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轉星移劍法對戰神門十三劍劍法,孰強孰弱,馬上就能揭曉。
慕容紅橋持劍多變輕靈,如黃鸝鳥婉轉的歌喉。江風持劍厚重激昂,直來直去,去繁雜留精華,劍痕清晰可見。
鐺!
兩劍相撞,發出震天響聲。二人當即合開,均是後退數步。
但江風還是略遜一籌,不是劍法不如慕容紅橋,而是太生澀,不敵慕容紅橋熟練的技巧。
畢竟江風剛開始練習「神門十三劍」,不如慕容紅橋對「斗轉星移劍法」的熟練。
江風可是很久沒有使劍了,再加上重生回來身子骨有些限制,所以不能發揮出「神門十三劍」的威效。
再說這「神門十三劍」招式繁多,更分十三式,每一式都需要時間去磨鍊,而每一式又精妙絕倫,必須耐心對待才行。
好比剛才那招「神門十三劍」第一劍,江風根本沒有發揮出十分之一的威力,自然不能與慕容紅橋侵『淫』多年的劍法相比,況且還是直接從他先祖那裡繼承過來的,一旦擁有就很強大。
「不錯嘛,你也擁有強大的劍法,真是小看你了。」慕容紅橋微微驚愕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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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嘿嘿,你不知道的多了,要是被你全知道了,那能嚇死你。」江風笑道。
「嚇死我?你想多了,這世間還沒有什麼能嚇到我的。」慕容紅橋不屑道。
江風不給他狡辯,他的世界觀還只限於地球,所以敢說如此大話,如果讓他知道仙界那般的存在,不嚇得他哇哇叫,江風就佩服他。
「你說你為了十個億就過來殺我,你覺得值嗎?」江風忽然問道。
慕容紅橋道:「值不值我自己心裡清楚,沒有必要告訴你。」
「呵呵,我現在挺值錢,我自己都心動了。」江風笑道:「不過十個億還是太少,我的命比這個價錢還要高。」
「少在這裡自抬身價了,看招。」慕容紅橋飛身而來,再次使出精妙的劍法。
江風有心鍛鍊神門十三劍的第一劍,所以來者不拒,就當陪練了。
鐺鐺鐺!
二人劍擊不斷,劍影重重,十人眼花繚『亂』。
慕容紅橋是一心拿下江風,而江風是一心練招。
漸漸地,慕容紅橋就發現了江風的意圖,看出了江風的心思。
明白了江風的想法,慕容紅橋不會傻著再當二愣子了,收起劍來,不用劍了,攻擊時也有了講究,不給江風練劍的機會。
江風暗笑,這傢伙也不傻嘛,但為時已晚,自己已經練的差不多了。
「接我一招試試吧。」江風猛地收回水漭劍,然後又猛地刺出。
神門十三劍第一劍!
江風微微閉眼,回想著當年使用此招的情景。
那種澎湃、那種威勢、那種睥睨……
對,就是這種感覺,昔日那種揮劍凌雲、可削天地的感覺又回來了。
江風嘴角一笑,手中的劍如自己身體的一部分,揮砍自如,每一道軌跡都如天邊的雲彩,看似輕『揉』,卻暗含莫大的力量。
刷!
水漭劍揮下。
這一劍比之前所有的出劍加起來都要厲害,隆隆之聲響徹天地,震耳欲聾。
慕容紅橋頓時大驚失『色』,這種氣勢很強烈,這是一種他無法抵抗的力量。
他怎麼能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量?
剛才他的劍法還不熟練,現在就有了質的飛躍。
這也太妖孽了吧。
巨大的劍刃劈下,慕容紅橋慌忙閃躲,現在他也只剩下閃躲的份了。
轟隆隆!
一劍劈下,地動山搖,徹底顯示出了神門十三劍的特點,力大、厚重、強壓!
