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地了梳妝檯為目標,江風和那老頭就開始了全方位搜索。
梳妝檯的每一寸地方都不放過。
老頭拿出一盒胭脂,放在鼻子上一聞,頓時打了幾個噴嚏,險些把胭脂盒都扔了。
「好香的胭脂啊,怪不得女人都喜歡使用,抹上肯定香噴噴的。」老頭『揉』了『揉』鼻子道。
「咦,你看這是什麼。」江風從梳妝檯下面『摸』出一個小鏡子,但鏡子兩面都是反面,只是一個鏡子的形狀,根本不能當做正常的鏡子來使用。
所以江風感到奇怪無比。
「拿來我看看。」老頭接過來一瞧,然後笑了,「我還以為是什麼呢,不過是一個兩面鏡,沒有什麼稀奇的,別看都是反面,但可以照出人像,一般都是女人的上法器而已,沒有什麼實際用處。」
「有這麼神奇嗎?」江風又拿了回來,反覆細看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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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放下吧,沒什麼稀奇的。」老頭道。
二人接著找,但把梳妝櫃翻了個底朝天,也沒有找到所謂的鑰匙。
老頭有些氣餒,隨手打掉了剛才的那個胭脂盒。
啪嗒!
胭脂盒落地,摔成兩半。
粉紅『色』的胭脂散了一地,隨之在夾層中跳出一個金屬東西。
鐺!
聲音很清脆。
江風低頭一看,這不正是一把鑰匙嗎。
難道……
這就是他們要找的那把鑰匙?
江風一把撿起來,吹掉上面殘留的胭脂,「你看,是不是這把?」
老頭踮起腳尖仔細一看,立馬就激動了起來,「對對對,就是這個,黃銅質地,鑰匙把上刻有一隻燕雀。」
確實,在鑰匙把上刻著一隻站立枝頭的燕雀,刻畫的栩栩如生,如同活生生的一般。
「哎呀,你就是我的福星啊,今天終於讓我給找到了,謝謝你,謝謝你。」老頭激動的抱住江風,像個撒嬌的孩子。
「走,咱們馬上就去那個地方,我讓你好好見識一下。」
老頭立馬拉著江風就朝外走去,七拐八拐就來到了二樓深處的一個房間前。
這裡房門緊閉,一把大鎖鎖住了房間了的一切。
往門前一站,一股神秘的氣息撲面而來,讓人迫不及待的想進去一看究竟。
江風期待的看著老頭把鑰匙『插』進了鎖里,輕輕一擰,啪,鎖開了。
咯吱!
房門也隨之被推開。
踏入房間,房門自動關閉,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但時間不長,幾根蠟燭就倏地亮起。
噗噗噗……
燭火紅光,照亮房間。
這時江風就看到,在房裡什麼都沒有,只有一張柔軟的大床。
不錯,就是一張大床。
雖然沒有二十一世紀的席夢思床豪華,但肯定是上古世界裡難得一見的東西。
能做出這樣床鋪的人,必是有很前衛的觀念。
江風當初就傻眼了,為什麼這房間裡就放置一張床?太奇怪了。
但老頭卻一點也不驚奇,而是搓著手走向了最深處,那裡是床頭的位置,在那裡從上往下掛著一張紗簾,隱隱有些透明,但看不清後面有著什麼。
「喂,老頭,你幹什麼去?」江風道。
「當然是去請出今天的主角啦。」老頭已經激動的滿臉通紅,嘴角隱約能看到一絲口水。
「你等著看吧,其他的不要多問,一會兒你自然就明白了。」
老頭不再搭理江風,直徑走到了紗簾前。
然後猛地拋開了紗簾。
「小寶貝,出來吧。」
只見紗簾之後,『露』出一個絕美的女人。
女人年輕又青春,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,遮住了那誘人的胴體。
不錯,這個女人未著半寸衣物,完全暴『露』在空氣之中。
而女人的雙腳上卻伸出了一條條綠『色』的藤條,似乎一棵倒生長的樹一般,枝葉向地下伸展。
一個腳下長著樹枝的女人,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呢。
江風除了驚訝,無以言語。
而且江風還發現,這個奇怪的女人還被鐵鏈拴著脖子,說句難聽的話,就像一隻狗一樣被拴著,雖然頭髮凌『亂』不堪,但仔細一瞧模樣楚楚可憐,卻也惹人憐憫。
那一雙眸子中噙著淚水,神『色』中盡顯無助,還有深深的恐懼之『色』。
這是一個被困在這裡的奇怪女人。
江風從這個女人的眸子深處看到了「救命」二字。
「過來,我給你講講。」老頭向江風招手。
江風猶豫了片刻,慢步走了過去。
他不忍心去直視這樣一個女人,一個被迫要把自己的身體展現在他人面前的女人。
他不忍。
「我給你說,這個女人是一隻樹娘,可是非常罕見的物種,也可以說是一隻樹妖,但卻有著與咱們相同的智慧,並可以化為人形,行人事。」老頭為江風介紹了起來。
「這東西據說在整個大陸就剩下了一個,被花憐花高價買來,供養在這裡,攻尊貴的客人享用。」
「她有著極強的那方面的能力,可以讓每一個男人爽到死。」
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體驗一把,但都未曾如願。」
「我今天就是為她而來,也要好好體驗一把她伺候的滋味。」
「今天咱倆相遇也是緣分,見者有份,一會兒我完事了你隨意,不要說我不講義氣呀,嘿嘿。」
「你看她腳下面的樹枝,那可不是一般的樹枝,那是無比柔軟的存在,輕輕扶在身上,嘖嘖,那是一個美妙啊……」
「而且她還能分泌出一種滑不溜揪的『液』體,更是奇樂無邊。」
「男人能享受一次,一輩子也就值了。」
聽完老頭的講述,江風頓時目瞪口呆,嘴巴像是被縫起來了一般,說不出來話。
原來這裡就是所謂正義人類欺凌弱小的場所。
竟然還說的那麼高大上,那麼理所當然。
真是可氣可恨。
「你看著,我先給你示範一下。」老頭這就躺上了床,沖樹娘喊道:「來,給本大爺好好服務。」
樹娘可憐兮兮,自然不樂意,遲遲不肯上前來。
老頭有些生氣,抓起床邊上的一條鞭子就是狠狠抽了過去。
啪!
