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馬就像一個行醫多年的老醫生,對很多『藥』材很熟悉,滔滔不絕的給江風和程韶箐講解著。
江風也沒有打斷他,一直讓他說著。
只要又趕了一段路程後,小馬自己感覺也有點口渴了,這才停下話匣子,『摸』到腰間的水葫蘆灌了幾口水。
「小馬,咱們歇歇吧。」江風提議道。
江風看程韶箐有些疲憊了,走了這麼久還沒有歇一下,是該歇一歇了。
「那好,咱們就地歇一歇。」小馬道。
找個地方坐下,江風特意與小馬挨近些,說道:「小馬,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常見的草『藥』,那裡還有沒有什麼奇特的,或者很少見的草『藥』?」
「有呀,百年以上的人生和靈芝都能找到,但需要花費一些時間,不是誰都能找到的。」小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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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有呢?」江風問道。
小馬揚起脖子想了想道:「有很多,但一時說不清楚,反正見過沒有見過的草『藥』這裡都有……我倒是聽別人說過,一個地方經常被發現珍貴的草『藥』。」
「你知道那個地方嗎?」江風忍住激動,說道。
「知道是知道,但我沒有去過,不一定能找到。」小馬道。
「你知道就行,帶我們過去,只要能找到,我多給你兩千塊錢。」江風道。
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找到一片草『藥』多的地方,只有那裡才能找齊此次煉丹所需的『藥』材。
多加兩千塊錢,小馬大喜道:「好,我帶你們去。」
但一想不對,他奇怪的看著江風,道:「你們不會是專門來采草『藥』的吧?」
「對,我們就是來專門採集草『藥』的。」程韶箐連忙搶答道。
「我明白了,你們肯定製作標本的,或者搞研究的,我之前也見過,但他們都是走到哪裡採集到哪裡,很少指定地點的。」小馬道。
「呵呵,你說對了,但我們跟他們不一樣,我們是要特定找到一些草『藥』才行。」江風道。
「嗯,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,你們放心,等咱們歇好了,我就帶你們過去,但要是找不到,你們可不要怪我。」小馬道。
「不會的,不管最後找到找不到,都會給你多加錢。」江風道。
事情就這麼說好了,三人休息過後,就往那裡趕路。
趕路之前小馬說好了,今天是趕不到那裡了,肯定要等到明天了,今天能趕多少是多少,到時候只能在這原始森林裡度過一夜了。
江風表示同意,現在時間也不早了,再過不久就會天黑。
在這裡,要比外界天黑的早。
一旦天黑下來,他們將會面臨無數潛在危險。
那些夜間覓食的動物全都是凶獸,一個不好就會命喪獸口。
果然,沒有做多遠,天『色』就已經暗了下來。
小馬道:「不能再走了,咱們必須馬上找到一個合適的過夜地點,不然就只能『摸』瞎了。」
他們當即就停了下來,江風觀察一下四周,這裡沒有什麼合適的地方。
晚上在這裡過夜,必須要找一個地勢高的才行,不但相對乾燥,還可以防止蛇蟻的侵擾。
更是為了防止野獸的偷襲。
這一點小馬最有經驗,在他的帶領下,他們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很不錯的地方。
這裡不但地勢高,四面視線開闊,並且兩邊還可以設置一些陷阱,防止野獸的靠近。
「還是小馬厲害。」程韶箐贊道。
「嘿嘿,都是平日裡的經驗,沒有什麼了不起。」小馬撓了撓頭道。
「我去找些乾柴,咱們把火升起來再說。」江風道:「到了晚上,這裡的晝夜溫差很大,白天熱的要死,晚上就冷的要死。」
「說得對,就是這個理。」小馬道。
江風就在附近找了很多乾柴,足夠一晚上使用的量。
升起火來,黑夜也就完全降臨下來了,但卻不能接近他們所在的區域,因為一堆篝火足以給他們帶來光明和溫暖。
映著火光,聽著噼里啪啦的聲音,江風拿出了幾個肉罐頭,又取出了幾瓶水,今晚就知道這樣吃些了。
深夜,氣溫降到了最低,出氣都能哈出白霧,好在升起了火堆,不然真要挨凍了。
咔嚓!
忽然,遠處傳來了一聲輕響,似乎是踩斷樹枝的聲音,聽這動靜,體積不會小。
江風翻身坐起,眼睛裡閃過一道光芒,就看到遠處走到幾個龐大的身影。
是獨角犀!
