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風換一身新衣服後,又是很多繁瑣的東西,弄得江風一陣暈頭轉向,不知道什麼跟什麼了。
最後江風乾脆什麼都不問了,任由侍女們擺弄。
月輕衣在一旁看著,也不說話。
直到把江風的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後,月輕衣才帶領江風離開房間,又去了另一個房間。
這個房間裡更誇張,門外有著不少人看守,個個武器傍身,表情嚴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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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房間裡面,以紅『色』為主,一張圓桌子面放著瓜果茶水,還有兩根燃著的蠟燭。
江風越看越覺得不對勁,這不是要舉辦婚禮的架勢嗎?
「我說,咱們沒有必要這麼隆重吧,搞得跟結婚似的。」江風道。
「必須這麼隆重,不能怠慢絲毫。」月輕衣也是一臉嚴肅。
江風看了她一眼,「你確定這是在救治你們的閣主?」
「當然是,我們豈能拿這件事情開玩笑。」月輕衣道。
江風一想也是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。
最後月輕衣讓江風自己進入到了房間的裡間內,只見在這個裡間內放置著一個巨型石棺。
石棺生出一層寒冰,約有五指厚度,並散發著層層寒氣。
透過寒冰可以看到石棺的花紋,花紋很特,是一種從未見過的花草,交織在一起擁出一簇簇春意。
嘶,好冷,江風不僅打了一個哆嗦。
江風好的打量著這口石棺,不知道為什麼會放在這裡,而月輕衣帶他來這裡又要幹什麼?
石棺應該是不吉利的存在才對。
不過月輕衣很快給出了答案,「我們閣主在裡面,接下來靠你了。」
「什麼,你們閣主躺在石棺里?」江風驚詫無。
這真是不可思議的答案。
他們怎麼會把自己的閣主放在石棺里呢。
不是還沒死嗎。
難道是提前做好準備?
想想不可思議。
「對,我們的閣主在裡面,你只要走過去,然後趴進去,與我們的閣主雙掌相對即可。」月輕衣輕聲道。
「趴去?你確定沒有說錯?」江風把眉頭皺成了一朵花。
「沒說錯,是趴去。」月輕衣道:「你儘管去趴,我們閣主不會怪罪你的,因為你是在救她,她感激你還來不及呢。」
「現在關鍵時刻,希望你能把忙幫到底。」
「去吧,我在門口守著。」
說著,月輕衣關門退了出去。
江風愣在當場,沉默了很久他才邁開步子,向石棺走去。
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他沒有再反悔的理由了。
趴趴吧。
反正自己是個男的,不吃虧。
好在他是在救人,問心無愧。
再說,答應過別人的事情應該辦到,不然會失信於人。
娘的,誰怕誰。
拼了。
走進石棺,江風更感覺寒冰無,絲絲寒氣入體,渾身汗『毛』都豎了起來。
「還真是冷。」江風嘴巴打了一個顫,「可能這是所謂的陰碑製造出的寒氣,果然非同凡響。」
由此,江風對陰碑有了更大的興趣。
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神秘的東西。
他此時竟有種立馬想去一探究竟的衝動。
他低頭朝石棺里一看,登時愣住了,嘴巴緩緩張開,並長大,能塞下一個鴨蛋。
而且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似乎他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東西。
因為他看到了絕世容顏,月輕衣還要美的女人。
此時躺在棺材裡。
輕閉著眼睛,像睡著了一般,是那麼的安詳寧靜。
一身華麗的衣衫,更如仙子下凡,美不勝收。
髮髻高挽,『插』著一支精緻的玉簪,幾縷青絲下垂,在耳邊微微曲卷。
潔白如玉的耳垂掛著一對月牙形耳環,惟妙惟肖,如同真的月亮一般,還閃著耀眼的光澤。
她雙手握著,放在胸口,盡顯柔雅。
腳下一雙翠綠面繡花鞋,雖然看不到裡面的腳丫,但完全可以感覺出那是一雙盈手一握的玉腳。
美!
太美了!