鞭子像雷電一樣抽在了樹娘的身上。
登時就在雪白的皮膚上抽出一道血痕,皮開肉綻。
這根鞭子是專門為樹娘準備的,只要不聽話,客人就可以隨便抽打,抽到聽話為止。
樹娘沒少挨抽。
「快點,給本大爺好好服務,不然大爺我就抽死你。」老頭兇橫道。
樹娘害怕,只好走上前,伸出了腳下的樹枝,攀上老頭的身上……
最虐心的一幕就要上演。
但江風實在忍不住了,大喊一聲:「給我慢著,你不能再這樣下去,你要學會反抗。」
反抗!
這是樹娘很少聽見到的字眼。
但是,她能反抗嗎?
她被困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房間裡已經不知幾個年頭。
身上拴著鐵鏈,從來都是服從,任人羞辱。
她能反抗得了嗎?
這個問題她不止一次去思考,但最後都放棄了。
因為她沒有任何機會逃出去。
這裡早就給她布下了重重關卡,只要有潛逃之心,必會粉身碎骨。
老頭一愣,扭頭看向江風,「你在說什麼,別瞎說,你看著就行了。」
江風沒有搭理老頭,而是接著對樹娘道:「你不能這樣沉默下去了,你應該有你的自由。」
「自由?」樹娘終於開口說話了,眸子裡閃動著從未有過的光芒,「我可以嗎?」
「你當然可以。」江風道。
樹娘又沉默了,她的內心在激烈掙扎著……
「喂,你到底在幹什麼,她只是一個供男人玩樂的東西,何來的自由,你再敢『亂』說,我對你不客氣了。」老頭跳起,用鞭子指著江風說道。
江風的這些話,讓他暴怒不已。
「我才不是你們男人的玩物,我要自由。」樹娘突然暴起,長發激『盪』,整個人瞬間就變得寒冷無比,猶如鬼魔,然後手臂一揮,一條樹藤擊出,直接穿透了老頭的心臟。
噗!
老頭噴出一口血,雙眼暴突,一臉不可思議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樹娘會向他動手。
死不瞑目啊!
「你們……你們串通一氣……」老頭話未說完,已是倒下身死。
江風看了一眼死去的老頭,喃喃道:「對不起了,我也不想這樣,但我看不慣控制一人來完成另一個人的幸福,今天也怪你,誰讓你帶我來這裡呢。」
老頭死了,樹娘也安靜了下來。
剛才嚇人的樣子消失,重新回到了沉默寡言的狀態。
許久,樹娘抬起頭來,對江風說了一聲謝謝!
「不要謝我,要謝就謝你自己,是你的反抗救了你,給了你自由。」江風道。
錚錚!
一道紅芒閃出,樹娘身上的鐵鏈被斬斷。
原來是江風揮出了紫龍劍。
樹娘沒有了鐵鏈的束縛,終於恢復了自由,腳下的樹枝也收了起來,變成了正常人的雙腳。
可是就在這時,房間的四面八方突然『射』出了無數的箭矢,『射』向江風和樹娘。
「不好,機關觸動了,快走。」樹娘喊道。
她身上的鐵鏈是連著機關的,一旦斷裂,就會立即出發,便有無數箭矢襲擊。
篤篤篤!
幾根箭矢刺在江風腳下,江風轉身就向房間外面衝去,同時對樹娘喊道:「我就能幫你到這裡了,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,快逃命吧,最好逃出百興城,找一個無人的地方躲起來。」
「……」樹娘想說什麼,但瘋狂的箭矢容不得她多說,只能從窗戶處逃去。
江風全身而退,剛跑出房間沒有多久,花憐就帶著一幫人趕了過來。
當看到房間裡一片狼藉,還有一個死老頭,她驚呆了。
主要是她苦心豢養的樹娘也不見了。
「難道樹娘殺人偷走了?」花憐臉『色』極為難看,如果真是這樣,那可是她的錯。
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確實像極了樹娘暴起殺人,然後逃離而去。
「來人啊,給我追,一定要把樹娘給為找到,我要親手殺了他。」花憐對小廝們嚇到了命令。
小廝們立馬行動起來,首先在鳳鳴樓內搜索,因為樹娘很可能還沒有走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