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血鬼雖除,但江風還有一件大事要去辦。
這件事必須今晚去做,因為他的怒火已經燃起,如果不做,無法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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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別了許朝政,江風又讓程韶箐、包大龍和妖妖靈先回家。
「你幹什麼去?」程韶箐感覺有些不對,就問道。
「此事你不用管,我自有決斷,你們還是先回去,我稍後就回去。」江風道。
「難道你要去張家?」程韶箐何其聰明,一語猜中了江風的想法。
「對,我就是要去張家。」江風也沒有隱瞞,實話實說。
「何必呢,那些都是俗人,你千萬不要衝動,到時候把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。」程韶箐勸說道。
「張家欺我太甚,我不能再將就了,必須要去懲治他們一番,不然心中惡氣難以咽下。」江風道。
「那我們跟你一起去吧,多個人多個幫手,萬一再出現吸血鬼怎麼辦。」包大龍道。
「不用,我一個人就夠了,你保護好程韶箐回去就行了。」江風拒絕道。
「江風的實力強橫,咱們不用擔心,咱們快點回去吧,我都困的睜不開眼了。」妖妖靈倒是心寬,不擔心江風的安危。
因為他很清楚江風的實力,很難遇到敵手,而江風又心意已決,沒有什麼好說的,不如早點回去睡覺。
「妖妖靈說的對,你們快回去吧。」江風道。
「那好吧,你自己小心,千萬不要衝動,如果解決不了,就回來,等以後再報仇也不遲。」程韶箐叮囑道。
「嗯,放心。」江風點頭,然後奔入夜幕之中。
……
張家!
張天壽坐在上座,張武恭敬的站在一旁。
「父親,晟兒和驥兒的傷勢差不多了,今天已經接回了家中休養。」張武說道。
「他們的根保住了嗎?」張天壽最關心的還是兩個孫子的根,如果不能保住,他們張家就要斷子絕孫了。
「醫生說恢復的還不錯,以後娶妻生子不礙事。」張武道。
「呵呵,那就好,那就好!」張天壽聽聞算是鬆了一口氣,終於『露』出了一絲笑容。
「你叔叔那裡怎麼樣了?」張天壽又問道。
「叔叔自從回來後,一直關在房間裡,沒有出來過,也不知道在幹什麼。」張武道。
「嗯,你叔叔肯定沒有閒著,或許已經派人找江風報仇去了。」張天壽道。
他的這個弟弟,神出鬼沒,回來後連他都沒有見過,但他一點也不生氣,反而是欣喜。
因為這樣說明他的弟弟沒有閒著。
「父親,我叔叔帶回來的幾個人很詭異,白天也不出門,都是晚上出去,回來時帶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,我早就想過來問問父親了,不知道那都是些什麼人?」張武道。
「不該管的事情你不要管,只管把家族的生意處理好就行了,其他的事情有我在。」張天壽語氣頓時嚴肅道。
張武連忙道:「是,父親,一切聽父親安排。」
張武從小就懼怕自己的父親,一直都是活在父親的影子下,所以父親的一言一行他都能感覺出來其用意。
剛才張天壽的語氣加重,他就知道是父親有些生氣了,所以不敢再說什麼,只能連連應諾。
「好了,你先回去吧,你叔叔那裡好生伺候著,要有應必答,不能怠慢了。」張天壽道。
「是,一定不會讓父親失望。」張武退去。
……
江風這時已經來到了張家的大宅前。
這是一處極大的豪宅,光是一個院子就占地十幾畝地,中間位置蓋了一棟六層歐式別墅,甚是恢宏。
遠遠觀去,此地風水絕佳,各處都很有講究,暗含風水之理。
「真是好氣派,哼,看來張家這麼多年沒有少掙錢,氣運很雄厚,家大業大。」江風道。
「不過過了今晚,張家氣運將失,繁華之景一去不復返。」
「當年我父親因是農村人,張家冷嘲熱諷,還要拆散父親、母親,以致二十年不來往,我年幼時,不能奈何你們,現在我已然成長起來,我看你們還敢看不起我江家?!」
「昔日怨恨,今日新仇,今天一併算。」
江風一腳踹開了張家的大門,跨步而入。
「是誰?竟敢踹我們張家的大門,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狗腿。」一人攔住了江風,怒吼道。
此人叫張五六,是張天壽老家的親戚,一直在張家看護門院,也落個吃喝不愁,且養成了囂張跋扈的『性』子。
家富狗肥,像這種看門家奴也一樣。
「一個看門狗也敢放肆,給我滾開。」江風揮拳就是砸去,當場把張五六給砸翻在地,眼睛一翻,就是昏死過去。
「哼,一拳都不敵,真是窩囊廢。」江風不屑道。
汪汪汪!
