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小子也不會什麼好人,長得賊眉鼠眼的,跟著你老大一起跪下吧。」
張大馬要跑,被江風一把抓住肩膀給拽了出來。
砰砰兩腳,張大馬的雙膝也粉碎,跪在了地上,骨頭茬子刺進肉里,也發出一陣慘叫,與成工一起一陣接一陣的叫,此起彼伏。
「你敢傷害我,你等著,我不會放過你。」成工已經喝的爛醉,疼痛很快消退,變得麻木,只感覺雙腿沒有了知覺,竟還很囂張的衝著江風大吼大叫道。
他臉上因為疼痛而流下的汗珠也掩不住他那囂張跋扈的樣子。
「丫的還敢嘴硬。」江風上去又是兩巴掌。
啪啪!
成工懵了,嘴角都被抽爛了,口水和血『液』冒了出來。
「嗚嗚……你等著,不要走,我就這讓我爹過來收拾你。」成工『摸』出手機就是打了一通電話,盯著江風的眼神中儘是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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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張大馬卻不傻,知道今天遇到硬茬子了,不敢再吭聲,像一隻狗一樣找了一張桌子蜷縮在下面。
「不要管他們了,咱們吃飯,免得反胃口。」江風坐下,招呼大家快吃飯。
江風也是沒有意思的看著慘不忍睹的成工,血腥的場面他們見多了,這又算什麼呢,所以根本不影響他們耳朵食慾。
大家接著吃起來。
但食客們卻無心情再吃,都變得沉默起來,假裝在吃飯,但眼角不時的朝這麼偷看過來。
他們搞不清楚什麼情況,不敢跑,也不敢詢問,嚇得夠嗆。
一個服務員倒是挺機靈,悄悄的退去把經理喊了過來。
經理是一個肥頭大耳朵的中年男人,還有禿頂,眼睛很小,眯縫在一起。
「幾位,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讓你們起了爭執?可不可以告訴我,我好儘快處理此事,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結果。」經理倒是極為客氣,但小眼睛裡充滿了狡猾『奸』詐。
他是認識成工的,但不認識江風等人,心中猜不到江風等人的來歷,所以說話很客氣。
如果得知江風等人沒有什麼身份地位,他立馬就會翻臉,反過來幫助成工說話。
江風瞥了一眼經理,淡淡道:「這個人調戲我的女人,我已經教訓過他了,你不要管了,只要幫忙拖下去即可。」
「呵呵。」經理眯著眼睛又問道:「不知道你們是哪裡人士?可是我們惠葉城本地人?」
「怎麼,你還想查戶口?」江風陰冷了下來。
「呵呵,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,還請配合一下。」經理道。
「你算什麼東西,沒有資格盤問我們,走開,不要自找苦頭。」江風冷冷道。
開玩笑,一個火鍋店的經理還想挑大樑,以為自己是誰呢,白痴。
「話不能這樣說嗎,我……」
啪!
經理話沒有說完,一巴掌就是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是江風動的手。
「丫的,給你臉不要臉,找抽,你還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德行,還敢在這裡充大頭,難道你媽媽沒有告訴你,出門要帶上眼睛嗎,呸,不長眼的狗東西。」江風罵道。
「你……」經理大怒,指著江風還要講理。
啪!
江風甩開膀子又是一巴掌。
這一下把經理給徹底打懵了,捂著臉在原地轉了一圈,晃晃悠悠的又往後退了幾步。
「馬上給我滾,我不想再看到你,如果十秒內你還沒有消失,我不介意砸了你的店,對了,還有你再也不會站著走路。」江風凌厲的眸子瞪向經理。
經理嚇得渾身一顫,立馬低下了頭,像喪家之犬一樣逃了去。
他再敢多待一秒,肯定要遭受滅頂之災,這個時候,大多數人都會選擇保命。
經理灰頭灰臉的逃去,周圍又變得一片寂靜,連經理都打跑了,那些服務員更是嚇得像老鼠一樣藏了起來,不敢再『露』面。
一時間江風等人成了眾人懼怕的存在,震懾全場,無人敢招惹。
只剩下成工和張大馬的哀嚎聲。
不多時,一群人匆匆忙忙的闖了進來。
為首的是一個身材不高,兩腮肥大,戴著一副眼鏡的男子。
後面跟著一群身穿西裝,戴著墨鏡的魁梧壯男,一個個凶神惡煞,來者不善。
為首的男子進來就大喊大叫道:「那個鱉孫敢動我的兒子,給老子站出來,老子保證不打死你,丫的,一定要折磨死你。」
聽到這語氣,江風立馬知道對方是誰了,很明顯就是成工口中萬能的老子成剛。
原來是成工的父親成剛帶著人趕來了。
接到兒子的電話後,成剛就不淡定了,立馬召集手下趕來,誓要為兒子出口氣,狠狠教訓一下揍他兒子的傢伙。
