一下,他再想活過來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「哼,這點本事,還想殺我,我呸。」江風不屑啐了一口。
刁翀已死,那些被刁翀召喚出來的陰魂也都紛紛消散,消失在天地間。
地獄冥人算是徹底死光光了。
蠻族的大敵滅亡,自然是一件大好事。
僥倖未死的蠻族之人高興的歡呼起來,似乎已經忘了剛才的血腥殘酷。
戰爭往往是這樣,勝利者很快會淡忘失敗者的慘象。
「太好了,多少年了,我們與地獄冥人爭鬥不惜,沒想到在今天解決了這個大患。」蓋闊激動無,不顧身的傷口,應是爬了起來,與族人們一起歡呼。
「謝謝你江風,幫我的族人滅掉了可惡的地獄冥人。」龍陽日道。
「龍哥你客氣了,咱們有緣,今日相助也是緣分所致。」江風說。
「總算事情過去了。」
江風頗為欣慰。
「不,事情還遠遠沒有完呢,你忘記了剛才的妖音傳信喲!」滅天的聲音響起。
江風一怔,是呀,差點把這事給忘記。
這麼長時間過去了,刁翀聯絡的妖族人應該也要到了。
所以,他們必須離開這裡,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避一避。
「大家快走。」江風立馬喊道。
但,一聲虎嘯已經從遠處傳來,是噬虎的聲音。
噬虎在戰鬥。
那麼,已經有援軍趕來了。
「不好,他們來了。」江風心裡一顫。
聽到虎嘯的聲音後,大家也都安靜了下來,同一時間望向了一個方向。
那裡是噬虎的防守點。
吼!
噬虎的聲音又一次傳來。
但這次聲音已經有些虛弱了,而且還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。
江風感覺到了不妙,肯定是噬虎遇到了難以對付的對手。
「不行,我要去救噬虎。」江風當即決定,然後狂奔了過去。
「來人,抬著我,咱們也過去,不能讓江風一個人去戰鬥。」蓋闊喊道。
隨即有幾個人抬他,跟著江風奔去。
「還真是一個意氣用事的傢伙,不過也好,年輕人嗎,都愛多管閒事,趁著年輕打打殺殺也是好事,權當歷練了,總歸對以後有幫助。」滅天微微搖頭,也跟著慢悠悠的去了。
……
江風是第一個趕到地方的,當看到場面後,他又驚又怒。
怒的是噬虎已經被打倒了,有氣無力的倒在血泊里,還好沒有死,還有得救。
驚的是遠處黑壓壓一片全是一個個人身蟾蜍腦袋的妖物。
不用說,這是刁翀剛才用「妖音傳信」招來的妖族援軍了。
蟾妖!
妖族的強大存在。
乃蟾蜍修煉成精,獨成一支物種。
說起妖族蟾妖,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名號響噹噹。
而此時是一隻特大號的蟾妖站在噬虎跟前,嗜血的『舔』著手掌的鮮血。
這是蟾妖的王,哈薩呱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