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螭吻,接好了,我再給你來一個。」江風把第三個鐵球也扔了出去。
而且,江風已經暗中把油焾子給悄悄點燃了,只是螭吻根本沒有在意,以為又是江風耍的什麼花招。
冒著火花的鐵球拋出一個漂亮的弧度,劃向了螭吻。
果然,螭吻以為這還是一個普通的鐵球罷了,根本沒有多想,大嘴巴一張,就準確無誤的吞了下去。
咕嚕!
鐵球沒有困難的被螭吻吞掉了。
吞下去以後,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怎麼感覺這個鐵球的重量有些重呢?沉甸甸的,與之前的兩個不一樣。
可是,還沒有等他徹底搞清楚,一聲巨大的爆炸之力從他的肚子裡蔓延開來。
轟隆一聲巨響,一股火焰從他的嘴巴里躥出,滿口的牙齒隨著火焰飆出,變成了碎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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噴出的火焰中還夾雜著血水碎肉,可見螭吻的內臟被破壞的不輕。
鐵球炸彈在螭吻的肚子裡成功爆炸。
螭吻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,身體癱軟的倒在地上,沒有了動靜。
但螭吻還不至於死去,還有著一口氣在喘著。
只是剛才鐵球炸彈的威力太大,讓他失去了所有的戰鬥力,甚至頻臨死亡,現在隨便給他一刀子,估計就死翹翹了。
螭吻用最後的一絲力氣,把腦袋轉到了江風的方向,眼神中儘是不甘和憤怒……
但他已經無能為力。
如青蛙般的大嘴巴血淋淋的,往外冒著烏黑的血水,慘不忍睹。
「哈哈,這下老實了吧,就你這樣的智商,還敢跟我斗,白痴。」江風立馬上前,放出了海髓幽火,包裹住了螭吻。
趁著這個時候,江風要把螭吻也煉成一顆龍珠,為自己所用。
「給我煉!」
江風控制著靈火,慢慢把螭吻徹底縮成了一顆龍珠形狀,然後再慢慢淬鍊。
很快,螭吻也變成了一顆龍珠。
螭吻珠!
這是江風的第二顆龍珠。
嗡嗡!
螭吻珠嗡嗡飛轉,在江風身邊劃出一條條弧線,像是蠶娘織出的絲線。
江風伸手一抓,就抓在了手裡,「又多了一個厲害的武器,不錯不錯,真是賺大發了。」
江風又把囚牛珠拿出來,兩顆珠子放在一起,光輝熠熠,爭相呼應,猶如暗夜裡最明亮的夜明寶珠。
「兩顆龍珠在手,如虎添翼,你以後完全可以依靠此龍珠對敵,輕鬆就能消滅對手。」龍陽日很是羨慕道。
他有時候就想了,丫的,江風這傢伙的運氣怎麼會這麼好,什麼好事都被他給遇上了。
這麼好的機遇要是讓當年的自己攤上,估計還能做出一番更大的事業。
想想都是不平滑呀,根本沒法比。
「是呀,有了龍珠,確實使我有了更多的治敵選擇。」江風道:「這也算是我此次不遠萬里趕來的報酬了,有付出就有收穫,古人誠不欺我。」
「打住,你別在這裡給我拽文了,還有一個蒲牢沒有收拾呢,快去解決吧,要是等其他的九龍子趕來,你縱使有分身之術也難以應對。」龍陽日道。
「嗯,有道理。」江風立馬就去感應蒲牢的位置,很快就鎖定了方位。
江風看向右方,「在那裡,蒲牢,我來了。」
江風身形一閃,當即就『逼』近而去。
……
蒲牢正在九曲十八彎大陣中轉悠著,他現在是暈頭轉向,不知道該往哪裡走。
因為他已經在這裡轉悠很久啦。
「這是什麼大陣啊,這麼繞糊,老九也不知道去了哪裡,到現在不見影子。」
「老九,老九……」
蒲牢喊了幾聲,想把螭吻給找到。
可惜他不知道的是,他再也見不到螭吻了。
……
這時,江風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蒲牢的身後,眼睛中迸發出一股精耀的目光。
但江風並沒有選擇在此時動手,而是再次隱入了雲霧之中。
隨後江風離開了大陣,出現在了大陣之外,也就是鮫城的外圍,這裡已經沒有了大陣保護。
江風之所以來到這裡,而不去擊殺蒲牢,那是因為他還需要引來一頭藍鯨。
有了藍鯨,他才有足夠的把握對付蒲牢。
不然他真受不了蒲牢的吼叫聲。
太他大爺的折磨人了,弄不好就留個聾子的下場。
他可不想那樣。
所以沒有十足的把握,他是不會輕易去涉險的。
拿出準備好的貝殼,江風吹了起來。
呼呼嚕嚕
一陣陣由貝殼發出的藍鯨叫聲傳播四方,隨著海水波『盪』到遠方。
大約半個小時後,三頭藍鯨從遠處緩緩游來,一大二小,這是一個母親帶著兩個孩子。
江風的眼睛一亮,沒想到真的能把藍鯨吸引過來。
他沒有停下吹奏貝殼,開始靠近藍鯨。
藍鯨也在不停地叫著,與江風的貝殼所發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,如同兩個戀人之間的呼喚。
一時間,海洋中,竟是藍鯨的低沉叫聲,美妙而動聽。
江風微微閉上雙眼,聆聽著這種直擊心靈的聲音,甚是享受。
也許這就是世上難得一見的鯨歌吧。
美麗的藍鯨!
