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妝女子看了自己的牌後,心裡頓時一陣失望,但沒有表現在臉上,依舊是笑『吟』『吟』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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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就跟一把吧。」濃妝女子就要跟注。
「別急,你可想好了,千萬不要想著唬人。」禿頂男提醒道。
濃妝女子愣了愣,她知道禿頂男不會這樣說的,一旦這樣說,說明禿頂男手裡拿著大牌呢。
「我的話已經出口,現在也不能收回了,這樣吧,我先跟著一把,下一把就奇葩,總不能讓大家說閒話。」濃妝女子還算是懂規矩。
如果禿頂男提醒她後,她就不跟注了,難免會讓其他玩家有微詞。
所以她不辦自己難堪,也不讓禿頂男不好做人,只有舍上一百個籌碼再走一圈。
又一圈下來,禿頂男和江風依舊一百個籌碼跟注,濃妝女子果然棄牌,不再跟注。
現在就剩下江風和禿頂男了,一對一,最後的對決。
「小伙子,咱們玩大一點吧,這樣一百個一百個的多沒意思,不刺激。」禿頂男提議道。
「哦,大哥你喜歡刺激的?」江風較有興趣道。
「對,嘿嘿,我這個人沒有什麼愛好,但什麼事都喜歡刺激。」禿頂男『盪』笑道。
「我明白了,正好,我也喜歡刺激的,那咱們就刺激一下。」江風把身前所有的籌碼全都推了出去。
江風道:「這是八萬整籌碼,我全都押上了,這可是我全部的籌碼了。」
「這……」禿頂男一驚,愣在了當場。
江風的舉動太瘋狂,直接把籌碼全都壓上去,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。
這樣的豪賭頓時引來了一批人來圍觀。
「這人是誰呀,出手這麼大方,肯定是富家子弟。」
「看他這麼年輕,應該是哪家的富公子。」
「嗯,不知道對方敢不敢應戰。」
「誰敢呀,反正我是不敢。」
「炸金花全靠唬人,但也不能盲目的唬人。」
「我看不一定,現在誰也不知道他們手裡的牌什麼多少,誰也說不準這年輕人手裡的牌是大是小。」
「我感覺就是在嚇唬這個禿頂男。」
「不一定,可能真是一副打牌,不然誰有這麼大的膽子,直接押上八萬呀。」
「也對,不管怎麼樣,咱們就等著看熱鬧吧。」
「等結果出來,咱們就知道真相了。」
江風微笑著道:「怎麼大哥,你決定好了嗎?是跟注還是棄牌?」
禿頂男這時也緩過神來了,強笑道:「嘿嘿,你一定在唬我,想把我嚇退。」
「對呀,我就是在唬你,就看你看信不信了,你可以跟注,我一點也不介意,起碼可以讓我多贏一些。」江風淡淡道。
禿頂男還在猶豫,他又拿起自己的牌看了看,235同花順確實不小了,但上面還有很多大牌,如果江風出一副稍微大一點的同花順就能完敗他。
出現豹子的機率也不是不可能。
一下子可是八萬塊呀,不能那麼草率,萬一對方真是大牌,那就栽了。
江風見禿頂男猶豫不決,就知道他心裡已經生出了棄牌的念頭。
這是一個好現象,只需再加把火,就能把禿頂男徹底壓倒。
「韶箐,你去再給我兌換來五十萬籌碼,我還要接著下注。」江風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程韶箐道。
「什麼,五十萬。」程韶箐驚呼道:「你是不是瘋了?」
其他人更是驚呼連連,丫的真是瘋了,玩一個小小的炸金花,至於再兌換五十萬嗎。
「唉,我說的不錯吧,就是一個富家子弟,錢來的容易,所以不在乎。」
「這話就說錯了,今天能站在這裡的人哪一個不是身價幾千萬的,這點小錢不算什麼。」
「對,本來就是出來玩的,五十萬不多,可能是今天他玩的高興。」
「嗯,確實,今天就是玩的,不盡興怎麼能行呢。」
眾人又是一陣議論。
但江風卻是微笑不語,任由眾人紛說,他一直在觀察著禿頂男的神『色』。
這就是他想出的辦法,直接扔一枚大炸彈,被禿頂男給徹底炸懵。
禿頂男吞了一口吐沫,道:「我說兄弟,你別兌換了,我棄牌還不行嗎,你贏了。」
禿頂男真是害怕了,選擇棄牌。
「你想好了?」江風問道。
「想好了。」禿頂男直接把牌放進了棄牌區,再想反悔都晚了。
「哈哈哈,那我就不客氣了,這些錢可都是我的了。」江風把錢扒拉過來,滿臉高興。
這一下雖然贏的不多,但也是一個好的開端。
「韶箐呀,別去兌換籌碼了,就這些就足夠了。」江風道。
「我就沒有打算去,我可不會由著你胡來,這張銀行卡我先替你放著,省得你大手大腳,再輸光了。」程韶箐說著就是把銀行卡放了起來,像一個管家媳『婦』。
