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龍陽日的震驚話語後,江風連忙問道: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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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龍陽日的意思是認識這個一弗禪師。
「難道你認識他?」
江風很希望龍陽日認識一弗禪師,那樣的話,多少可以給自己解點疑『惑』。
「如果不是重名的話,那我就知道他是誰。」龍陽日道。
「真的?那他到底是何許人也?」江風道。
「如果不出錯的話,他就是生在巫妖時期的人物。」龍陽日說。
「什麼!」江風頓然一驚,「巫妖時期的人物?」
「你沒有搞錯吧,巫妖時期可是比你生活的上古時期還要久遠,已經過去了不知多少萬年,他能活到現在?」江風驚愕不已,「而且巫妖時期怎麼會有和尚存在?不都是巫士嗎?」
龍陽日道:「沒有什麼不可能的,佛門之中,什麼事情都能發生,活個幾萬歲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「要知道,巫妖時期不光只有巫士,還有佛門之人,只是巫士的數量太龐大,掩蓋了佛門的光輝,但佛門的實力一點也不弱巫士,而且還是巫士的死對頭。」
「而這個一弗禪師就是巫妖時期最後幾百年裡最出『色』的佛門之人,統領佛門在遍布巫士的神州大地上屹立不倒,威名顯赫,布道四方。」
「之前我就說過,此地存在於上古時期之前,那麼,這裡能出現一弗禪師也就能解釋清楚了。」
龍陽日接著又道:「像這樣的人物面前,我都要自慚形穢,能見一面,絕對天大的緣分。」
「好吧,其實這個世界早就顛覆了我的認知,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也不足為怪。」江風道:「只是這個一弗禪師說話上句不接下句的,弄得我丈二的和尚『摸』不著頭腦。」
「這一點我也弄不明白,他到底有什麼用意呢?」龍陽日也納悶道:「或許他另有用意,只是現在不便告訴你。」
「現在的寺廟靜地會不會與那個時候的佛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呢?」江風猜測道:「畢竟都是佛禪,一脈相承,當今社會存在著很多寺廟,或許能從中找到一弗禪師的消息,或者有關佛門的種種事物。」
「嗯,不錯,佛門不可能會憑空消失,現在的佛寺廟宇很可能就是佛門的延續之地。」龍陽日贊同這個說法。
二人之所以這麼說,那是因為當下的諸多寺廟只存有一些淺薄的形式,並沒有真正的佛禪高僧了。
但尋其根脈,只能往巫妖時期的佛門歸類,也最合適,最恰當。
而且現代的寺廟大多都成了旅遊勝地,那種虔誠的燒香拜佛已經不存在,如果真是佛門的延續,那就讓人可惜了。
完全是辱沒了佛門的威名。
「以後有時間就多去寺廟轉轉,或許會有所發現。」江風心裡打定了主意。
但這都是後話,還需要有時間才行。
「對了,他不是說了,讓你不要忘記把剩下的龍門十九品參悟一二,可見是另有用意。」龍陽日忽然想起了剛才一弗禪師的話。
江風微微點頭,「是的,那這麼看來,我只能先按照一弗禪師的意思去辦了?」
「只能這樣了,不然你永遠解不開這個謎團。」龍陽日道。
「是呀,現在一弗禪師已經離去,想要搞清楚一切,只有儘可能多的去參悟龍門二十品。」江風說,他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持珠,微微摩擦了幾下,感覺每一個珠子都很滑潤,上面包裹著一層厚厚的包漿,想必是一弗禪師的貼身物品,時時轉動,不然不會有這麼好的品相。
「他送給我這串持珠又有何意呢?」江風心中又是一陣困『惑』。
他想不通,乾脆不想了。
眼下先去參悟剩餘的龍門十九品要緊。
江風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自己殺掉的敵人,沒有一絲同情,然後離開了此處佛洞。
剛走出來,江風就聽到有人在喊叫他的名字。
「江風,江風……」
這是樂畫蝶的聲音。
江風循聲望去,「喂,我在這裡呢。」
「你又幹什麼去了,大家都在找你呢。」樂畫蝶道。
「沒事,剛才就是看到幾處特別的地方,所以多逗留了一會兒。」江風沒有說實話。
因為他感覺這種事情沒有必要說出來,畢竟是一件大事,牽扯的東西太多,不到公布於天下的時候,所以還是先放在自己心裡較穩妥。
「這樣呀,那咱們快與大家匯合吧,不然大家該著急了。」樂畫蝶倒是沒有懷疑什麼,甚至都沒有多問。
「好,咱們過去吧。」江風道。
二人很快回到了大隊伍中,大家見江風回來,也都放心了,接著遊玩賞景。
但江風卻一直想著龍門二十品的事情呢,留意著古陽洞的位置。
轉了一圈後,江風終於發現了古陽洞的所在,趁大家不注意,他再一次獨自離開。
剩下的龍門十九品都在古陽洞內,此時這裡依舊一個人沒有,很方便江風行事。
在古陽洞的深處,江風找到了排列毫無規則的十九塊石碑,與之前在老龍洞內見到的那塊大同小異,都是造像題記的方式記載了諸多人物的生平事跡。
江風現在已經知道,這些都是後來有人加上去的,並非石碑出現時就存在的。
江風觀察了一下四周,確定沒有人在這裡後,他就開始對石碑一個一個的進行參悟。
先挑最大的一塊來。
江風立馬放出神識,侵入其中,似是瞬間就進入到了一片汪洋大海,任意遨遊徜徉。
轟!
