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桑輝的心情是沉重的,但又是興奮的。
被唐飛龍瘋狂追殺,差點死掉,此事讓他不願再提,怒火已在心中留下一道傷疤。
而現在匯合江風,讓他終於有了可以反擊的機會,敢於正面去對抗唐飛龍的勇氣。
原因就是江風在他身邊。
有江風在,唐飛龍在鋒利的虎齒也給他打斷。
在憤怒和報仇的催使下,桑輝努力回想著唐飛龍可能存在的地方,一個也不漏掉。
……
一條小溪前,唐飛龍洗了一把臉,揮去一絲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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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飛龍一身黑『色』唐裝,中等個,平頭,很是精神。
但眸中的陰戾說明他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。
「這場獵殺可真是沒趣,竟然讓那傢伙給跑掉了,太可惜了,就差那麼一點點。」唐飛龍自言自語道。
「不過沒關係,總算是有點樂子,比整天待在唐門中好多了。」
「只是不知道李林空那邊現在怎樣了,有沒有抓到獵物。」
唐飛龍盯著水面看了片刻,又道:「算了,不去管那些獵物了,現在大山最深處有變動,還是去那裡看看吧,說不定會有更有趣的事情等著我呢。」
唐飛龍起身就要走。
「唐飛龍,你哪也別去了,留在這裡吧,我們找你好辛苦的。」江風從後面的樹林中走來,後面跟著樂畫蝶等人。
唐飛龍一驚,但他並不認識江風,表情略微凝重了起來。
但當他看到桑輝後,心裡似乎有點明白過來了。
「唐飛龍,沒想到吧,沒想到我敢找回來吧?」桑輝冷冷道。
「哼。」唐飛龍沒有搭理桑輝,而是看向江風,道:「敢為桑輝出頭的,想必你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盟主江風吧。」
「呵呵,不錯,就是我。」江風淡淡笑道:「怎麼,是你束手就擒呢,還是讓我動手呢?」
「切,你太高估自己了吧,你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傢伙,被一群傻子當成盟主,不過是一場戲,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個角兒啦,真是愚蠢的有些搞笑。」唐飛龍帶著濃濃的不屑。
「還有,你可知道我是何人?」
「你敢與我作對,那就是在引火燒人,自取滅亡。」
唐飛龍的眸子轉冷,如一把尖刀,刺破虛空。
江風藐視一笑,淡淡道:「我當然知道,唐飛龍,唐門中人,僅此而已,並沒有什麼特別的,我就不明白了,你有什麼好驕傲的?你無非就是依靠背後的勢力來危險他人,但在我這裡一點作用都沒有,因為我根本不把你們的唐門放在眼中。」
「你好大的口氣。」唐飛龍大怒,他對江風的目中無人感到無比的憤怒。
「是不是感覺我很目中無人?」江風不以為然道:「其實並不是我目中無人,而是你,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罷了。」
「還有,我告訴你一個道理,那就是任何人不要總想著依靠身後的勢力來當自己的盾牌,來成為自己狂傲的資本。」
「因為那樣根本不起什麼作用,遇到比你更狂的存在,你早就死了。」
「背後的勢力永遠不是自己的,只有自身強大了,那才有狂傲的資本。」
「不然,你就是一個渣渣。」
「形同螻蟻的可憐者。」
「夠了!」
唐飛龍吼道。
他並認同江風的說法。
而且,他最討厭別人說教他了。
他從小爺爺就在耳邊嘮叨,等爺爺死了,他父親又嘮叨他,他已經受夠了。
他相信自己,什麼狂傲不狂傲,只要打得贏就能狂傲。
「少廢話,既然你們都找過來了,那就來吧,動手吧,誰贏了誰才有藐視他人的資格。」唐飛龍陰沉著臉道。
「對付你很容易的,我還不急呢,你急什麼。」江風不屑一曬,然後身形一閃,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唐飛龍的跟前。
就唐飛龍這點實力,在江風面前根本不夠塞牙縫的。
砰!
沒有等唐飛龍做出反擊,江風就是一拳打出,打得唐飛龍雙眼暴突,噴出一口飯來。
然後江風揪住唐飛龍的脖子,又來一個過肩摔,把唐飛龍狠狠摔在地上,兩條腿直接摔斷。
唐飛龍現在就如同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羔羊,任由江風暴打,慘叫不斷,聞聲就能知其慘狀。
就在江風差點被火熔煉殺死的那一刻,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,那就是對自己的敵人千萬不能心慈手軟。
能殺掉就別留著,能斬草除根,就別心有仁慈。
因為,你仁慈,敵人可不會仁慈。
你不殺敵人,而敵人卻會殺你。
所以,對敵人仁慈,就等於是對自己殘忍。
對待唐飛龍,更應該這般。
江風雖然暴打,但沒有下死手。
因為他還考慮到了桑輝的感受,怎麼說也要讓桑輝出口惡氣不是。
「桑輝,過來,給我打,狠狠打,替大家都打一打,出一出心中的惡氣。」江風停下,向桑輝招了招手道。
桑輝一聽大喜,自己正想著提出此想法呢,沒想到江風已經顧忌到了,這讓他歡喜之下又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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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輝毫不猶豫的接替了江風的工作——暴打!
