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有情況。
大家也無心再玩酒令了,紛紛奔上了二樓。
江風自然也不例外跟著看熱鬧。
到了二樓,大家順著聲音傳出的地方尋去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,𝓉𝓉𝓀.𝓉𝓌超貼心 】
卻不料一個人正好從一個房間摔了出來。
整個人摔在地上,那叫一個慘,滿臉的是血,手臂也斷了一條。
接著又走出一人,指著地方的人鄙視道:「哼,就你,還想跟老子搶,我呸,還是回去再練幾年吧。」
傷者已是站不起來了,自然不敢再反駁,只能捂住手臂扭動狼嚎。
但那人似乎還不想放過他,手掌拍出,這就要下殺手。
「喂,這位朋友,你好像不懂規矩,在我這裡尋寶,可以動手較量,但絕不能隨意殺人。」花憐喊道。
但那人依舊沒有停下來的趨勢,殺人之意很決絕。
就在這時,一道黑影傷過,一掌把那人給打了出去。
原來是衛長風出手了。
衛長風出手,那人自然不是對人,分分鐘打趴下。
果不其然,衛長風只需一招,那人就再也起不來了,胸口劇烈起伏,喘著一口氣,暫時還死不了。
「大膽,難道把花憐姑娘的話當成耳旁風了,真是該打的蠢貨。」衛長風冷『色』道。
「來人啊,給我抬下去,省得玷污了鳳鳴樓。」
立馬有兩個衛兵現身,像拎小雞子似的那那人給拎了出去。
「把他給我拉出去剁碎了餵狗。」衛長風又加了一句。
在鳳鳴樓內不能隨便殺人這是規矩,他雖然身為城主,但也不好犯規。
但,在外面就沒人管得著了,他想殺誰就殺誰。
「是!」
衛兵領命,直接破窗而出。
很快,外面就傳來一陣慘叫。
不用想,肯定是剛才那個人被活活宰了。
接下來就更不用說了,必然是被餵了狗。
此時外面接近天黑,如此慘叫聲有些瘮人。
猜寶大賽的第一個夜晚即將來臨。
這時間過得可真快,轉眼就是一天過去。
他們剛才從一樓上來的人,除了玩酒令喝酒,倒是沒有干別的。
時間不多了,不能再玩了。
該去尋寶了。
大家可能都是這樣想的,很默契的就散開了。
像剛才打架鬥毆的情況在猜寶大會期間很常見,只要不出人命就隨便打。
剛才那二人也不是為了尋寶,而是在爭奪房間裡的姑娘。
因為猜寶大會期間,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,那就是這裡的姑娘隨便享用。
很多人都是衝著這些姑娘來的,畢竟三天時間免費享用,哪個男人不心動?
這樣的沒事,必然會引來很多人。
他們不為寶物,只為姑娘而來。
江風伸頭往房間裡望了幾眼,還別說,裡面的姑娘還真不錯,絕對是頭牌條件,怪不得會被爭搶。
「走,咱們去三樓看看。」洛霞道。
「你也想找到寶物?」江風奇怪的看著洛霞。
「當然,有寶物不要是傻蛋。」洛霞仰起頭,已是朝三樓而去。
江風連忙跟上,去三樓看看也好,不知道花憐的閨房倒是什麼樣子?
很快他們走上了三樓,走進寬大的房間。
頓時,一股『迷』人的香味撲鼻而來,似是走進了無盡花海。
「哇,好香,好特殊的味道。」江風閉眼沉醉其中,深一口,在肺葉里來回打轉,回味無窮。
「是挺香的,但我感覺這是狐狸精的味道。」洛霞道。
「呃……」江風無語。
今天洛霞的火氣真大,這點小事都要懟一把。
咳咳!
突然響起幾聲咳嗽。
胡有財從房間深處走出來,神情有些慌張,故作東張西望,似乎沒有看到江風和洛霞。
他的手背在後面,一條粉『色』的布帶垂下,像是女人衣物之類的東西。
江風心中一陣好笑,這個胡有財還真是對花憐動心呀,竟然一個人趁『亂』來這裡偷拿花憐的貼身用品。
江風不看就知道,他手裡的東西肯定是女人的小衣裳。
「這個老『色』鬼,真不害臊,這事都能看得出來。」江風暗道。
胡有財像耗子一樣溜出了房間,眨眼就不見了人影。
「切,跑得倒挺快。」江風一陣鄙視。
「他手裡似乎拿著東西走的,會不會就是寶物?」洛霞沒有看清那是什麼東西,所以很奇怪。
「是呀,是寶物,但只是對胡有財來說是寶物。」江風好笑道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洛霞不明不白。
「剛才那傢伙手裡是偷拿的花憐姑娘的貼身衣物,你明白了吧!」江風道。
洛霞頓時眉頭一皺,罵道:「呸,真是一個不要臉的老傢伙,噁心死人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江風笑了幾聲,向房間更深處走去。
「喂,你幹什麼,你也想偷拿些東西啊。」洛霞喊道。
江風聽聞,一個趔趄差點摔倒,洛霞還真是敢想。
「我怎麼會呢,你不是說來找寶物嗎,既然來了,肯定要仔細找找呀,不然就白來了。」江風白眼道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
說著江風已經走到了一個柜子前,這個柜子是純木打造,扇門是鏤空雕刻,花紋是一些松木紅日、白鶴山石之類的東西。
看這精湛的雕工和精細的程度,這個柜子的價值不菲。
在扇門上掛著一把鎖,但並未鎖上,隨便可以打開。
江風直接就是打開了。
雖然他知道寶物不會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,但還是想打開看看裡面有什麼。
可能大家都用這麼的『毛』病吧,好奇心使然。
咯吱!