這裡生活著不少獨角犀,據說都是從鄰國跑過來的。
這東西的攻擊『性』不是很強,一般不會主動攻擊東西,所以江風並不慌張。
「真是罕見啊,我很長時間沒見到過獨角犀了。」小馬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來了。
「現在很多偷獵者進入這裡,很是猖狂,殺害不少無辜的生命。」小馬道。
「而這獨角犀是偷獵者最喜歡的獵物。」
江風道:「難道就沒有人管嗎?」
「管?呵呵,管不了啊,之前也有專門的機構過問過,投資了一大筆錢,打算在這裡建一個野生動物保護區,但不知道為什麼,最後計劃擱淺了,沒能實現。」小馬苦笑道。
「那卻是有點可惡了,萬物生靈都有自己的生死宿命,如果是外力破壞,那就是違背天道,人神共憤,天誅地滅。」江風道。
「說起來,我更恨那些人,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。」小馬道。
「為什麼?」江風感覺他心中有故事。
「哎……」小馬嘆息一聲,似乎不願說出口。
小馬憂鬱的眼神看著黑暗中的獨角犀,說不出的犯愁,如此的惆悵,與他的年齡不符。
「是因為你的妹妹嗎?」江風猜測道。
小馬臉『色』一睜,不敢置信道:「你怎麼會知道?你知道我妹妹的事情?」
看來還真被江風給說對了。
江風道:「你和海哥在飯店說話時有提起過你的妹妹,所以我才有此猜測到的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呀,的確是因為我的妹妹。」小馬道:「我妹妹現在的狀況都是那些偷獵者造成的,所以我很恨他們。」
「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能說說嘛,或許我能夠幫上你們。」江風道。
小馬沉默了片刻道:「那是一個夏天,我妹妹打算進來找些野蘑菇拿去賣,因為是大白天,所以沒有那麼危險,她也沒有顧忌那麼多,又還是在外圍,很多人都會來此找些東西換些錢花花。」
「可能是我妹妹的運氣差,不料剛進來就下雨了,不能趕回家,就找個地方躲了起來。」
「可是這一躲就躲了一個小時,厄運也就從這個時候開始了。」
「雨剛停,一些動物就會出來,這個時候也是打獵的最好時候。」
「幾個偷獵者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,這些豬狗不如的傢伙竟誤把我的妹妹當成了獵物,開了一槍。」
「一下就擊中了我妹妹的小腿上,等那些人發現是一個人的時候,都嚇壞了。」
「最後他們驚慌之下逃之夭夭,對我妹妹不管不問。」
「我妹妹忍著疼痛往外爬,由於體力不支,昏了過去。」
「我就去找,等我找到妹妹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了。」
「因為剛下過雨的緣故,我妹妹的傷口被細菌感染了,雖然撿回了一條命,但一個更大的噩耗落在了我妹妹的身上。」
「因為傷口感染,使我妹妹得了敗血症。」
「這種病症很難治好,就算有希望也需要大量的錢,我們父母早逝,無依無靠,相依為命,哪裡有什麼錢,只能拖著,等到了現在,這幾天我妹妹的病情一直在惡化,我心急如焚。」
小馬說著,幾滴黃豆大的淚水就落了下來,男兒有淚不輕彈,可見他確實到了一個絕境。
「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遭遇,你的妹妹太可憐了。」江風道。
「誰說不是呢,但天不見可憐,我這個當哥哥的也愛莫能助啊。」小馬低下頭,只剩深深的自責。
似乎他妹妹不能好好的活著都是因為他。
江風於心不忍,道:「你能相信我嗎?我可以幫你只好你妹妹的病。」
小馬猛地提起頭來,道:「真的嗎?」
他的神情中充滿了興奮和不確信。
「真的,我可以配置一種『藥』,能夠治好你的妹妹。」江風確定道。
「如果是真的,我就太感謝你了,我先給你跪下了。」小馬屈膝就要跪下。
江風一把拉住了他,道:「等我把你妹妹的病治好,你再感謝我也不遲,現在還為時尚早。」
「對,只要你能救好我妹妹的病,你讓我幹什麼都行,當牛做馬,毫無怨言。」小馬激動道。
「沒有那麼嚴重,先找到草『藥』再說,給你妹妹治病也需要不少草『藥』。」江風道。
「好,我一定帶你找遍這裡所有出產草『藥』的地方。」小馬道。
砰!
二人正說著,突然一聲槍響傳來,頓時打破了這幽靜的黑夜。
程韶箐被驚醒,站了起來,問道:「怎麼了,發現了什麼事?」
「不清楚。」江風搖頭道。
「肯定是偷獵者在偷獵,估計目標就是這些獨角犀。」小馬沉聲道。
果然,遠處的幾頭獨角犀開始奔跑,速度很慢,因為是黑夜,看不出清楚路線,又有很多灌木叢擋著,很難跑快。
砰!
又是一聲槍響。
一頭獨角犀在黑夜中倒下,還撞倒了一棵樹。
「肯定是偷獵者,看我不殺光他媽。」小馬大怒,雙眼瞪著,拔出隨身攜帶的彎刀就是沖了上去。
他恨極了這些偷獵者,現在遇上了就不會放過他們。
「走,去看看。」
江風和程韶箐立馬跟上。
槍聲響後,獨角犀跑遠,只留下了這個被擊倒的倒霉蛋。
再者,一切又恢復到了一片寂靜。
幾個人影出現,圍在了獨角犀的身體旁,手中的刀子在暗夜裡亮晃晃的尤為刺眼。
「豬狗不如的東西,我讓你們偷獵,都給我滾。」小馬大喊一聲,跳了幾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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