這是水月閣的閣主赫連薇嗎。
不愧是統御水月閣的正主,單從容貌打敗了很多人。
江風情不自禁的『舔』了『舔』嘴唇,這不是褻瀆,這是下意識的舉動。
江風也控制不住。
「這麼美的人,待在這寒天冰地里確實可惜了。」
「只是,讓我這麼趴去,著實有些不好意思呀。」
江風不僅撓了撓頭。
他還真不好意思呢。
但想了想,他又不得不那樣做。
「哎,算了,那得罪了。」江風扒住石棺,一跳進去了。
然後把赫連薇的雙手輕輕拿起,與自己的雙掌相對。
做完這些,江風緩緩地趴了下去,整個身子幾乎都要貼在了赫連薇的身。
一股清香立馬傳進了江風的鼻孔,真香。
要不是赫連薇現在是昏『迷』狀態,江風估計很難把持住自己。
太他娘的誘人了。
緩了緩神,江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,因為月輕衣沒有告訴他,只是讓他雙掌相對趴來。
與身下的美人兒面對面,江風竟覺得有些尷尬。
「哎,這算什麼事呀,太……太曖昧了……」江風儘量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別處,不去看赫連薇的嬌顏。
正在江風胡思『亂』想的時候,身下突然有了動靜,只見赫連薇的雙手溢出了如流水般的光芒。
光芒很柔很緩,最後流入了江風的掌心,『逼』入體內。
「這……」江風大驚,但下一秒腦海一陣轟鳴,他發出一聲喊叫,然後陷入到了一處無窮無盡的神秘空間。
一切都是那麼神秘。
江風像是掉進了冰冷的海水裡,寒意頭骨涼心,使他整個身體都在瞬間僵硬了起來。
門外,月輕衣聽到江風的叫聲,欲要推門而入,但最後她還是克制住了。
她的表情複雜,眸子閃動,「對不起江風,希望你會諒解我們。」
……
無邊無際的神秘空間裡,江風像個無助的孤兒,對,他現在是一個幾歲大的孤兒。
隨著在空間裡的飄『盪』,他慢慢長大,慢慢成為一個健壯的男人。
終於,他來到了一片草原。
草原的草兒成片,花兒成簇,到處都是牛羊,還有天空飛翔的鳥兒,一切都是那麼美好。
他開始在草原走啊走,忽然,狂風大作,天地變『色』。
巨大的烏雲遮天蔽日,轉眼下起了暴雪。
暴雪飄飄灑灑,如美麗的鵝『毛』飄落,數以萬計,正應了那句「千里冰封,萬里飄雪」。
整片大地都白了。
江風感覺到了無的寒冷,他雙臂環抱,口呼著哈氣。
「這到底是什麼地方?」
「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?」
「誰能告訴我?」
江風內心裡發出一個接一個的疑問。
但是無人回答他。
這裡一切都是寂靜的。
雪還在下,眼全是無情的雪花。
接著走,他必須要走出去。
走著走著。
他看到前面有一個人影。
在冰天雪地里直挺挺站著。
似乎被凍僵了。
「喂!」江風喊了一聲。
沒有應答。
江風走進去看,發現這是一個女人。
是赫連薇。
此時赫連薇被冰雪覆蓋,全身不能動,只要眼睛似乎還能動。
江風又驚又喜,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
「快救我,抱住我。」赫連薇道。
她的嘴皮子很僵硬,只能從喉嚨里擠出聲音來。
「我很冷,我需要你的擁抱,快。」赫連薇道。
江風猶豫了一下,還是抱住了她。
但在抱住她的一瞬間,她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來。
江風一驚,「你這是要幹什麼。」
「我等你很久了,終於等到了你,我不想再忍受寒冷,一點也不行,請你融化我,融化我的全身……」赫連薇道。
接著,赫連薇用嘴堵了江風的嘴。
江風想說話也說不出來了,只能「嗚嗚」的發出聲音。
那是一種柔軟,那是一種酥麻……
江風很快不再反抗,而且開始慢慢迎合。
最後,他們到達了忘我的境界,不顧大雪紛飛,他們在這雪地里纏綿了起來。
以地為床,以天為被,以雪為舞……
……
然而,在這個時候,外界卻是另一番場景。
大長老突然出現,來到了房間門前。
月輕衣連忙行禮,「大長老,您怎麼現在過來了,洛霞姑娘呢。」
「她喝了我的茶,已經睡著了。」大長老淡淡道:「我怕她會為了江風而破壞咱們的計劃。」
月輕衣一怔,已是明白了大長老的意思。
看來大長老早有萬全之策,早在茶設有玄機。
這樣也好,起碼不用擔心洛霞發現秘密來搗『亂』了。
「他們在裡面怎麼樣了?」大長老又道。
他們,自然指的是江風和赫連薇。
「應該到了最關鍵的時刻。」月輕衣臉蛋一紅,對於那種事情,她難以啟齒。
「很好,走,咱們進去看看。」大長老道。
「進去看看?」月輕衣臉更紅了,「大長老,這樣不合適吧。」
「有什麼不合適的,咱們都是為了閣主好,萬一終於出現什麼紕漏咱們也好及時補救。」大長老表情嚴肅道。
說著,大長老已經推門而入,月輕衣愣了愣,只好也跟著進去了。
在石棺前,江風正趴在赫連薇身,動作很是曖昧,至於在幹什麼,這裡不方便描述了。
月輕衣只是看了一眼,把頭扭到了一旁,不敢再看。
但大長老卻面不改『色』心不跳,直勾勾的看著,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事情。
「嗯,不錯,閣主身的寒氣正在快速驅除,用不了多久會完全好起來,咱們水月閣有希望了。」大長老竟是拍手稱好,很是高興。
「真的嗎。」月輕衣一聽閣主在快速好轉,終於忍不住再看去,這一看,她的眼睛沒有再離開。
此種事她是第一次見,看起來似乎很有趣的樣子。
如果江風知道現在有人在直勾勾的看著他們,估計連一頭撞死在這裡的心都有了。
……
在這時,江風的體內突然出現了一個碑狀物體,忽明忽暗,只是一個虛影。
看到此狀,大長老當即大驚,這東西看起來好眼熟。
難道是它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