「爸,我在這裡,我的腿被人打斷了。」成工看到自己的老子過來了,頓時像一個孩子一樣哭喊道。
「什麼!腿被人給打斷了,誰?我弄死他。」成剛跑到兒子面前,看到兒子的膝蓋盡碎,血流不止,下半身等於殘廢了。
「我的兒啊。」
成剛看到這個情況,頓時火冒三丈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「兒子,告訴我,是誰,爸我給你報仇。」成剛捂住兒子的傷口道。
成工指向江風,道:「就是他。」
成剛騰地一下站起來,吼道:「哪來的小子,敢傷我的兒子,不知道我是誰嗎,還是不想活了。」
江風根本沒有理會他,而是自顧自的吃著東西,剛涮好的新鮮羊肉不能錯過,沾上麻汁後,味道更是妙不可言。
「喂,老子跟你說話呢,你小子是聾子啊。」成剛怒氣沖沖道。
江風吞下嘴裡的東西,扭頭道:「你是在說我嗎?」
「廢話,老子當然是在說你了,我問你,為什麼傷害我的兒子?」成剛胸口起伏的厲害,這已經是他忍耐耳朵極限了,隨時都要爆發。
「沒有為什麼,就是看他不順眼。」江風淡淡道,給出一個很囂張的答案。
這一下徹底點燃了成剛的怒火,成剛怒喊道:「還愣著幹什麼,給我上,把他們全都給我活活打死,不,打個半死,然後再折磨死。」
成剛身後的那些西裝壯漢立馬動手,掀桌子的掀桌子,砸板凳的砸板凳。
江風等人起身閃開,也是怒不可遏了。
「盟主,要不要揍他們?」班木陰沉著臉問道。
「上吧,狠狠給我揍,記住,不雅出人命,其他的隨便。」江風點了點頭道。
「好嘞,盟主發話了,那我們就可以放手大膽的教訓他們了。」班木冷笑道。
接著,班木、桑輝等人齊齊反擊,對方的人當然不是對手了,分分鐘被打倒。
班木等人的手段也狠辣,把對方那幫人的雙臂都卸掉了,嘴巴抽成了肥香腸,甚至有幾個人的腳趾頭都被踩的稀巴爛。
最後就剩下一個呆如木雞的成剛傻眼的站在那裡,顯然是嚇得不輕,渾身都在發抖。
丫的,這不對呀,不應該會是這樣呀,難道對方的人都是深藏不『露』的練家子?
成剛在心中想到。
「矮墩子,給你了。」班木摩拳擦掌的走向成剛,冷意如刀鋒,嚇得成剛後退幾步。
這時蒯空在後面攔住了成剛,同樣是一臉的陰冷。
這些人打擾了大家吃飯,肯定都很生氣,現在有了出氣的機會,那是不會放過的。
班木和蒯空交換了一個眼神,二人一同動手,把成剛就是暴打一頓,下手絲毫不比江風輕,甚至更有花樣。
成剛被他們揍得鼻青臉腫,本來樣子就不好看,現在更難看了,眼鏡也掉在了地上,踩的粉碎。
「盟主,你看,還滿意嗎?」班木似是邀功道。
「嗯,很好,我很滿意,就是這個樣子。」江風點頭道。
「好了,現在給我跪下,向我們認錯,不然就像你兒子一樣,踢碎你的膝蓋骨。」蒯空威脅道。
撲通!
二話不說,成工就是跪了下去。
「幾位大爺,是我冒犯了你們,都是我們的錯,饒了我們吧。」成工從一個土皇帝的模樣,變成了一個可憐的哀求者,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威風。
「切,現在慫了,這麼大的膽子,就不會出來丟人現眼了,要是真的牛筆,那就要有個牛筆的樣子,就算被人打死也不服軟才對,你這不行,還沒有練到家。」江風鄙夷道。
「是是是,這位爺說的對,我就是一個煞筆,出門沒有帶卵子,連狗都不如。」成工道。
「你當然不如狗了,狗在瘋狂的時候誰都咬,到死也在叫,而你,只會瞎叫『亂』咬,跟狗比,你敗壞了狗的名聲。」江風道。
「對對對,就是這樣。」成工低頭認下這個說法,極力承認自己連狗都不如。
「滾吧,我們沒有時間跟你探討你和狗的重要『性』,以後不要讓我們再看到你,對了,還有你的寶貝兒子,一次打一次。」江風道。
「謝謝,謝謝,快,抬起我兒成工快走。」成剛長舒了一口氣,但還止不住大汗珠子往下滾。
幾個西裝壯漢七手八腳的把成工抬起來,成工卻是不依,喊道:「爸,你怎麼能這樣,咱們還沒有教訓他們呢,現在是他們打了咱們,咱們怕什麼,你不是認識很多人嗎,都喊過來,讓他們走不出惠葉城。」
「你給我閉嘴,我的祖宗啊,你真是把你爹我快給坑死了,坑爹的蠢貨。」成剛上去就是給了成工一個大嘴巴子,一陣臭罵道。
「爹……」成工極為委屈。
「別喊我爹,我沒有你這個傻兒子。」成剛『揉』著臉,氣呼呼的離開了。
他不是真的生成工的氣,而是被打怕了,所以趁機先跑了出去。
成工被人抬著也離開了,陳大馬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,喊道:「大哥,還有我呢。」
「呸,你自己爬回去吧,沒種的傢伙。」成工啐道。
「不要丟下我啊,大哥,大哥……我錯了……」陳大馬驚慌,把斷了後腿的野狗一樣向外爬去。
地面留下兩道深紅猙獰的血跡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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