江風愣愣的看著她,恍如錯覺,感覺程韶箐突然成了一個持家有道的賢惠妻子。
程韶箐見江風一直盯著自己看,頓時臉蛋一紅,小聲道:「你看什麼?」
「呵呵,沒什麼。」江風笑道。
「兄弟,你的是什麼牌,我能不能看一下?」禿頂男說道。
「我感覺你還是不要看了,萬一我的牌沒有你的大,你不是有陰影了,對你接下來的決斷不利。」江風好意道。
在賭桌上有個規矩,其他玩家棄掉的牌是不能再看的,如果是玩家自己說出來,或者亮出來也就沒辦法了。
所以禿頂男才出口詢問江風。
當然,江風是不會告訴他的,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牌沒有他的大,那他下次肯定是留心,不會再這麼輕易上當了。
「也對,呵呵,那我就不看了,就當你的牌比我大吧。」禿頂男想來也是,就沒有強求去看。
「咱們繼續吧。」江風道。
酣戰再次打響,江風利用各種手段,屢屢得勝,贏得了一大筆錢。
其他玩家不敢每次都輸,心裡下了狠心,開始加大賭注,很快就殺紅了眼。
江風卻是輸少贏多,屹立不倒。
玩家一批接著一批的換,江風奉陪到底,誰來就跟誰來。
不到兩個小時,江風竟然贏得了上千萬的籌碼,身前摞了一片。
……
正在江風春風得意的時候,王寒早已經注意到了江風。
但王寒還不知道江風的身份,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賭客。
他要是江風的身份,估計早就動手了。
「你去看看那個小子有沒有作弊,如果作弊就剁掉他的手,如果沒有,等他再贏幾局就給我叫過來,我要跟他賭上一賭。」王寒對身後的大漢吩咐道。
「是,老闆。」大漢應道,向江風的方向走去。
這時走來一個漂亮的女人,遞來一個電話道:「老闆,李公子給您打的電話。」
「嗯。」王寒接過來,道:「三山呀,打電話有什麼事嗎?」
「寒哥,不知道那個江風乾掉了沒有?」對面的李三山道。
「估計讓你有些失望了,任務失敗了,我派去的殺手無功而返,已經被我處理掉了,等有時間再派人去,你放心好了。」王寒道。
「寒哥辦事我當然放心,嘿嘿,我就是問問,並沒有別的意思,希望寒哥不要見怪。」李三山道。
「不見怪,就憑咱們兩個的關係,這點小忙我還是會忙的。」王寒少有的『露』出一絲笑容來。
可見他與李三山的關係確實不錯。
就算再專橫獨斷的人也會有朋友,這是人的共『性』。
「聽說寒哥今天舉辦了一場活動,我現在手頭的事情剛忙完,也想過去看看。」李三山道。
「那好,你來吧,我等你。」王寒道。
「好嘞,二十分鐘後準時到。」李三山道。
……
江風這邊還在豪賭,已經成了大家談虎『色』變的人物,幾乎每局都能贏,每人敢再觸霉頭了。
「還有沒有人,沒有人的話我就走了。」江風起身喊道。
四周的人不少,但無一人應答。
江風看著自己面前的籌碼,喜出望外,現在應該有個五千萬了。
程韶箐也很激動,手裡抓著一把籌碼,像個有了新玩具的孩子。
「江風,你都贏這麼多了,別玩了。」程韶箐說道。
這麼多錢,可以了,見好就收,這是程韶箐目前的想法。
「也好,咱們是該辦正事去了。」江風點頭道。
而這時一個大漢上前來,道:「這位朋友,我們老闆有請。」
「哦?請我什麼事?」江風瞧了瞧大漢,問道。
「說是想和你切磋一下。」大漢道。
江風眼睛一轉,又與程韶箐對視了一眼,程韶箐眨了眨眼,小聲道:「機會來了。」
可不是嘛,就是機會來了,江風正發愁怎麼接近王寒呢。
可對方自己找上了門,省得他再去苦思冥想尋找機會了。
「好呀,走吧。」江風直接答應了。
「不過先別急,等我拿上我的籌碼。」江風道。
「不用了,這裡一共是五千一百萬,一會兒我會讓人給你送過去的。」大喊道。
「那好吧,有勞了。」江風嘴角上揚,對方想的還挺周到嘛。
在大漢的帶領下,江風和程韶箐來到了被重重保鏢保護的王寒面前。
「你好,我剛才看你的賭技不錯,很是仰慕,所以想與你切磋一下,你不會介意吧?」王寒友好道。
「不介意,我是來者不拒,只要能讓我贏錢。」江風裝作一副二世祖的模樣,儘量讓王寒感覺自己是一個只會耍錢的紈絝子弟。
王寒微微一笑,道:「既然如此,那咱們就去特設的單間裡玩一玩,免得被人打擾。」
「好呀,我也正有此意,這裡這麼多人也不方便。」江風道。
「請吧。」王寒道。
「請。」江風隨意道。
「慢著慢著,還有我呢。」這時包大龍卻喊叫著跑了過來。
江風看他手裡什麼都沒有,就知道這傢伙已經把錢輸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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