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霞飛步攔下了月輕衣,恰腰道:「難道你沒有聽清嗎,他不想跟你去談心,還請你自重。」
月輕衣上下看了看洛霞,問道:「你是誰?」
「我是誰管你什麼事,反正你今天不能強求。」洛霞道。
「洛霞,不要鬧。」江風趕忙拉住洛霞,何必與月輕衣過不去呢。
「你放開我。」洛霞瞪了江風一眼,「難不成你還真想跟著去談心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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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沒想呀,但如果是賽後要求,那就不得不去了。」江風無奈道。
「對,這就是賽後要求,既然取得了寶物,那就要跟我去談心。」月輕衣輕笑道:「放心,我是不會吃掉你的。」
同時,月輕衣向洛霞瞄去一個挑釁的眼神。
「不去,就不能去。」洛霞充分發揮了女人的精神,不講理!
今天說什麼也不行。
「那好啊,那就把寶物交出來吧。」月輕衣伸手道。
「江風,還給她。」洛霞道。
「好……」江風只得把冰玉簪還回去。
「你可要想好了,冰玉簪一旦認主,要想毀約的話,就必須承受反噬的痛苦。」月輕衣提醒道。
「什麼,還有這事,那還是算了。」江風可不想因為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而使自己受傷。
「與我談談心而已,沒有什麼大不了的,這裡這麼多人呢,你怕什麼。」月輕衣道。
洛霞肯能也不願江風因此付出代價,就道:「你跟她去,我看她能耍出什麼花招。」
「呵呵,這就對了,來吧。」月輕衣沖洛霞笑了笑。
洛霞咬了咬牙,忍著怒火,放在平時非要動手不可。
隨後,江風就跟著月輕衣去了,他們上了二樓,進了一個房間。
後面跟著很多看熱鬧的人,都趴在面前偷聽,要看看他們在裡面到底幹什麼。
頓時,一樓大廳內倒是清淨了很多。
然而,無人發現,花憐的嘴角『露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……
江風跟著月輕衣進了房間,月輕衣隨手就把門給關上了。
這倒讓江風有些緊張了起來。
此時與美人兒單獨相處,是個男人難免都會想入非非。
更何況是月輕衣這樣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兒。
怦怦……
江風的心跳有些加速。
「坐吧。」月輕衣指了指座椅,讓江風坐下,而她自己已是在對面坐了下去。
「好。」江風依言坐下,等待著下文。
既然是來談心的,那自然是月輕衣有不開心的事,或者某種心結。
如此,自然要從月輕衣的口中說出。
月輕衣倒了兩杯茶,她一杯,江風一杯,二人無聲飲了。
「說吧,別墨跡了,什麼心事?」江風放下茶杯道。
月輕衣莞爾一笑,「也沒有什麼心事,我就是看你英姿神武,這才硬拉你來談心的。」
江風愣了愣,「你就不要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了,還是直入正題吧。」
「好,那我就長話短說了,我這次之所以來鳳鳴樓參與猜寶大會,並無償拿出寶物,那是因為我們水月閣有難,需要得到寶物的人相助。」月輕衣說。
江風一時沒聽明白,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們水月閣有難,需要你的幫助。」月輕衣道。
「我的幫助?你沒有開玩笑吧,咱們才剛剛認識而已,你們怎麼會需要我的幫助。」江風一臉懵『逼』。
「你們水月閣似乎也是一個大門大派吧,什麼事情還有你們解決不了的?」
反正江風是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出現。
「我們雖然是大門大派,但也有著我們的憂愁,並非外人看上去的那麼高高在上。」月輕衣道:「而且當下的這個難關已經關係到了我們水月閣的存亡,不得已下我才有了找人來相助的計劃。」
「而你,就是我要找的人。」
月輕衣的眼睛裡充滿真誠,不像是騙人的。
江風有些信了,「如果是真的,那你能給我說說是什麼事嗎,需要我怎麼去幫忙?」
「我可以先告訴你,但你要答應我,一定要幫忙,因為冰玉簪已經認你為主,我們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。」月輕衣道。
「這個恕我不能馬上答應,我必須要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,還請見諒。」江風道。
月輕衣輕輕咬了一下嘴唇,心裡似乎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,「好,我就先告訴你。」