美妙的鯨歌!
……
直到三頭藍鯨靠近江風,江風就在距離三頭藍鯨的不遠處,手中已經舉起了那根捆有鐵鉤的石棒。
按照《馴服手札》上記載,這個時候正是馴服藍鯨的最好機會。
萬事俱備只欠東風!
江風快速游到了最大那頭藍鯨的身下,開始念唱《馴服手札》中的口訣。
口訣一經念出,仿佛是和尚念經,雖然不是那麼流利,但也大差不差的念唱了出來。
而且還有一種很特別的力量憑空產生,很奇特,無形無『色』,看不見『摸』不著,就是感覺很不一般,比其他的聲音要充滿著詭魅。
聽到這種聲音,三天藍鯨立馬就躁動了起來,巨大的身體一上一下,涌動出一股股激流,瞬間把江風給推出了幾米遠。
藍鯨的叫聲急促起來,更加的低沉,沒有了剛才的平和。
江風知道,這個時候該用上手中的石棒了。
江風依舊念唱著口訣,然後奮力向最大的那頭藍鯨再次游去。
與此同時把石棒上的鐵鉤對準了藍鯨的腹部,猛地就是刺了上去。
沒有辦法,為了馴服藍鯨,只能做出這樣殘忍的舉動了。
鐵鉤下去,藍鯨扭動的更激烈起來,叫聲也多出了一絲痛苦。
兩頭小藍鯨看到母親如此大的反應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嚇得躲在了一邊,惶恐不安的看著下面的江風。
「對不住了小傢伙們,我只是借你們的母親用一下,不會傷害她的,很快就換給你們。」江風有些不忍心道。
為了讓藍鯨安靜下來,江風口訣一遍一遍的念唱,手中的石棒鐵鉤不斷刺出,這個時候不是矯情的時候,江風只有狠下了心來。
還好藍鯨很快就安靜了下來,沒有受過多的苦。
江風心中一喜,成了,「跟我來。」
江風直接跳到了藍鯨的頭上,指揮著藍鯨向九曲十八彎大陣中游去。
那兩頭小藍鯨只能躲在了兩塊礁石中間的縫隙中,不敢跟上來。
江風回頭喊道:「你們兩個小傢伙不要離開,在這裡等著,一會兒你們的媽媽就回來。」
小藍鯨似乎聽懂了江風的話,竟是點了點頭,蜷縮在縫隙之中,沒有離開。
看到小藍鯨很聽話,江風也就放心了,趕快趨勢剩下的藍鯨進入大陣中,儘快把蒲牢給解決掉。
知道蒲牢的位置,江風很快再一次找到了蒲牢。
此時的蒲牢竟然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臨近,拖著巨大的身軀在來回遊動,嘴裡還嘟嘟囔囔,滿臉不耐煩的樣子。
不過,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。
他猛地轉過身來,就看到了一個比他更龐然大物的存在。
藍鯨!
他平生最害怕的東西。
他的眼珠子頓時暴突了起來,嚇得一個激靈,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夜貓。
「嗷……」蒲牢尖叫了起來。
江風連忙命令藍鯨,同樣尖叫,破除蒲牢的尖叫。
藍鯨發出聲音,立即就把蒲牢剛發出的聲音扼殺在了搖籃里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江風開懷大笑起來,「你丫的不行了吧,知道嗎,你現在看來就像一隻老鼠,一隻可憐的老鼠。」
的確,現在的蒲牢甚至連一隻老鼠都不如,渾身都被嚇得發抖,像是處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,特別的無助。
蒲牢遇見藍鯨,就從一頭雄獅變成了一隻土狗,果然就是這樣。
直接省了江風很多麻煩。
現在完全可以輕鬆解決蒲牢。
「蒲牢,你還有什麼說要說嗎?」江風站在藍鯨身上,居高臨下的說道。
蒲牢牙齒打著顫,「你你你……怎麼知道我懼怕藍鯨?」
「而你有是從從從……從什麼地方找來的藍鯨?」
「我我我……」
蒲牢說話都不利索了,半天沒有說出一句正話。
「我……投降,行嗎?」
憋了半天,蒲牢卻憋出一句投降的話,登時讓江風樂了。
「丫的,我還以為你多有能耐呢,之前看你霸氣無比,牛氣的不行,原來骨子裡卻是一個慫包啊。」
「切,我鄙視你。」
「深深地鄙視你。」
「更看不起你。」
「如果這句話要是讓你的兄弟們聽到,估計會對你大失所望。」
江風對蒲牢無情的展開了鄙視,冷嘲熱諷的話語像刀子一樣一刀刀砍向蒲牢,這種痛估計也只有蒲牢自己現在能夠體會。
光是諷刺還不行,江風又把囚牛珠和螭吻珠取了出來,放出了裡面的囚牛和螭吻。
「來來來,讓你的兄弟看看你現在的這副德行。」江風冷笑道。
「大哥、老九……」蒲牢似要絕望,表情痛苦。
這種打擊比語言上的攻擊更狠、更傷害。
「老九也已經被你……」
江風道:「不錯,不過接下來就是你了,你會跟他們一樣的下場,以後會為我所用,為我永生永世賣力。」
「不……」
蒲牢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。
但江風已經跳下藍鯨,朝他走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