桑輝積怨已久,比江風動起手來還要狠,什麼花樣都不用,直接就是實實在在的用拳頭砸。
桑輝左手揪住唐飛龍的衣領,死死按在地上,右手緊握,直照門面一拳一拳的砸下。
砰砰砰!
每一拳下去都是血花四濺,狠之又狠。
「沒想到吧,你也會有今天。」
桑輝惡氣得以撒出,大為痛快,所以就是照死了在暴打唐飛龍,恨不得打出一拳,要讓唐飛龍承受十拳的痛苦。
可見桑輝對唐飛龍的恨意已經滔天,說什麼也不會選擇原諒。
「我讓你囂張。」
「我讓你追殺我。」
「你就是一坨狗屎,與李林空一樣的狗屎。」
「站起來啊,還手啊。」
「之前差點殺掉我,現在呢,現在你落到了我的手裡。」
「這就叫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。」
「你剛才不是很吊嗎?把頭都揚到天上去了,現在怎麼了,慫的像只病狗。」
「說話啊……」
「不說是吧?」
「瑪德,我打啊!」
「打打打……」
桑輝似是發瘋了一般,對唐飛龍發起了瘋狂的暴打。
而唐飛龍已經無力反抗,如一灘爛泥,只能任由桑輝隨便暴打。
他雙眼黑紫,嘴巴外泄,口吐血水,肋骨盡斷,四肢殘廢,下體失禁。
反正是要多慘就有多慘,與被主人拋棄的死狗沒有什麼區別。
「先等一下,我有事情要問他。」江風忽然開口道。
桑輝立馬停了下來,江風的話,他不敢不聽。
江風一腳踩在唐飛龍的臉上,問道:「告訴韓仕龍等人的下落,他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?」
唐飛龍已經嚇破了膽,哪裡還敢拒不回答,連忙道:「大哥,不,爺爺,他們現在在哪裡我不知道,更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。」
「嗯?」江風腳上用勁,把唐飛龍的臉踩的嚴重變形。
「不要,我說的都是真話,真的不知道,真的,沒有騙你。」唐飛龍驚慌喊道:「我們雖然在追殺他們,但最後跑散了,我只盯上了桑輝,至於李林空盯上了誰我不知道,但可以肯定,其他人應該不會有危險。」
「那就告訴我,為什麼要追殺他們。」江風又問出了另一個疑問。
「我也知道,都是李林空讓我這麼幹的,我們的交情很好,所以就答應他了,不管我的事,都是李林空的錯,你們要尋仇就去找他吧,放我一馬。」唐飛龍什麼也不管了,什麼話都往外說。
「呵,李林空喲,你放心,他已經死了,就在前不久,我親手宰了他。」江風冷笑道。
「啊!」唐飛龍的身體僵住了,「死死死……死吧了……」
「是呀,是不是很驚訝。」江風戲虐道。
「是是是很驚驚訝……」唐飛龍牙齒打顫道。
「驚訝就好,不過你也不用慌,接下來馬上就輪到你了。」江風眯起眸子,寒芒畢『露』。
「不不不,不要殺我,求你放過我。」唐飛龍大驚,掙扎著要起來。
江風又是狠狠把他踩在地上,「不要想著活命了,被我認定要死的人,沒有一個能活成的。」
「難道你就不怕被報復?你殺了李林空,現在又要殺我,如果我們的死訊傳回去,你將面臨來自法家和唐門的聯合追殺。」唐飛龍求饒不成,就只得威脅,希望江風能夠權衡利弊,投鼠忌器,留他一條命。
「你想想,你只是一個不被大多數諸子百家子弟承認的盟主,根基未穩,殺了我,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,相反,還會給你帶來無盡麻煩。」唐飛龍加了最後一把火。
但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他不這麼說也就算了,這麼一說,卻更加激怒了江風。
江風面無表情道:「你這是在威脅我嗎?很好,那我就更要殺掉你了,因為,威脅過我的人也都沒有一個能活成的。」
江風牙一咬,連連踹出幾腳,把唐飛龍的臉給踹的不像樣子。
不過,踹了幾腳後,江風停了下來,看向桑輝,道:「桑輝,你來殺了他吧,是時候結果他的『性』命了,一個雜碎而已,沒有必要浪費咱們這麼多時間。」
桑輝大喜,無比感激道:「好的盟主,謝謝你給我這次機會。」
這樣的機會他求之不得,能殺了唐飛龍,算是徹底出了噁心,解開了他的心結。
「去死吧,唐飛龍,只會依靠勢力的狂妄惡犬。」桑輝一把抓住了唐飛龍的脖子,猛地一擰。
咔嚓一聲!
唐飛龍的脖子立馬擰成粉碎,只剩下一層皮與身體連著。
「啊哈哈……報仇了……終於報仇了……」桑輝大吼著跪在地上,久久不能平息內心的波動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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