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暖暖「啪嗒啪嗒」撥通了一個電話,滿是寒光的臉立馬換上了嬌滴滴的笑容,爹聲爹氣道:「王哥,我是你暖暖小甜心,人家現在遇到麻煩了,被一個男人欺負了,你可要幫我呀,嗚嗚人家好難過。」
「好,我馬上過來。」電話那頭說道。
宋暖暖還不算玩,接著又撥通了一個電話,如法炮製,又喊來了一伙人。
江風從頭到尾都靜靜的看著,他不僅感嘆,宋暖暖不去當演員真是白瞎了這麼好的演技,隨時都可以變換情緒,就是專業的演員恐怕也很難做到這一點吧。
「哈哈,你們看到了,我的人馬上就到,很快你們就要吃苦頭了。」宋暖暖重新點上一根香菸,美美的抽了起來。
「還是姐姐面子大,隨便幾個電話都能喊來不少人。」宋大慶拍姐姐馬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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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是,還不看我是誰,我可是你萬能的美麗姐姐。」宋暖暖得意洋洋道。
「是是是,我美麗的姐姐,我愛死你了。」宋大慶賤兮兮的說道。
如此姐弟,世間少見,真是噁心死人不償命。
「盟主,咱先走吧,別理會這些奇葩,沒意思。」韓仕龍說道。
「嗯,確實沒意思,走吧。」江風揮了揮手。
「想走,誰也不能走。」宋大慶攔住了眾人,喊道:「你們也太小瞧人了吧,我是來報仇的,不是看風景的。」
「我知道,但這又怎麼樣,你還是讓開,不值得。」江風淡淡道。
「讓開你大爺,兄弟們,給我上。」宋大慶怒喊道。
「這些傢伙交給我了。」蒯空當仁不讓的又站了出來。
在樂畫蝶面前表現自己,已經成了他的慣例。
由蒯空出馬,結果可想而知,自然是以對方全部被打倒而收場。
然後,蒯空一步步畢竟宋大慶,帶著濃濃的冷笑。
「啊,你不要過來,我告訴你,我可不是好對付的。」宋大慶嚇得往後退。
「那你往後退什麼,不如咱們兩個過幾招,讓我看看你的辦事。」蒯空道。
「哦,對了,咱們之前好像交過手,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,我把你給打倒了,對不對?」
確有此事,在漂渡嘴的時候,就是蒯空出手教訓的這幫傢伙,宋大慶也被打得不輕。
「我我我……」宋大慶敢怒不敢動,畏畏縮縮,像個有賊心沒賊膽的老鼠。
「你什麼你,給我躺下吧。」蒯空一腳踹出,正中宋大慶的胸口。
砰!
宋大慶身體一斜,直直倒在了地上,摔得哀嚎連連。
「弟弟,我的弟弟。」宋暖暖慌了,蹲下抱起宋大慶,臉『色』都白了。
「姐姐,我感覺渾身都要摔散了架,好疼,求安慰,求溫暖。」宋大慶抱緊宋暖暖的手臂。
「呃……」
江風等人差點絕倒。
丫的,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,服了。
「姐姐一定給你報仇,抱緊姐姐,姐姐不會離開你的,麼麼噠。」宋暖暖柔情萬分道。
吱茲
這時幾輛轎車聽到了四周,一幫人拎著鋼管跑了下來。
這些人竟然還穿著保安服,一個個很彪悍,一看他們底子都不錯。
打頭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,頭髮掉了一半,戴著一副墨鏡,很吊的樣子,走起路來還是個羅圈腿。
「王哥,你來了,你快看,我弟弟都被他們打成這樣了,你可不能不管呀。」宋暖暖看到來人,頓時大喜,連忙喊道。
「哎呀,我的暖暖小甜心,我怎麼會不管呢,我既然來了,就是給你出氣的,我可是把我們公司的保安都叫來了。」被成王哥的男人像哈巴狗一樣說道。
王堅商,人稱王哥,紅撲撲集團的老總,氣大財粗,有幾輩子也花不完的錢,在當地的勢力不小。
按說這樣的人不應該會為這樣的小事親自趕來,更不會拋頭『露』面,風吹日曬的。
讓正常人向來,應該是坐在最豪華的辦公室內,靠著舒適的老闆椅,訓著一些不爭氣的員工才對。
但王堅商竟然被宋暖暖一個電話給叫了過來,究其原因,可能外人不會知道。
那是因為王堅商徹底著了宋暖暖的魔,徹底『迷』戀上了她。
導致王堅商從一個能幹的實業家,變成了一個整日只知思女人的老『色』鬼。
甚至他很少再回家,不願見他那個人老珠黃的老婆。
他的兒女多次勸說他,詢問他,讓他好好管理公司,多回家看看,但都於事無補。
要不說宋暖暖也是一個人才,有點能耐,竟是把王堅商玩弄於鼓掌之間,拿捏得死死的。
他們約定,每個星期只在一起一天,這就讓王堅商高興的不得了,每個星期都盼望著那一天的到來。
為此,王堅商還特意準備了一套幾千萬的豪宅,專門供二人幽會使用。並送給了宋暖暖不少錢財和珠寶首飾,只為了討得宋暖暖的歡心。