突然幾條狗奔了過來。
江風目光一掃,七條大狗模樣兇狠,呲牙咧嘴,個個如狼似虎。
這是張家餵養的惡狗,每天餵肉,強壯異常,專門放在院子裡防止外人進入,今天有陌生人進來,立馬趕來追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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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兇猛的狗,長成這樣,恐怕比平常人的生活還要好,太可恨了,狗比人好,有違天理,我看我殺了這些惡狗。」江風心中氣憤,拔出水漭劍來就是一陣劈砍。
眨眼間,七條惡狗全都死去,皆是被斬掉了狗頭。
滿地鮮血,很是刺眼。
惡狗除掉,已經驚動了張家的人。
很快就有兩個張家子弟奔來,查看究竟。
「你是誰,為什麼突然闖入我們張家胡鬧,還殺我們的家狗,打昏門衛。」一人喝問道。
「你又是誰?」江風冷笑反問道。
「我是張斌,報上你的名字,不然我們立馬報警,把你抓起來。」張斌道。
「別給他廢話,先抓住他,然後報警,讓他把牢底蹲穿。」另一人張馳說道。
「哈哈,既然你們是張家本姓人,那我就不客氣了,只好連你們一塊教訓了。」江風笑道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張斌道。
「意思就是打殘你們。」江風忽然陰冷起來,一個箭步過去,兩拳已是擊出。
砰砰兩聲拳響,張斌和張馳紛紛倒下。
江風不容他們起身,就又是兩腳。
咔咔!
二人的手臂斷裂,已成殘廢之人。
「啊……」
慘叫聲響起,傳遍豪宅。
「誰?敢來我張家鬧事。」張武聽到聲音後疾奔出來。
當他看到是江風的時候,渾身一顫,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「江風,你太囂張了,難不成你要殺人害命,我告訴你,現在可是和平社會,容不得隨便殺人。」張武壯著膽子道。
「難道你們要殺我就不犯法嗎?現在給我講起了法,真是貽笑大方,笑死人了。」江風道。
「殺你?」張武信念急轉,可能是叔叔已經動手了,派人去殺江風,但沒有成功,江風惱羞成怒,登上門來尋仇。
「我們張家有的是錢,殺了你又怎樣,花錢就能擺平。」張武傲氣道。
「那真是太好了,一會兒我也就沒有什麼愧疚感了。」江風詭異笑道。
上次江風一怒之下,踢爆了張晟和張驥的命根子,所以今天出言諷刺一下。
聽到兩個兒子的遭遇,張武大怒,喊道:「江風,你別太囂張,害得我兩個兒子差點斷子絕孫,你不說還就罷了,既然你提起了,那你今天就別想站著離開這裡。」
張武拿出一個對講機,開始傳喚養在家裡的保鏢。
五個彪形大漢很快趕來,個個健壯如牛,而且還是清一『色』的光頭,兇狠之『色』顯於臉上。
「給我上,把江風給我打殘廢,最好是打斷兩條腿。」張武吩咐道。
江風快速掃過五個保鏢,冷言說道:「一群烏合之眾,還敢當保鏢,也不覺得丟人,如果你們現在離開張家,我就放過你們,不然少不了斷掉一隻手或者一條腿,你們自己選吧。」
「好大的口氣。」
「兄弟們上,把翔給他打出來。」
「我看這小子就是一個瘋子,大家別較真。」
「不知道你丫的細胳膊細腿,夠不夠我捏碎。」
五個保鏢當然不把江風的話放在眼裡,認為只是一個神經病在口出狂言。
再說了,在正常人眼中,一個人怎麼能敵得過他們這樣訓練有素的五個保鏢,純屬瞎扯淡。
所以誰會信江風的話。
五個保鏢上去就是要開打,拳頭掄起,如大灰狼圍住了小綿羊,發出陣陣放肆的笑聲。
可是下一秒畫風一轉,五人突然仰面向後倒去。
只見江風如一道影子一樣快速閃躲,瞬間擊出五拳,每一拳都擊在了保鏢的下巴上。
保鏢嘴巴里的牙齒崩裂,飛濺而出,他們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,不敢相信現在的發現的一切。
他們竟然被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人給同時打倒了。
這怎麼可能?
這是很難讓人理解的事情。
完全違背了他們的認知。
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不可思議的事情已經發生了。
但接下來的一幕,讓他們終生後悔。
江風再次出手,又是接連五拳。
只是這五拳全都擊在了他們的腿上。
頓時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,一陣疼到麻木的陣痛襲遍全身。
五個保鏢滾落在地,哀聲四起。
「啊,我的腿……」
「我的腿斷了,不……」
保鏢們臉『色』慘白,抱住自己的腿痛呼不已。
至此,五名保鏢皆成廢人。
江風不敢看保鏢一眼,而是一步步走向了張武。
張武看到保鏢們的慘狀已是嚇破了膽,雙腿一哆嗦,又是嚇『尿』了。
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被江風的威勢給嚇『尿』了。
江風不屑搖頭,嗤之以鼻道:「就這點膽子,不如待在家裡吃喝玩樂,何必出來耍橫呢,丟人都丟到姥姥家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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