慕容紅橋的速度再快,也還是勉強躲開,但強大的劍氣還是刺在了他的身上,幾條血口張開,血『液』噴灑而出。
神門十三劍就是這麼厲害,致使慕容紅橋當場受傷。
雖然只是皮外傷,不足以傷了『性』命,但也足夠讓人震撼無比的。
那邊正在戰鬥的樂畫蝶和狄烏鴉也是一驚,被這邊的巨大動靜給嚇一跳,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攻勢。
「紅橋!」狄烏鴉看到慕容紅橋受傷了,眼睛一睜,連忙趕了過去,一把扶住了慕容紅橋,道:「你怎麼樣了?」
「我沒事,只是這個江風太詭異了,實力說提升就提升,咱們恐怕要從長計議了。」慕容紅橋咬牙道。
「那咱們先撤,找機會再下手。」狄烏鴉道。
「只能這麼辦了。」慕容紅橋點頭。
現在他已經受傷,不宜再戰,如果硬堅持,吃虧的還是他們。
「你們等著,咱們來日再戰。」狄烏鴉扭頭喊了一聲,然後扶著慕容紅橋快速離去。
樂畫蝶還想再追,被江風給攔了下來,道:「不用追了,就算追上咱們也殺不了他們。」
「這就放他們走了?他們可是大隱患啊,說不定哪天又躥出來了。」樂畫蝶道。
「無妨,慕容紅橋傷勢雖不重,沒有個三五天是不能再戰鬥了。」江風道。
樂畫蝶點頭,問道:「張家的人為什麼要殺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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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能是看我不順眼吧。」江風道:「也可能是心裡害怕,所以想先除掉我。」
張家只是一個普通的世俗家族,江風沒有放在心上,他要是想報仇,一夜之間就能殺光他們。
「你剛才使用的劍法就是那天晚上展示的劍法?」樂畫蝶又問道。
「對,怎麼樣,還不錯吧。」江風道。
「何止不錯,簡直太厲害了,如果你剛才再發出一下,慕容紅橋今天就交代這裡了。」樂畫蝶道。
「呵呵,也是,但我已經沒有再使用一次的力量了,就那麼一下就把我的真氣給耗費了多半,太耗費真氣了。」江風苦笑道。
以他現在的實力,能使出神門十三劍的第一劍已經是很好了,耗費真氣那是必然的事情。
「這樣呀,我說你怎麼不乘勝追擊呢。」樂畫蝶道。
「我倒是想,但凡戰鬥就要留一線,以防萬一,如果剛才我不計後果的去殺掉慕容紅橋,咱們未必能殺掉狄烏鴉,到時候不還是要賠了『性』命,不划算。」江風道。
「你說的很對,受教了。」樂畫蝶點頭。
「客氣,這都是經驗多了,自然而然就懂得這個道理了。」江風道。
樂畫蝶瞧了他一眼,道:「你的年紀好像不大吧,應該還沒有我大,怎麼看起來這麼老成呢,還經驗,你一個高中生能有多少經驗呀。」
「嘿嘿,都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,剛才就是瞎說,你別當真。」江風連忙解釋道。
他有時候說話確實有些老成,難免會被人感覺與年紀不符。
但這也沒辦法,習慣改不了,只能掩飾一下,或者說些謊言,糊弄過去就行了。
樂畫蝶也懶得深究,只是問道:「那咱們接下來敢怎麼辦呢?」
「現在咱們的行蹤已經暴『露』,但他們還不知道咱們要幹什麼,所以不用太緊張,前提是咱們要儘量甩開他們才行。」江風道。
「甩掉他們恐怕不容易,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?」樂畫蝶沉思道。
「辦法倒是有一個,就是改變路線,從荒野進入城市,這樣做的好處有三點,一、可以『迷』『亂』他們的追蹤方向;二、在城市中人多,既然他們追上來,也好逃脫;三、咱們的趕路更方面,可以利用交通工具,與陰陽宇航他們並行,也不會被他們發現。」江風分析道。
「嗯,非常有道理,那就按你說的去辦。」樂畫蝶很同意江風的看法。
有了計劃,接下來就簡單多了,二人當即向城市所在的範圍趕去。
好在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城鎮,雖然沒有大城市的繁華,但其內在五臟俱全,交通便利自是不必說。
「雙羊鎮,這名字有些怪怪的,難道這裡生產羊?」樂畫蝶打量著四周,小聲嘀咕道。
「那可不是,你看前面。」江風指著前方道。
樂畫蝶看去,一群羊正在緩緩走來,後面跟著一個羊倌,揮動著手中的鞭子,控制著羊群有規矩的前行。
「這麼羊啊,還真是名不虛傳,原來這裡的羊很多。」樂畫蝶驚呼道,樣子少有的可愛起來,似乎對羊有著親近之意。
咩咩咩!
羊群發出陣陣叫喚,嘴裡還不停的咀嚼著雜草。
樂畫蝶上前伸手『摸』了『摸』一個羊的腦袋,那隻羊竟是停下來聞了聞她的手。
江風頓時對那隻羊一陣鄙視,身為一隻羊,丫的看見美女也走不動,肯定是一隻公羊,簡直是不要羊臉。
「小姑娘,你小心點了,老漢我養的羊有靈『性』,不要到時候粘上你,弄髒了你的衣服。」羊倌喊道。
「你的羊還知道粘人?」樂畫蝶驚奇道。
「那是,而且就喜歡親近你們這些長得漂亮的女娃子。」羊倌甩著鞭子道。
樂畫蝶這麼一聽,就向後退了幾步,不敢再觸『摸』羊的腦袋,要真如羊倌所說,被粘上了還麻煩呢。
「我說羊倌,想你打聽些事,你們這雙羊鎮有沒有什麼汽車站,我們想坐車。」江風用腳踢開一隻羊,向羊倌走去。
羊倌倒是很健談,隨地坐下,拿出別在腰裡的旱菸袋,不緊不慢的裝上土菸絲,點上火,吧嗒吧嗒的抽了幾口。
煙霧繚繞下,羊倌緩緩道:「你問我可是問對了人,在雙羊鎮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,對了,你剛才問什麼來著?」
江風面目一陣抽搐,合著是遇到了一個健忘症患者,就這還說自己什麼都知道呢,真不知道他的話能不能信。
可現在路上也沒有旁人,只能問他了,問就問吧,試試看。
「我想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汽車站,我們要搭車。」江風又重複了一遍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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