但宋暖暖只是把王堅商當成了一個取款機,只是應付他了事,反正是一個老男人了,那方面又不行,隨便幾下就完事,她也不吃虧。
好在能換來豐厚的回報。
一個星期應付王堅商一天,那其他的時間她就可以自由分配了,所以,她有找了不少頭,一個星期下來也就排滿了,連星期天的空都沒有,不過倒是過的充實,一天時間不浪費,每天都有錢進帳,充實而快樂,美滋滋的。
「那個,暖暖小甜心,我吧,我是想……」王堅商搓著手,似乎想說什麼,但又不敢直接提出來。
「我明白你的意思,只要你給我弟弟報仇,今晚我就去找你,而且隨你怎麼玩,怎麼樣。」宋暖暖很聰明,一下就看穿了王堅商的意圖,無非就是想那種事情。
「哈哈,好。」王堅商登時大喜,拍著胸脯道:「我保證讓你滿意,你弟弟就是我的弟弟,誰敢動你的弟弟就是跟我王堅商過不去。」
「劉隊長,讓大家都上吧,照死了打,不要手下留情,最好是打死,直接扔海里去。」王堅商向一個高大魁梧,腦袋有點大的傢伙喊道。
這是他公司保安隊的隊長劉大腦袋,平時最聽王堅商的話了,王堅商讓他幹啥他就幹啥,讓他打狗,他不敢打雞,正兒八經的忠心狗腿子一個。
「好嘞,老總,我們在,保證給您臉上爭光。」劉大腦袋抽出防暴棍揮舞著大喊道:「哥幾個,表現的時候到了,誰表現的好,老總一高興就會漲工資,加獎金。」
「哦哦哦……」保安們一陣叫喊,紛紛抽出防暴棍沖向江風等人。
「哎呦我去。」蒯空一看人多,連忙退了回來。
「退回來幹什麼,上啊,你不是愛表現嗎?」樂畫蝶淡淡道。
「……」蒯空尷尬不已。
「這個,我不能老打人家不是,怎麼也要給人家一個機會,不然一點懸念都沒有,多沒意思呀。」蒯空為自己找了一個不錯的理由。
卻換來了樂畫蝶的一陣白眼和鄙視。
「這次大家誰也不用動手,看著就行了。」江風道:「孫猴,你上,把這些傢伙好好教訓一頓。」
「吱吱,好的主人。」
孫猴跳了出去,雙眸一閃,靈瞳齊齊發動。
「咦,這是哪裡?」劉大腦袋等人突然停了下來,因為他們發現周圍的環境一下子發生了改變,他們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空間裡。
「好冷呀。」
劉大腦袋開始感覺到了冷,而且突然間就冷了,冷得出奇,渾身都在打顫。
其他保安也一樣,抱著膀子直哆嗦。
咔咔咔!
他們腳下快速接觸一層厚厚的寒冰,瞬間布滿整個世界,抬眼望去,全都是冰塊,冒著一股股寒氣。
似乎他們一瞬間來到了北極,身置在了冰天雪地里。
冰川受寒之境!
孫猴的靈瞳效果之一。
一旦中招,只有冰雪加身的份了,誰也跑不掉,免不了此種苦難。
咯吱咯吱……
劉大腦袋等人凍得牙齒打顫,發出有節奏的聲音。
這些都是普通之人,怎麼能受到了這樣的奇寒之苦,很快就被凍僵了,渾身裹上了一層寒霜,皮膚發青,肢體硬化,只剩下一雙眼睛可以輕微的轉動了。
劉大腦袋心中暗叫,完了完了,這下可能遇到了冤鬼,要奪了我們的魂。
向他們這種人,遇到這樣出奇的現象,根本無法解釋,所以也只能歸到冤鬼的身上。
在外界的王堅商自然不知道發現了什麼,他看到劉大腦袋等人停在那裡不動了,一個個做出奇怪的動作,跟一片雕像似的,一動不動,還以為這些傢伙退縮了,到了跟前不敢動手。
王堅商頓時火冒三丈,大喊道:「我說你們這些鱉孫,我給你們吃,給你們穿,現在用到你們了,你們卻偷懶,是不是不想幹了,『奶』『奶』的,給我上,誰要是不上,我立馬就開除了他。」
但劉大腦袋等人還是一動不動,根本沒有反應。
「瑪德,上啊。」
「快上,這樣好了,誰先上,獎勵一萬塊錢。」
「怎麼樣?你們倒是說個話啊。」
「喂,你們怎麼了,回個話。」
「一萬不行就是五萬怎麼樣。」
「十萬好不好。」
王堅商像只公嗓鴨子一樣叫來叫去,但就是沒有人應他一聲。
奇寒過後又來炙熱,這是什麼節奏。
呼!
一股大火燃起,轉眼蔓延開來,鋪天蓋地,取代了無盡的冰川。
寒冰溶化,烈火高漲。
火海煎熬之境!
孫猴的另一個靈瞳之效。
從寒冷變熱了,劉大腦袋等人應該高興才對,但他們一點高興的跡象都沒有。
因為從苦寒突然轉向奇熱,這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剛開始還好受些,但是慢慢的就不對勁了。
因為太熱了。
好比剛才的太冷了。
兩種極端的東西在短時間接連出現,一冷一熱,直接導致劉大腦袋等人的身體出現了狀況。
使得他們開始頭暈眼花,噁心乾嘔,四肢無力,肌肉酸痛……
這是身體機能遭到破壞的表現。
砰砰砰……
劉大腦袋等人終于堅持不住了,紛紛倒下,渾身不住抽搐起來,但暫時還死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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