「外人可能不知我們水月閣的秘密,但這個秘密我們也羞於說出口。」
「因為,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來,畢竟作繭自縛,說出去肯定招人笑話。」
月輕衣抿了一口茶接著說道:「我們水月閣的根基乃是一塊陰碑,存在於歷代的閣主體內,本以為會這樣代代傳下去,護佑水月閣長長久久。」
「可是,事與願違,在我們這一代,陰碑突然出現了問題,變得越來越寒冷,以至於我們閣主被凍在了寒冰之內,無法正常生活。」
「當然,此事外人不知,現在也只有你一個外人知曉。」
「所以,為了拯救閣主,我只得尋找一個陽氣重的男人,以此來化解閣主的危機,進而解除我們水月閣的危機。」
「我行走多地,迫切想要找到合適的人選,但一直沒有找到,直到我聽說這裡要舉辦猜寶大會,想來肯定會吸引來不少人,就抱著試試的態度與花憐打成了協議,我也就趁機把冰玉簪當成了寶物,以此來尋找有緣人。」
「好在天佑我等,終於讓我找到了你。」
說到這裡,月輕衣雙手合十,向上天虔誠禱告。
江風多少聽明白了,但對所謂的陰碑有些不解。
「什麼是陰碑。」江風問道。
月輕衣道:「所謂陰碑,乃一件天地至寶,上面刻有碑文,我們水月閣的功法武技均是出自陰碑上的碑文。」
「據說此碑分為陰陽兩碑,我們水月閣的祖師無意得到了陰碑,從而建立了水月閣,至於陽碑,至今無下落,不知在何處。」
「如果有陽碑的話,我們也不會遭遇此次危機,只可惜,陽碑難尋。」
江風這下算是全聽明白了,原來一切是這陰陽兩碑所導致的後果。
「事情我是明白了,那要讓我怎麼幫忙呢?」江風道。
「也很簡單,你的陽氣得到了冰玉簪的認可,只要你幫我們把閣主身上的寒冰暖化即可。」月輕衣道。
「就這麼簡單?」江風感覺不會那麼簡單,費了那麼大的周折,只為了去暖化冰塊,有點小題大做了。
月輕衣怕江風不信,連忙解釋道:「陰碑中滲透出來的寒冰並非一般的寒冰,你必須要極重陽氣的人才能暖化,就連炙熱的火焰都無用。」
「這樣呀。」江風點了點頭,勉強相信了月輕衣的話。
「怎麼樣,你答應了?」月輕衣道。
「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,我倒是可以幫一幫,但起碼也要走出這裡才行,不然一切都空談。」江風道。
這事不算難事,既然對方找上了自己,還白送了一個冰玉簪,咱也不能不講情面,幫一下也不是不可以。
「想走出去很簡單呀,只要等著就行了,這場陰謀不是衝著大家來的,而是衝著衛長風一個人來的。」月輕衣道。
江風一聽,這裡面似乎另有貓膩啊,就連忙問道:「你知道其中內幕?」
「其實我也是無意中知道的,但我想又不管我的事,所以就沒有聲張。」月輕衣道。
「如果我猜不錯的話,脈絡網是美須公布下的,而花憐和傅氏兄弟與美須公都是一夥的。」
「他們的目的很明顯,就是要擊殺衛長風,然後占領百興城,坐上城主之位。」
江風心中大驚,他萬萬沒有想到,美須公、花憐、傅氏兄弟都是一夥的,他們都是幕後者。
這個消息真是出乎意料。
他們這些人從表面上看,怎麼也不像是一夥的人,隱藏的太深了。
如果不是月輕衣告知,江風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。
月輕衣看著江風驚訝的表情,又道:「這還不算什麼,更令人震驚的是,美須公應該不是本人,而是另一個人偽裝的,具體是誰,我就說不準了。」
什麼!
江風眼睛大瞪,「美須公是假的?」
「不錯,想要當城主的人應該就是這個偽裝美須公的人。」月輕衣點頭道。
「怪不得,原來這一場驚天陰謀是沖衛長風來的,城主之位倒是值得這麼大費心機。」江風道。
「所以說,被困在這裡的人不過是順帶困在這裡而已,只要老老實實,不自己去找死就不會有事。」月輕衣說。
這個消息對江風來說一時間難以消化,江風需要冷靜一下。
到現在他才徹底明白,原來這一切都是別人的圈套,而他只是無意中闖了進來,又巧合的成了月輕衣要找的人。
之前他的種種猜測都是錯的,事實的真相是美須公等人藉助此次猜寶大會要謀害衛長風,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行動,而且計劃完美,天衣無縫。
偽裝成美須公,恐怕誰也不會起疑心。
真是好心計。
而脈絡網,就是對衛長風最大的殺招。
只要牢牢困住衛長風,他們就等於擁有了宰牛的利刃。
砰……
這時,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打鬥聲。
江風和月輕衣同時向外看去。
「看來他們動手了。」月輕衣幽幽道。
江風立馬起身,向外躥了出去……
此時門前已經沒了人,洛霞也正好尋來。
「江風,快看,他們打了起來。」洛霞喊道。
「我知道。」江風道。
「你知道?」洛霞一愣。
「走,咱們先去看看,稍後我再給你講。」江風不給她多問的機會,拉著就往大廳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