柜子被打開,裡面放著三個並排的木盒。
看質地,似乎是紅衫木打造,很小巧,很精緻。
木盒上面也沒有上鎖,任意開啟。
江風想著,寶物不會就放在這裡吧。
不管了,打開看看。
江風拿起第一個木盒,啪嗒打開。
頓時一道紅『色』的光芒散發而出,江風眨了眨眼,透過紅光才看清,放在木盒的東西是一塊紅『色』的美玉。
美玉品質絕佳,沒有一丁點的雜質,簡直就是渾然天成之物。
美玉的形成呈橢圓形,上面雕刻著一副大展宏圖的圖案,一隻雄鷹展翅飛翔,雄壯健碩,一雙眸子中盡顯靈『性』。
在雄鷹之下,是一棵生長蒼勁有力的松柏,蔥蔥鬱郁,寓意長青永存。
「真是一塊好玉啊。」江風讚嘆道。
「讓我看看。」洛霞接過來,細細大量了一番,「不會這就是花憐口中的寶物吧。」
「這個誰也說不準,記得花憐沒有說具體是什麼樣的寶物,所以這裡的每一件東西都有可能是此次猜寶大會要找的寶物。」江風道。
「這麼說的話,這裡的東西有很多,總不能見一個收起來一個吧。」洛霞長大小嘴道。
「對了,寶物是出自月輕衣身上,應該按著那個方向尋找。」江風道:「這裡的東西看樣子都是花憐之物,如果有寶物的話,剛才那個胡有財早就拿走了,怎麼會輪到咱們來拿。」
「有道理,你說月輕衣會拿出什麼樣的東西來當此次的寶物呢?」洛霞道。
「不管是什麼,反正我感覺不會這麼明顯,也不會被輕易找到,畢竟三天時間呢,要是那麼好找,猜寶大會早就散了。」江風道。
「也對,大家都不傻,這東西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,肯定就不是了。」洛霞道:「咱們初來乍到,對這裡根本不了解,更不了解這裡的每一個人,只能像蒼蠅一想瞎轉、瞎猜。」
「是呀,很多人都參加過往屆的猜寶大會,了解甚多,咱們不能比。」江風道:「我感覺,咱們應該找一個人好好問一下,這樣就不會盲目了。」
「我也是這麼想的。」洛霞點頭同意。
恰在此時,一個人走了進來。
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,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。
運氣真是好。
進來的是一個乾瘦的老頭,帶著一頂狗皮帽子,穿著一件油膩膩的自製皮衣,整個人看上去很邋遢,像是一個很多天沒有洗過澡的乞丐。
江風一瞧,怎麼來了這麼一個人呀,心中頓時很失望。
但洛霞卻不這麼認為,依舊熱情的打招呼:「大爺,你好呀。」
那老頭看到洛霞,頓時眼睛一亮,臉上有了一絲光彩。
「嘖嘖,小姑娘,你好呀。」老頭笑眯眯道:「不過我要糾正你一下,不要叫我大爺,那樣顯得多生分呀,叫我哥哥,我雖然人老了點,但心永遠是年輕的。」
噗!
哥哥?!
江風差點吐出來。
不知道這個老傢伙怎麼說出的口,竟然這麼無恥。
洛霞也是一陣噁心,但為了套出有用的東西,只得先忍忍。
「呵呵,那個,哥哥……」洛霞強忍著噁心叫了一聲哥哥。
「嘿嘿,這就對了嘛,你們是不是想問問我有關猜寶大會的情況呀?」老頭更加『色』眯眯起來,一雙賊溜溜的眼睛不斷在洛霞身上遊走。
洛霞感覺一陣惡寒,像是一隻蒼蠅一般。
「是呀,你怎麼知道我們想問你這些事情的。」洛霞既噁心又驚訝道。
「那還不簡單,因為我剛才聽見你們的談話了,自然就知道嘍。」老頭道。
原來如此。
他們的話早已被老頭聽去。
「你們找我可是找對了人,我其他的本事沒有,但要是說起猜寶大會,恐怕誰也沒有我清楚,我說第一,沒人敢說第二。」老頭自信滿滿道:「我可是從第一屆猜寶大會都參加了,一直到現在,一次沒落下。」
「每次猜寶大會我都參與其中,看著一件件珍奇寶物被人找到,看著一個個人被打殘打傷……」
江風和洛霞對視一眼,聽這老頭的話,他們有些不信,感覺像是在吹牛。
江風心裡一動,問道:「你參加了那麼多次,就沒有一次找到寶物嗎?」
「那個當然……沒有找到了。」老頭有些放不下面子,連忙又道:「那是因為我不屑於去找,只是愛享受這其中的過程,知道嗎,過程才最重要,結果無所謂。」
聽到這裡,江風就基本確定這老頭是在吹牛皮了,但不能排除他知道一些小竅門。
所以江風還是打算要套套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