江風腦海一陣爆炸,一股信息像棉花一樣塞進了他的腦子裡,已是多出了一篇法訣。
但這篇法訣像是受到了封印,不管怎麼讀取都讀取不到,像是一團霧氣,能看見,卻抓不住。
江風感到很費解,但現在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,把其他的石碑一併參悟了再說。
接著,江風就開始參悟其餘的石碑。
只要可以參悟,那就很迅速,剩下的根本不是事兒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反正江風腦海中經歷了一陣陣轟隆聲後,已經多出了十九團雲霧,整齊的排列在神識海洋中,這些都是被封印著的法訣。
也就是龍門二十品的其他十九品。
只是從中領悟出的招式都不能使用,似乎要等到一定的時機才會被激發。
算上之前領悟的「飛龍在天」,剛好二十品整。
不過好在「飛龍在天」的殘餘部分成功參悟出來,組成在一起成為一部完成的招式。
轉瞬間,江風的腦海中又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感念:一招十九式!
也就是說,「飛龍在天」這是一招,剩下被封印的是十九式。
江風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概念,可能是為了好聽吧。
目前也就只有一招「飛龍在天」能夠使用,但江風還沒有試過,不知道威力如何。
有這麼一招可以使用已經是極大的福運了,至於後面的十九式就看機緣了。
江風又細細感受了一下神識海洋中的十九個霧團,感覺神秘無比,其中蘊含著奇特的力量,與剛才一弗禪師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很相似,都有著佛門宏意。
一看這就是非同一般的存在。
只是被神秘力量給封印住了,著實可惜。
「你小子很幸運,能有這樣的機遇,也算是與佛門結下了深厚的佛緣,以後的路途更是不可估量,真心羨慕呀。」龍陽日道。
「你羨慕個球啊,那才哪到哪啊,八字還沒有一撇呢,以後會是什麼樣子誰又能說得准。」江風說。
「得了吧,你就別得了便宜又賣乖了。」龍陽日道,「這種好事放在誰身上都會高興的跳起來。」
「是呀,但我就算了,我現在還高興不起來,因為後面還有更多的東西需要揭開。」江風說。
「不是我說你,你的顧慮太多了,應該放寬心些,走一步算一步,船到橋頭自然直,到時候該怎麼就怎麼辦,省得整天活得不痛快。」龍陽日像一個老夫子一樣諄諄教導起來。
「呵,還是你看得開,不能跟你比,你一個死人了,當然看得開啦。」江風略帶嘲諷道,當然,這只是開個玩笑。
「好你個傢伙,竟然嘲笑我。」龍陽日自然能夠聽出來江風的含義,「這樣是對我的不尊重,你必須要給我道歉。」
「嘿嘿,我不道歉你又能怎麼滴我,哈哈哈……」江風開心大笑起來。
他之所以這麼開心,當然不止是因為成功嘲笑了龍陽日,也是因為得到了龍門二十品的一招十九式,剛才淡定只是裝出來的,現在才是他真正的情感流『露』。
不高興那是假的。
哇哈哈哈……
「鄙視你。」龍陽日憤憤道。
「你盡情的鄙視吧,反正又死不了。」江風不在意道。
……
江風離開了古陽洞,悄然回到了隊伍中間,似乎沒有人發現他剛才的離開。
大家一直全神貫注的欣賞著這裡的風景,尤其是那些各式各態的佛像,讓大家震撼又痴『迷』。
每一尊佛像都能吸引大家觀看良久,遲遲不肯離去,生怕以後再也看不到這麼精明絕倫的東西。
「前面就是這裡最出名的奉先寺了,那裡有著這裡最大的一尊佛像——盧舍那大佛,一會兒他們盡情的欣賞,最好拍些照片,留下紀念。」秦靜怡指著前方說道。
大家頓時一陣興奮,風風火火的趕了過去。
人人都很期待一觀盧舍那大佛,來這裡不觀盧舍那大佛等於沒來,所以這是重中之重的一處必游之地。
很快,大家來到了奉先寺,說這裡是寺,卻是『露』天的,此時太陽已經高高升起,陽光照耀在佛像之上,猶如佛光顯現,佛祖顯靈。
靠近些再看,盧舍那大佛莊嚴肅穆,目寬耳大,典型的佛祖尊容。
嘴角處還似有淡淡的笑意。
眾人抬頭仰望,說不出的震撼,有種讓人想跪倒膜拜的衝動。
在盧舍那大佛兩側還有著其他的佛像,以盧舍那大佛為中心,呈眾星捧月之勢。
「這就是盧舍那大佛嗎?好高大莊嚴。」程韶箐愣愣道。
她手中舉著相機,已然忘記了按下快門。
如此盛景之下,所有人都被鎮住了,只有默默膜拜的份兒,不敢大聲喧譁,唯恐衝撞了佛祖。
此時此景需要的就是安靜,唯有安靜才能詮釋大家對佛祖的尊敬和虔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